男人恢複了鎮靜小聲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弘萱說道:“你們頭兒沒和你說過古董倉嗎?”
男人點了點頭。
弘萱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答道:“況天佑。”
弘萱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是個人才,走吧警察該辦案了。”
進到嘉嘉大廈,古董倉幾個人同時感覺到這棟大廈的怨氣很重。
弘萱退到況天佑身邊小聲說道:“你嗅一嗅這座大廈有什麽不同?”
況天佑同樣用小聲有些生氣的說道:“我是警察,我不是警犬。”
弘萱說道:“怎麽可能,警犬的鼻子怎麽跟你的鼻子比,快點嗅一嗅還想不想破案了?”
況天佑現在都想變身成僵屍,殺了弘萱,心裏默念三遍:“我不殺人,我不殺人,我不殺人。”這才好點,然後閉起眼睛用鼻子嗅了嗅。
睜開眼睛對弘萱說道:“跟我來吧!”
一行人進了電梯,走出電梯,況天佑在一戶門口停了下來說道:“就是這裏。”
弘萱看向這棟大廈的安保,安保說道:“這戶是個裁縫,住着母子兩個人,奇怪,最近好幾天都沒看見這裏的老太太了。”
忠叔上前敲門,門開了,是一個中年男人忠叔亮出警員證說道:“警察,想詢問一下關于這兩天這棟大廈裏面的兩起命案。”
男人看見這麽多的警察有些緊張,忠叔說道:你不用緊張,隻是例行公事。”
男人無奈隻能點了點頭,打開大門,一行人走進了屋子裏,況天佑看着屋子裏緊閉的房門,給了弘萱一個眼神,弘萱了然和阿輝耳語了幾句,阿輝點了點頭走出屋子去打電話。
這時緊閉的房門裏傳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阿平,是誰來了?”
男人說道:“老媽是警察,來調查前兩天的事。”
之後房間裏就沒了動靜。
忠叔看着男人問道:“既然老人家也在,方不方便我們也詢問一下老人家。”
男人說道:“我老媽病了好多天了,一直沒有出屋她什麽都不知道。”
忠叔笑着說道:“那好,就不麻煩老人家了。”說完就繼續詢問男人。
阿輝打完電話走進來,沖弘萱點了點頭。
這時房間裏的東西可能嫌警察盤問的時間太長了,蒼老的聲音有響起:“阿平,讓他們快走!”語氣有些陰森。
叫阿平的男人也催促着忠叔說道:“阿Sir,有什麽你快問,我老媽還要吃藥。”
忠叔依然是笑着說道:“這棟大廈一連死了兩個人,我們當警察的當然要問的仔細些。”
這時鑒證科和法醫已經到了現場,弘萱看見人已經到齊了,這才推開緊閉的房門,男人看見弘萱推開了他老媽的房門,想要沖上來阻止,可卻讓警察控制住了。
房間裏面的東西看見突然進來的弘萱就要起身,弘萱手裏刻着符篆的雷擊木珠子就彈進了那個東西的腦門正中間,那個東西就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床上。
接着鑒證科和法醫就走進了房間,弘萱說道:“你們隻有一天的時間找到證據,一天之後這東西體内的陰氣就會消失,然後就會迅速的腐爛,到時候什麽證據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