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楊志堅拒絕得幹脆。
“一年!一年也行!”
“苗廳,雲輝是我們甯州省省廳的人,這次爲了解救人質,支援滇省,已經是冒着巨大的風險,你……你們也不能太得寸進尺吧!”
這也太不要臉了!
如果對方不是堂堂的一廳之長,滇省的副省長,楊志堅此時真要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苗偉奇正色說道:“老楊,中央也很是重視邊境的安穩,對于蒲甘的毒品泛濫問題,中央一直有心整治,甚至還提出橡膠取代毒品的策略。
“蒲甘爲什麽會大規模的種植毒品,歸根結底,還是因爲窮,老百姓沒有收入來源,中央号召滇省,盡最大努力幫助蒲甘,尤其是蒲北地區,種植橡膠,如此一來,蒲北的百姓有了固定的收入,也就不用再冒險種植毒品了。可是,我們與蒲北地區,缺乏溝通的橋梁,我認爲,雲輝就是個極佳的人選!”
楊志堅歎口氣,你這越說越大,雲輝哪能扛得起來?
他正色道:“苗廳,雲輝還隻是個半大孩子,能力有限……”
“哎,老楊,我認爲你是太低估雲輝的能力了,他的能力,要比你想象中優秀得多!”
“……”
“而且,這是中央制定的政策,老楊,你總不至于要和中央的政策對着幹吧?”
用橡膠種植,取代毒品種植,這還真是中央提出的策略。
要以此來打擊蒲甘境内毒品泛濫的問題。
當然,這個政策,歸根結底還是爲了滇省的穩定和發展。
不然,蒲甘毒品泛濫,滇省永遠都是重災區。
“苗廳,你這是在拿中央壓我啊!”
“老楊,你可别誤會,我隻是在跟你擺事實,講道理!”
“苗廳,這件事,我得和王廳商議一下。”
“沒問題!我相信,老王肯定會支持中央的決策!”
“……”
一句話,直接把楊志堅幹沒電了。
楊志堅對王東彬王廳長,着實是……
一言難盡!
早上。
景雲輝、白英,帶着一隊娃娃兵,來到萬利賭場。
在老街,萬利賭場隻能算是一家普普通通,中等規模的賭場。
走進大門,迎入眼簾的是一排排的老虎機。
嘀嘀嘀的電子音,乃至嘩啦啦的投币聲,此起彼伏。
景雲輝和白英等人正四處觀望着,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與兩名服務生模樣的青年,快步走過來。
看到景雲輝,中年人點頭哈腰地說道:“是景老闆吧!你好你好!我是賭場的經理,高聖傑!初次見面,以後還請景老闆多多關照!”
景雲輝與中年人握了握手。
他問道:“這段時間,一直是高經理在打理賭場?”
“是的!景老闆!”
“辛苦了。”
“哎呀,景老闆言重了,言重了!快快快,裏面請!”
經理高聖傑在前領路,帶着景雲輝,先是在一樓逛了一圈,然後上到二樓。
二樓是整個賭場的核心區域。
偌大的空間裏,擺放着二十多張賭台,大多數都是撲克牌,比如二十一點、德州撲克等等,另外還有輪盤、骰子之類。
賭場裏的客人不算多,每張賭台,隻有零星幾個客人,有些賭台還是空着的。
巡視了一圈,景雲輝一行人又上到三樓。
三樓是辦公區,賭場的中控室也在這裏。
再往上的四樓、五樓、六樓,則全是客房,賭客們如果累了,可以上樓休息。
高聖傑把景雲輝領到一間最大的辦公室,滿臉堆笑地說道:“景老闆,這裏是您的辦公室!”
景雲輝環視四周,辦公室的面積很大,裏面倒是挺幹淨,沒有亂七八糟的零碎和雜七雜八的擺設,景雲輝對這裏的環境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