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
“錫屏的吳萬成,不可能不管彭利安的死活,隻要他接到彭利安求援的電話,一定會率兵救援,你的第三旅,就給我待在錫屏和因羌之間待命!”
陳志友看了陳淩康一眼,小聲提醒道:“我擔心的是,戴營長那邊的壓力太大!”
陳淩康眉頭緊鎖地說道:“如果連這點小事就做不好,他還想競争旅長?我看做營長都不夠格!”
陳志友不再多言。
他不認爲陳淩康的作戰部署有什麽問題,但是,你把拉蘇軍的元老往死了用,你就不怕引起景雲輝的猜忌?
站在一旁的趙麒俊,深深看了一眼陳淩康。
他與陳淩康接觸的并不多。
陳淩康投靠到拉蘇這邊時,趙麒俊和軍事顧問團還留在納朗。
這次,是趙麒俊第一次見到陳淩康指揮作戰。
他的戰術,能清晰看到解放軍的影子。
他采用的,明顯是圍點打援戰術。
以兇狠的攻勢,猛攻因羌,逼迫留守在錫屏的吳萬成,必須派兵去救援。
他若不派兵去救,還能好點,一旦派兵去救,恰恰就鑽進了陳淩康圍點打援的圈套裏。
以北洛軍第三旅的兵力,足以把吳萬成派出的援軍吃幹抹淨,渣子都不剩。
這個陳淩康,可不簡單啊!
在陳淩康身上,趙麒俊能看到一名優秀指揮官的潛質。
就在衆人都低頭看地圖的時候,突然傳來華旭芮布滿的咆哮聲:“他瘋了嗎?孤軍深入,他以爲他是蘭博嗎?簡直是在胡鬧!”
等華旭芮那邊狠狠挂斷電話,陳淩康扭頭向他看去。
華旭芮臉色陰沉地走過來,對陳淩康說道:“旅長,戴營長隻帶領一個排,從主攻方向的另一側,突進因羌鎮,直取彭利安所在的營指揮部!”
他此話一出,在場衆人都吓了一跳。
桌子周圍的一圈人,全部彎下腰身,看向因羌鎮的地圖。
華旭芮手指在地圖上劃動,說道:“第一營是從鎮南發起的主攻,戴營長是從鎮北這邊,突進到鎮子裏,他的目标是這兒,漢興軍的營指揮部!”
看着他手指在地圖上的勾畫,在場衆人都露出凝重之色。
就算戴權戰術成功,偷襲對方的營指揮部得手,但自身也會深陷重圍,他要怎麽撤出來?
陳志友一臉緊張地看向陳淩康,說道:“阿康,要不要派兵去增援?”
陳淩康沒有立刻說話,沉思半晌,他緩緩搖頭,說道:“不用!我方的作戰部署,不能被他一個人打亂!戴營長既然敢這麽做,就應該早已想到這麽做的後果,我們得相信自己的同志。”
陳志友額頭冒出汗珠子。
不是,你可别把戴權給弄死了,到時你還怎麽向景雲輝交代?
拉蘇市。
會議室裏。
史立榮看着打完電話的景雲輝,冷冷問道:“景雲輝同志,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景雲輝含笑說道:“抱歉,史助理,我耽誤大家時間了。”
史立榮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景雲輝同志,據我們所知,你在拉蘇這邊,曾收下巨額的賄賂!這麽說也不完全準确,确切的說,是一直有人在向你送财物,而你,也一直在收受财物。”
“沒錯。”景雲輝坦然地點點頭。
史立榮眼睛一亮,問道:“你都承認了?”
景雲輝說道:“無論是誰,隻要送來了财物,我都會照單全收,白撿的錢,又爲什麽不要呢?”
他此話一出,在場衆人俱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