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試探性地問道:“高躍?”
“是我、是我!景市長!我就是高躍!”
沒錯,确實是打來電話的聲音。
“高先生還真是謹慎啊!”
故意給自己報了個家地址,他在一旁望風,确認是自己親自來了,他這才現身。
反偵察做的滴水不漏。
“高先生,跟我走吧!”
“這……”
看高躍還有些遲疑,景雲輝樂了,反問道:“高先生是不信任我,還是不信任我能保護好你?”
都有!
高躍在心裏暗暗嘀咕了一聲。
不過他也清楚,現在自己除了相信景雲輝,已再無别的出路。
他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景市長,我跟你走。”
“嗯。”
景雲輝未在多言,轉身向小巷子外面走去。
高躍則是把帽衫的帽子提起,罩住自己的腦袋,然後亦步亦趨地緊緊跟在景雲湖身後。
出了小巷子,幾人坐進車裏。
景雲輝拿出個小本子,打開,上面記着一連串的地址。
這些地址,都是警察局的安全屋。
景雲輝從中挑選出一個,把地址告訴給瘦猴。
瘦猴立刻開車駛往目的地。
一路無話,他們的兩輛車子,順利來到這座安全屋。
安全屋是個獨門獨棟的民居。
這裏在拉蘇屬于相對高端的社區,治安好,環境也好。
進入屋内,景雲輝先是逛了一圈,檢查無誤後,這才向高躍擺擺手,說道:“高先生,随便坐。”
“景市長,這裏是?”
“安全屋!高先生盡管放心,這裏絕對安全。”
高躍連忙點頭道謝。
景雲輝說道:“今天時間太晚了,等到明天早上,我親自把你送去華國。”
“謝謝景市長!謝謝景市長!”
“高先生不必客氣。”
“景市長,實不相瞞,追殺我的人,是飛虎堂。”
“哦!”
“我……我背叛了飛虎堂!我……我也不想這麽做的,是趙旭龍那個畜生,欺人太甚,殺妻之恨,我不能忍……”
不等他把話說完,景雲輝擺了擺手,說道:“高先生不用對我說這麽多,我對你和飛虎堂的恩怨瓜葛,也不感興趣,我隻是受史助理的囑托,才幫的你。”
“謝謝景市長。”
“不必謝我,你隻需感謝史助理就好。高先生,還有别的事需要我幫你的嗎?”
“沒……沒有了。”
“那好,明天早上,我會來這裏接你。”
高躍連忙答應一聲,并向景雲輝深深施了一禮。
景雲輝笑了笑,帶上白英、瘦猴和秀英,轉身離去。
等景雲輝走後,高躍整個人如同被抽幹了力氣似的,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長長籲了一口氣。
車内。
白英皺着眉頭說道:“輝哥,這個高躍,是飛虎堂的叛徒。”
“嗯。”
“我們爲什麽要幫華國做事?”
“我們現在靠誰吃飯?”
“……”
白英不吱聲了。
拉蘇之所以能快速發展,并不完全是靠着景雲輝的能力,華國給予拉蘇一系列優惠政策,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無論于公于私,景雲輝幫華國政府做事,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當天傍晚,七點,景雲輝準時來到文麗酒店。
在酒店大堂裏,他見到了早已等在這裏的任紫嬌。
任紫嬌換了一身衣服。
白色的修身小西裝。
整個人看上去,身材越發的勻稱修長,人也越發的成熟幹練。
“景市長!”
“任小姐!”
兩人含笑握了握手。
“我已經頂好了位置,景市長請。”
“請。”
兩人乘坐電梯,上到酒店的頂樓。
文麗酒店的頂樓是座高檔的旋轉餐廳,以西餐爲主。
餐廳的環境很好,周圍一圈都是漂亮的落地窗。
坐在其中,可以鳥瞰大半個拉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