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審問,得先從最簡單的問題入手。
隻有這樣,才能一點點的撬開對方的心理防線。
青年喘着粗氣,怒視着赤鬼,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
赤鬼點了點頭。
他微微擡起手。
一名手下立刻上前,躬身施禮。
赤鬼回頭,在他耳邊低聲細語幾句。
手下人點頭表示明白。
他快步走出刑訊室,時間不長,他從外面返回,另外還有四名大漢,把施妍如押了進來。
看到施妍如,青年的瞳孔猛然緊縮。
赤鬼走到他近前,緩聲說道:“看清楚了吧,你的姑娘,現在還是完完整整,清清白白的,可是等一會,我就不敢保證了!”
青年怒視着赤鬼,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赤鬼說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叫什麽名字?”
“呸!”
青年沖着赤鬼吐口唾沫。
“呵呵呵呵!”
赤鬼笑了,發出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
“我就喜歡硬骨頭!我就喜歡看到硬骨頭最終變得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說話之間,赤鬼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四名大漢,突然把施妍如擡起。
施妍如還沒搞懂怎麽回事,就聽嘭的一聲,四名大漢把她重重摔在桌案上。
而後,四個人,分别摁住施妍如的雙臂和雙腿。
任憑施妍如如何掙紮,也根本掙脫不開分毫。
另有一名身材魁梧高大、身上赤膊的行刑手,走了過來,他站在施妍如的兩腿之間,不慌不忙地解開腰帶,褪下褲子,而後,前傾身子,去撕扯施妍如身上的衣服。
青年看得清楚,他拼命地晃動身子,大吼道:“放開她!你們放開她!”
“噓!别大吵大鬧!既然你什麽都不想說,就和我一樣,安安靜靜地看戲吧。”
赤鬼走到青年身旁,和他并肩而站,看着那名魁梧漢子撕扯開施妍如的外衣。
“赤鬼,老子不會放過你!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
赤鬼仰面而笑,說道:“我連人都不怕,難道我還會怕鬼嗎?年輕人,你記住,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人最可怕。”
眼瞅着愛人的衣服被對方硬生生撕扯開,接下來,又把裏面襯衫的衣扣全部撤掉,露出最裏面的胸衣。
青年帶着哭腔,嗓子沙啞地嘶吼道:“放開她……”
赤鬼一本正經地說道:“年輕人,她會不會平安無事,決定權完全是在你的手裏!沒人願意去傷害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前提是,你得配合我們。”
“我……我叫劉文成……”
赤鬼眼眸一閃,沖着正準備撤掉施妍如胸衣的漢子,連打了兩聲響指。
魁梧漢子立刻停止了動作,提起褲子,退讓到一旁。
四名死死摁住施妍如的大漢,也都齊刷刷地松開手。
獲得自由的施妍如,立刻從桌上上翻滾下去,她蜷縮在牆角,身子哆嗦成一團,小臉上全是淚痕。
“這就對了嘛!”
赤鬼走到青年面前,柔聲說道:“隻要你肯配合,我可以保證,這裏沒有人會受到傷害。”
“她叫什麽名字?”
“施妍如。”
“另外的兩人呢?”
“李忠剛、周衛明。”
“你們都是拉蘇本地人?”
“是。”
“你們的家人,都死在若開軍手裏?”
“是!”
“劉文成,你不用拿着惡毒的眼神來看我,雖然我的手上沾滿了血,但我從不殺沒有價值的人。”
什麽叫沒有價值的人?
平民!
赤鬼殺人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爲了達成目的。
濫殺無辜,殺人取樂這種事,他沒那麽多的時間,也沒那麽多的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