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大漢,佝偻着腰身,連連後退。
趙旭龍上前,抓住他的頭發,用力向旁一撞。
砰!
大漢的腦袋撞到牆壁上。
當即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牆面上,留下一片猩紅的血迹。
另有一名大漢,下意識地拔出手槍。
趙旭龍見狀,走上前去。
兩人的距離之近,鼻尖和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想殺我?”
“我……大公子,我不是……”
趙旭龍猛然擡手,大拇指狠狠扣緊那名大漢的眼窩裏。
“啊——”
大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粘稠的液體從他眼眶裏流出。
趙旭龍直接摳瞎了他的一隻眼睛。
大漢倒在地上,手捂着眼眶,連聲哀嚎。
趙旭龍彎下腰身,把手指上的血在對方身上蹭了蹭。
然後他看向其他擋路的大漢,厲聲喝道:“滾!”
嘩——
此時的趙旭龍,跟個索命的厲鬼似的。
走廊裏的大漢們,無不是心驚膽顫,人們下意識地紛紛向兩旁退讓。
趙旭龍旁若無人的從人群中央走過去,後面的一衆戴孝部下們,緊随其後。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會場。
随着他的手下大批湧入,原本的那些黑衣大漢們,全被控制起來。
趙旭龍徑直走到龍頭座椅的近前。
正坐在龍頭椅子上的趙啓星,臉色變換不定,他臉上沒笑硬擠笑,說道:“阿龍,你來了……”
他話音未落,趙旭龍猛的一腳踹在椅子上。
“啊——”
趙啓星驚叫一聲,連人帶椅子,一并摔翻在地。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這個大侄子,會突然對他動手。
趙旭龍低頭看着坐在地上的趙啓星,說道:“我的二叔,你太急了,爺爺他老人家還沒死呢,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趙啓星臉色難看至極。
他惡狠狠怒視着趙旭龍,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但他不敢發作。
其一趙旭龍帶來的手下太多。
其二,趙旭龍現在明顯處于瘋癫狀态。
雙目充血,眼珠子通紅,眼中的殺氣,已經快溢出來。
趙旭龍把翻倒的龍頭座椅扶起,并沒有坐上去,而是站在座椅旁邊,目光淩厲地注視着在場衆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爸,不能白死!這個仇,一定要有人血債血償!”
在場衆人一個個眉頭緊鎖。
趙旭龍直接點名,說道:“徐梁!”
一名中年漢子站起身,說道:“阿龍……大公子!”
徐梁是飛虎堂情報部門的一把手。
“徐梁,你告訴我,是誰出賣的我父親!”
“這……”
徐梁臉色變換不定。
他還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警方在交易地點設下埋伏。
明顯是提前得到确切的消息。
按理來說,消息應該是從朱科那邊走漏出去的。
可問題是,朱科也死了啊!
如果真是朱科私通警方,那他應該做好萬全的準備,警方也會盡力保護他才對。
但己方的兄弟對現場勘查的結果是,警方當時做了無差别炮擊。
也就是說,警方根本沒管朱科的死活,就是要弄死現場的所有人。
“徐梁,我在問你話呢!回答我!”
“額……”
徐梁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公子,我認爲,要麽是我們這邊出了奸細,要麽就是朱科那邊出了奸細。”
趙旭龍拍着桌案說道:“我不要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我要你說出确切的答案!”
徐梁腦門冒出汗珠子。
此時的趙旭龍,帶給他的壓迫感太強。
他都不敢輕易開口說話了。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正色說道:“大公子,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他話音未落,趙旭龍猛的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向徐梁狠狠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