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看着興奮不已的方仲亮,含笑說道:“方族長,我可以先向你提供十萬美元的資金援助。”
“多……多少?”
方仲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萬美元對于他們寨子來說,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十萬美元。”
“美元?”
“美元!”
方仲亮騰的一下站起身,向景雲輝深深施了一禮,聲音顫抖說道:“倘若景主席說的真,那……景主席對我們客家人是大恩,我們客人家,沒齒不忘!”
景雲輝也站了起身,扶起方仲亮,說道:“方族長這是做什麽?我說了,我們都是漢人血脈,單憑這一點,我就願意幫助方族長!”
方仲亮眼圈一紅,眼淚奪眶而出。
說實話,他們這些漢人後裔,生活在異國他鄉,太不容易了。
受當地政府的敵視,更受本地土著的敵視。
環伺周圍,全是滿滿的敵意。
沒有朋友,沒有盟友。
但他們由始至終都沒放棄自己的漢人血統。
堅決不同化,不承認自己是本地土著的分支。
甯可和政府軍、土著部落打得頭破血流,乃至滅族滅種,他們也依舊堅定不移,自己就是漢人。
以前還有清佬軍這半個盟友,雙方也能時不時的聯合作戰,抱團取暖。
後來清佬軍遠赴拉蘇,并入拉蘇軍,他們的日子也随之艱難起來。
在湄林河畔打下的地盤,全部丢失,最後迫不得已,隻能撤退回到達達山,苟延殘喘。
現在聽聞景雲輝願意資助他們,方仲亮又哪能不激動,不感激涕零。
方玲也是又驚又喜地看着景雲輝,大大的杏核眼,越發明亮。
當晚,景雲輝一行人住在寨子裏。
方仲亮特意把景雲輝安置在一座獨棟的高腳屋。
裏面的條件很差。
但這已經是整個寨子裏,最好的房屋之一。
景雲輝正要吹滅油燈睡覺,外面傳來敲門聲。
“進。”
房門打開,方玲從外面走進來。
“方小姐?”
“景主席可以叫我阿玲!”
“有事嗎?”
“阿爹讓我今晚陪景主席過夜!”
在方玲的字典裏,似乎就沒有含蓄這個詞。
說出的話,都是直來直去。
她已經洗掉臉上和身上的迷彩。
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嫩滑光亮。
五官明媚,不同于漢人,也不同于土著,帶着幾分異域風情。
身上穿着傳統的抹胸筒裙。
随着她把胸口的繩扣解開。
筒裙掉落。
裏面寸絲不挂。
姑娘姣美的身材,完全展露在景雲輝面前。
沒有一絲贅肉。
身材之健美,仿佛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
即便是景雲輝,一時間都看得愣了神。
方玲走到景雲輝近前,小臉微微紅潤,嬌媚地說道:“阿爹說,景主席應該在我們這裏留個種。”
噗!
景雲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頭腦也瞬間冷靜下來。
還留個種?
方仲亮這是把自己當成種豬了是吧?
他明白方仲亮心裏是怎麽想的。
無非就是想更進一步的拉進關系。
如果他真要了方玲,那雙方可就不是口頭上的交情。
如果方玲因此懷孕,那雙方更是有了實質性的關系。
景雲輝彎下腰身,把落地的筒裙撿起,重新穿在方玲身上,說道:“方族長說得很對,但我不是牲口,沒有四處配種的習慣。”
方玲面紅耳赤。
“景主席……”
“方小姐,你回去告訴你阿爹,但凡我答應的事,就絕不會反悔。還有,凡是能用女人套牢的關系,那絕非牢固長久的關系。我這麽說,你阿爹應該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