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的問題,從來都不是單一的毒品問題,而是個社會性問題。
光是靠武力去打擊軍閥勢力,其實都是治标不治本。
就算最終成功消滅了當地的軍閥,用不了多久,又會有新的軍閥誕生,繼續靠着制毒、販毒賺錢。
土改在景雲輝看來,是解決這個根本問題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政府得能讓人們吃飽飯。
如果連飯都吃不上,人們都快要餓死了,他們哪裏還會在乎自己種植罂粟、制造毒品會危害多少人?
自己都活不下去了,他們還會管别人的死活嗎?
笑話!
所以在土改這件事上,景雲輝是勢在必行。
同時也不能允許其它企業參合進來添亂,更不能允許其它企業要從中牟利,大發橫财。
這一點,蒲甘本地的商人、香江的商人,都看不懂。
而最能看懂這一點的商人,就是榮展鵬。
這也是盛榮信托控股的房地産公司,由始至終都沒跑來勃固,趁機收購地皮的原因。
當榮展鵬和萬程集團的老總賀宇航來到勃固的時候,景雲輝對他二人的态度也很是熱情。
市政府。
景雲輝看到榮展鵬和賀宇航走進辦公室,他樂呵呵地起身相迎。
“榮總、賀總!歡迎、歡迎!”
景雲輝和兩人一一握手。
賀宇航含笑說道:“景主席,我這次過來,還帶來一份小禮物,也不知道景主席會不會喜歡。”
“哦?”
賀宇航招呼外面的随行人員進來。
兩名青年搬進來一大塊裱好的字畫。
字畫上寫有八個大字:民惟邦本,本固邦甯。
這字寫得漂亮,龍飛鳳舞的,既奔放,又剛勁有力,内含風骨與韻味,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而且這八個字,景雲輝也非常喜歡,很符合他現在的心境。
他笑道:“賀總太客氣了。”
“還請景主席笑納。”
賀宇航是第一次見景雲輝,顯得有些拘謹。
榮展鵬則和景雲輝是老熟人了,神态也很是放松。
他拍拍賀宇航的肩膀,說道:“行了,咱們的這位景主席啊,你但凡給他送禮,他就沒有拒收的時候,至于給不給辦事,那就兩說了。”
景雲輝啧了一聲,不滿地白了榮展鵬一眼。
他讓白英和松南把字畫挂起來,就挂在他辦公桌後面的牆壁上。
等字畫挂好,景雲輝背着手,看了又看,十分滿意。
欣賞了一會,他向榮展鵬和賀宇航擺擺手,說道:“别客氣,都坐,坐坐坐!”
景雲輝也在沙發上坐下來,親自動手,沏了三杯茶。
榮展鵬開門見山地說道:“景主席,我也不跟你客套了,我這次過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承接項目。”
“啊?什麽項目?”
景雲輝一臉的莫名其妙。
榮展鵬說道:“萬程的企劃書,不是已經交給景主席了嗎?”
“是啊!”
是給我的了,問題是,我可沒同意這事呢!
榮展鵬正色道:“景主席,水電工程可不是件小事,涉及到民生,也與本地區的發展息息相關,這件事,不能拖啊!”
景雲輝身子向後倚靠,翹起二郎腿,老神在在地說道:“正因爲事關重大,特區政府才更要慎重!我的想法是,公開招标。”
聽聞這話,賀宇航吸氣,暗暗皺眉。
倘若公開招标的話,萬程集團可就沒有任何優勢了。
榮展鵬連連搖頭。
景雲輝好奇地問道:“榮總認爲不妥?”
“涉及到民生,涉及到基礎建設,若是以公開招标的方式,那就太不負責任了,也極有可能會把這條命脈,拱手送到境外資本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