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繼續!”
“依舊押小。”
“好!”
在白恒的幫助下,耿濤不可思議的連赢四局。
對他而言,赢錢輸錢,還是赢多赢少,根本無所謂,心情高興、感覺爽了才最重要。
看到莊家,以及周圍的賭客們,臉都憋成豬肚色,耿濤越發開心,大笑之聲,也是接連不斷。
當耿濤還要押下重注的時候,被白恒攔下了,他含笑說道:“别押了!”
“怎的?”
“适可而止,不然,莊家下不來台,我們也落不得好。”
耿濤舉目一瞧。
果然。
搖骰子的莊家,已經滿臉的陰雲密布,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另外,還有幾名漢子湊了過來,冷着臉,站在莊家的身後,一對對陰氣森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幾名大漢的手都已擡起,摁在腰間。
衣下鼓鼓囊囊,顯然都暗藏着槍械。
耿濤不以爲然地冷笑出聲,“白恒,你覺得老子會怕他們?”
“好漢不吃眼前虧!玩嘛,最主要的是開心,賭氣沒必要。”
耿濤挑了挑眉毛,再次打量白恒一番。
“兄弟,你對我胃口,行了,我聽你的,走,我請你吃飯!”
“大哥,我還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呢!”
“耿濤!”
“耿大哥是華國人?”
“嗯,你也是?”
“我是北欽人!”
“你普通話說得可以啊!”
“北欽邦也有不少華裔,我就是華裔,平時在家裏,都說普通話。”
“難怪呢!”
耿濤和白恒說着話,走出賭場。
在白恒的指引下,他們去到一家距離不遠的飯館。
飯館分上下兩層。
飯菜做得好不好,不知道。
但裏面服務生倒是很有特色。
她們都是年紀不大的妙齡女郎。
一個個穿着比基尼,環肥燕瘦,火辣迷人。
點好了飯菜,耿濤問道:“兄弟,你是本地人,那麽想必你一定聽說過麻諾家族吧?”
白恒身子一顫,仿佛受到了驚吓似的。
他緊張地環顧四周,然後向耿濤那邊湊了湊,小聲提醒道:“别提麻諾家族!現在這四個字,不能提!至少在北欽邦,不能提!”
聞言,耿濤皺起眉頭。
他好奇地問道:“麻諾家族不是北欽邦三大家族之一嗎?”
白恒苦笑,說道:“那是以前!不久前,康總下令圍剿麻諾家族,耿大哥或許還不知道,就連麻諾家族的族長,都已被殺了!”
耿濤聞言,頓時眉頭緊鎖。
他轉頭向周圍的手下人看了看。
景雲輝等人,一個個也都是滿臉的陰沉難看。
似乎聽到了一個多麽不幸的消息。
耿濤強壓怒火,憤憤不平地罵道:“操他媽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時候死了,狗東西,死雜碎,我操他個祖宗!”
白恒小心翼翼地問道:“耿大哥和麻諾家有仇?”
“倒是沒仇!關鍵是,麻諾家欠老子的!”
“欠錢?”
“欠揍!”
耿濤顯然不願意多言,向白恒揮了揮手,示意他,這篇揭過,不說了。
白恒還要繼續說話,這時候,幾名妙齡女郎端着托盤過來,上酒上菜。
當一名女郎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耿濤一把将她攬入懷中,在女郎身上,上下其手。
女郎欲擒故縱的連連驚叫。
“閉嘴!”
耿濤直接拿出一沓鈔票,塞進女郎上面的那片布料裏。
果然。
再沒有比錢更強大的力量了。
女郎的叫聲戛然而止,反而還嬌笑着摟住耿濤的脖子,主動往他身上貼。
耿濤哈哈大笑。
他咬着女郎的耳垂、脖頸,同時含糊不清地說道:“等會兒,你再叫上幾個小姐妹,跟我走!”
“客人,我們可是不出台的哦。”
“操!”
耿濤提起包,打開,從裏面抓出幾沓鈔票,随意地向飯桌上一扔,問道:“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