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井上書的這一波套近乎、情感攻勢、甩鍋、偷換概念,再加上拉期待、畫大餅的組合拳,換個其他人,說不定還真就被他說服了。
隻可惜,姜安妤的複仇點從來就不在他們構陷靈械族這一件事上。
要不是爲了确定紅燈島這事兒是不是井上書和李逢山幹的,姜安妤早送井上書見上帝了。
啰裏吧嗦一大堆。
誰樂意聽啊?
至于李逢山的大底牌,姜安妤心裏已經有猜測了。
她一點都不眼紅,她也有!
就在姜安妤以爲井上書空有其表,實則窮到啥也沒有的時候,系統消息終于姗姗來遲。
【獲得……木箱*633,鐵皮箱*490,白銀箱*151……】
【獲得“龍焰商店”】
【您已獲得潛龍島、盤龍島、蛟龍島、銀龍島、鴻運當頭島】
【是否将鴻運當頭島合并入安樂島】
“是。”
【安樂島已達到“大陸”最低标準,自動更名爲“安樂大陸”】
【島主 姜安妤 自動進階爲“領主”】
【領主權限已開放】
系統消息又蹦出好幾條,那些不太要緊的消息姜安妤暫時放到後面再看。
但這個領主權限姜安妤還是好奇地瞄了一眼。
【資源管理】、【建築升級】、【人員管理】……
一大堆的按鍵出現在半透明面闆上。
大緻看了一眼,除了以後姜安妤可以自動控制領地内的資源産出速度,以及可以遠程升級建築這兩點以外,其他的權限跟私人島嶼差不多。
沒意思。
姜安妤關掉屏幕。
千瘡百孔的小黑屋已經不堪重負,姜安妤趁着它還沒坍塌之前,推門出來。
才剛踏出門檻,一人半高的小屋轟隆一聲,瞬間塌陷成一片廢墟。
漫天的塵土飛揚而起。
姜安妤“呸呸”兩聲吐掉嘴裏的塵土,一擡頭,望見眼前極具沖擊感的景象,一時間忘了閉嘴。
這是多少物資啊!
整片海灘、整座島嶼,甚至是天空的陰影裏,全部都被密密麻麻的物資淹沒。
各種包裝的米面、零食、罐頭、瓶裝水堆積成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大山,數量多到風一吹,就有鐵皮罐頭從山頂咕噜噜地往下滾。
滾到半途,又不知撬動了哪個原本平衡的受力點,更多的物資如同雪崩般,以摧枯拉朽之勢沖向山腳。
山腳下的小黑屋完全被這些物資所包圍,如同滄海一粟,渺小地幾乎看不見。
伴随着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奔流而下的物資直接湧到了姜安妤的腳邊。
腳邊的麻袋裂開了一道口子,散落的彩色糖果淹沒了姜安妤的腳背。
啊這……
寸步難行。
而且,如果她沒看錯的話,眼前這座“雪崩”的山,山頂好像又變高了一點。
沒想到,把資源井設置在島上,竟然能這麽壯觀!
【你已被島主踢出此島嶼】
姜安妤心中剛感歎了一句,便眼前一花,出現在珊瑚号上。
……
姜安妤的視線停留在被踢出島嶼的那句系統消息上。
在私人島嶼上時,島主無論是否在戰鬥中,都是可以将島上的玩家踢出島嶼的。
井上書爲什麽沒這麽做?
就算是因爲後來玩家數量太多,他在【在島玩家】那一欄裏一時找不到哪個是姜安妤。
可一開始,島上隻有姜安妤和他兩個人的時候他怎麽也不踢?
難道是把她的名字當成他的某個手下了?
那他這個老闆做的也太松弛了,自己私人島嶼上工作的玩家名都記不得。
(井上書:你敢不敢把你的隐身衣脫掉再說這句話?)
姜安妤搖搖頭表示,想不通啊想不通。
算了,井上書都挂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姜安妤回神。
此時的系統消息裏,密密麻麻都是紅燈島上的機器人傳回來的消息。
她當初離開紅燈島後,機器人們可沒有全都離開。
除了紅燈島上的玩家,姜安妤手裏的消息是最齊全的。
落日說的紅燈島爆炸,倒也不是整個島炸了,而是島上發生了爆炸。
當初,島上的槽牧棧和鬥獸場被姜安妤搞得一團糟,這次則是花間閣和十字亭兩個地方遭遇了襲擊。
從機器人傳回來的視頻可以看到,四層的花間閣,逃出來的玩家寥寥無幾。
十字亭裏玩家數量雖然少,但裏面關押着不少“安康”。
炸彈精準地炸壞了禁锢它們的籠子,那些醜陋怪物造成的傷亡幾乎是爆炸的三四倍。
整個如淵樓裏的玩家幾乎無一幸免。
那可是紅燈島上,除了花間閣以外最熱鬧的地方。
僅僅這兩個地方,造成的死亡人數就高達七萬。
姜安妤看了看當前的在線人數。
37萬。
也就是說,紅燈島一炸,直接炸沒了十一萬玩家!
淦!
她不由怒罵一句。
她在芭樂島辛辛苦苦才救了五萬玩家,結果李逢山一出手,直接就是沖着翻倍去的。
幹掉他!
趕緊!
紅燈島上的機器人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姜安妤就不信他還能逃得掉。
這麽想着,姜安妤點開鏡先生的私聊。
安好:疫苗和機械義肢研究地怎麽樣了?
鏡先生:我知道你很急……
安好:……要什麽資源直接提,無上限!
鏡先生:機械義肢明天就給你結果!
鏡先生:但是疫苗真的要等一等。
姜安妤知道,讓鏡先生研究疫苗确實是屬于跨專業了。
所謂隔行如隔山,研究的慢也是正常的。
而且,她要求他研究的疫苗還是即便是發病後接種,也要依舊有效的。
難度就更上一層樓了。
那些找來的所謂生物學專業科研人員,年紀擺在那裏,天賦也一般的情況下,很難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研究出姜安妤想要的東西。
可是,看着今天一天就跌十幾萬的在線人數,姜安妤不得不急。
鏡先生: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年輕後生,隻是不知道她在不在這裏。
姜安妤見到這條消息,立刻正色起來。
安好:誰?
鏡先生:歐陽蜜,科研圈的一顆沖天炮。
鏡先生:當時她才大一,免疫學和生物學、病毒學國内外十幾個泰鬥爲了搶人,在微博上吵地不可開交,有兩個身子骨差的都差點給自己吵癱瘓了。
姜安妤對此事倒也有所耳聞。
但因爲這事的主戰場是在國内,她又對這方面不感興趣,所以關注地不多。
她記得,就在那段時間前後,她學校的醫學院有個老教授忽然病了,大半個月沒去上課。
姜姒則爲此特地請了一天假前去看望。
姜安妤記得這事,還是因爲那天她剛好逃課,原以爲第二天又要被罵,結果誤打誤撞,逃過一劫。
那邊的鏡先生還在感慨。
鏡先生:幾十歲的老頭老太太,爲了搶個小娃娃,連對方褲衩上有幾個洞這種事都秃噜出來了,老底是一點沒給對方剩下。
鏡先生:最誇張的是,伊森,你知道嗎?就是那位諾獎得主。
鏡先生:他直接在Twitter上發了一段視頻,說“如果她不來我的實驗室,那我就把她的學校買下來改成我的實驗室。”
姜安妤二話不說直接回道:我已經讓午玥聯系你了,今天,務必把她的樣貌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