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林深過去,白千舟就先睜開了眼睛,她起身伸了個懶腰,朝着林深走過來,林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都準備好了嗎?”白千舟款款走到林深面前。
“嗯,全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林深點頭。
“那就走吧。”說着,白千舟就朝着古墓入口走去。
“等等。”林深看着白千舟身上的白襯衣和牛仔褲,喊住了她。
白千舟轉頭,疑惑的看着他。
“我們不知道要在裏面待多久,你要不要先換一身衣服?藍先生讓人給你帶了一套行動方便的衣服。”
林深遞給白千舟一個袋子,白千舟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好像确實不是很合适。
白千舟拿着衣服直接去換了,沒多久,手裏拿着青鋼劍從帳篷裏走出來。
外面已經站了包括林深和聞響在内的六個人,其中隻有一個小姑娘。
“接下來,可能會很危險,如果你們誰害怕的話,可以選擇留下。”白千舟看着他們輕輕開口。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
有他們部長跟着,他們可不怕,而且,他們也聽林深說過了白千舟的本事,能近距離觀看,他們可不想錯過。
“師父,我能做什麽?”聞響看向白千舟問了一句。
“緊緊跟着我,不要亂跑,聽話,能保命。”白千舟很認真的看着聞響提醒。
“遵命,師父。”聞響走到白千舟的身後,一副要緊緊跟着她的架勢。
其他幾個人看着他的動作,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走進甬道,有白千舟和林深帶路,一路上倒是沒出什麽意,跟着的幾個人還算是聽話。
走進他們還沒有去過的地方,林深的手電光柱在前方驟然停住,照亮了地面新鮮的拖拽痕迹。
林深腰間别着的制式手槍在暗光中泛着冷光:“痕迹很清晰,應該沒有超過二十四小時,而且,你看這裏。”
他指向痕迹旁的碎石,上面沾着星點暗紅色血迹,“看來,我們要繼續深入了。”
白千舟指尖劃過壁上符文:“這是鎮煞符,但筆畫逆轉,成了引魂局。”
“啊!”身後突然傳來木闆斷裂的脆響,緊随其後的一名特案隊員驚呼着墜入暗坑。
林深立刻甩出登山繩,将人纏住,幾人一起往上拉,可他的衣服卻被閃着寒光的倒刺勾住了。
“别動!這陷阱連着機關。”她讓燈光照向坑壁暗格,果然看見牽引石闆的銅鏈,“林部長,對着暗格下方開槍。”
槍聲在墓道裏回蕩,翻闆應聲卡住。
衆人合力将他拉上來時,他腿上已被劃傷,傷口周圍泛起詭異的青黑。
“這是中毒了?”幾人看到
“是屍毒。”白千舟從包裏取出糯米和朱砂,調成糊狀敷在他的傷口。
等他的情況好了一些後,幾人又繼續出發,墓道突然開闊成穹頂空間,地面鋪滿細沙。
“總覺得這些沙子下面有陷阱,我們要怎麽過去?”聞響從白千舟的身後露出一個腦袋,疑惑的看着那一片沙子。
“踩東南巽位!那裏是生門!”她率先踏上東南角的石闆,果然流沙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