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買了點能長久保存的特産和紀念品,黎央和墨青就回到了遊輪上。
主要是某紅毛已經迫不及待要試試她新買的黃符了。
不過因爲房間位置有限,她沒畫什麽需要大場地的符紙,就隻畫了‘空調平替’符。
爲了和其他黃符做出比較,黎央用她身上的帶的,從不同的兩家玄術店購買的符紙,以及今天新買的畫出了三張符。
話說回來,既然準備都這麽齊全了,不拍個測評視頻可惜了。
于是墨青就從在一邊好奇看熱鬧的‘路人’變成了‘工具人’。
測評開始。
黎央先是分别抖了抖三張符紙,它們的聲響極爲相似,幾乎聽不出什麽區别,都屬于比較脆比較響的。
她又用尺子量了一下,很好,隻能大緻看到今天這家店的符比另外兩張都要厚一絲絲,隻是一絲絲,不拿放大鏡根本看不着,更無從分辨那一絲的具體數值。
第二階段,味道。
另外兩張符紙都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木香,以及不易察覺的刺鼻的臭味,這很好的說明了它們的源頭是大自然和工廠,是批量生産的,隻是其中一張工廠味要重一些。
而今天買的這張則是木香混合着一縷不太明顯的檀香,有點像廟裏、觀裏的那種香味,隻不過要淡了幾百倍。
這大概就是養殖場和家養寵物的區别吧。
第三階段,效果和起效時間。
爲了公平起見,黎央先讓墨青去買了電子溫度計和水銀溫度計,門窗緊閉,符紙上的咒文都是讓溫度下降的。
先量一次室内溫度,目前是21°C。
第一張參與測試的是刺鼻味道更重的符紙,随着黎央将它貼在牆上,咒文開始散發出靈力和微弱的光亮。
兩分鍾後,溫度已經降至6°C,再等一會兒也沒有出現變化。
正常情況下,在咒文消失之前,房間裏都會是這個溫度。
因爲是測試最大效果,所以黎央下料比較猛,沒有刻意控制在舒适的溫度,這會兒她已經在身上揣了一張防禦符紙,可以避免被凍。
第二張是味道沒那麽刺鼻的符紙。
黎央先撤銷了前一張符的效果,等到房間溫度重新回暖變成21°C,這才開始用第二張。
一分五十八秒,房間溫度降至5°C。
重複以上步驟,開始測試第三張。
一分三十秒,房間溫度降至0°C。
同是黃符,咒文也一模一樣,三号符紙和其它店的兩張符紙在效果上竟然有這麽明顯的差距,這就是厚度帶來的影響了。
至于能夠維持的時間,這個黎央沒測,也不打算測,因爲她畫的符維持時間都蠻久的,實在懶得等。
除了那種攻擊型的符紙之外——這種通常都是一次性的。
墨青給黎央展示了一波他的剪輯功底,别說,看上去還意外的挺流暢,隻是稍微有一點點生澀而已。
這家夥在擺弄電子産品方面玩得還是挺明白的。
視頻很快就有了反響,隻是跟内容本身沒什麽關系。
【????】
【我還以爲是哪個測評博主,結果一看内容,符紙測評,再一看名字,紅毛?!!】
【紅毛你被盜号了嗎,怎麽改走測評路線啦?】
【老婆這是又去哪玩了呀?這個客廳看起來有點像那種高端酒店诶。】
【紅毛你變了,出去約會竟然還記得我們,該不會和某詭感情破裂了吧?】
紅毛本人還沒吱聲,某詭倒是急了,馬上拿自己的賬号回複:【謝謝關心哈,我們感情好得很,什麽?你怎麽知道我老婆說想和我共赴白頭,生生世世?】
【啧,你看你又急。】
【墨青:呸呸呸,别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11号:平等的讨厭每一個詛咒我和老婆的人。】
黎央看到他的回複,嘴角微微一抽,“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生生世世了?”
“反正我聽到了。”墨青嘴巴一癟,直勾勾的盯着她,“難道你不想跟我生生世世?”
“......”
好好好,夢裏聽到的算聽到了,想象中聽到的也是聽到了。
事已至此,先哄人吧。
“生生世世太短了,咱們應該永遠綁在一起啊寶貝。”
果然,墨青瞬間就高興了,一副小媳婦兒模樣扭扭捏捏的靠過來貼在她身上,“我就知道,女人,你愛慘我了吧。”
“嗯嗯嗯,愛你。”
“那你親我一口。”
黎央在他額頭上蜻蜓點水的啄了一下。
墨青搖了搖頭,得寸進尺:“這太敷衍了,咱倆這關系,該親哪裏你難道不知道嗎?”
說着,他嘴巴一撅,意圖别提多明顯了。
黎央耐着性子,又在他唇上輕點了一下,一觸即分。
墨青還是不滿意,幽怨的望着她,“網上說的果然是對的,相處久了就沒有新鮮感了,不愛了。”
“怎麽會,我愛死你了。”
黎央隐隐有些咬牙切齒,手已經很誠實的覆上了他的臉,對臉頰又掐又揉,另一隻手則是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皮膚冰冰涼涼嫩嫩滑滑,爽。
“唔...好痛。”
墨青瞬間變得可憐兮兮,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着她。
黎央很快就松了手。
隻是這手還沒完全放下就被墨青給抓住了,他将她的手重新擡起,用臉蹭了蹭,眼底帶着幾分笑意和挑釁:
“老婆的巴掌扇過來時,先聞到的是香氣,所以其實是爽。”
黎央:“......”
詭計多端的艾幕。
“主人,來呀,獎勵我呀。”
“...拱。”
成天就知道搔首弄姿,燒詭!
墨青最後自己也沒繃住,笑得腰都彎了。
果然什麽生物都怕比自己臉皮更厚的。
“黎央你剛才的表情好像被雷劈了哈哈哈哈!”
黎央皮笑肉不笑:“主包,你接耗子藥廣告嗎?有吞咽鏡頭的那種。”
墨青:“......現在道歉來得及嗎?”
“你猜?”
“我覺得應該是來得及的。”
“猜錯了呦~”
“補藥哇!”墨青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給裹了起來,一瞬間幻視被調戲的良家婦男。
黎央獰笑着朝他靠近,“現在知道怕已經晚了,桀桀桀......”
“不是說吃耗子藥嗎,你脫人家衣服幹嘛?诶诶诶,怎麽還亂摸!”
“這樣有助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