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他的手按在自己丹田處,跟那個地方還隔了一段距離,自己的職途中,也是見過很多刺激畫面的,比一般女人把持得住,怎麽會差點把持不住呢?
隻能是真氣刺激。
你個小王八蛋就是有意的……
偵探所裏沒人。
周溪跟苗若蘭在外面散步呢。
突然,她們隔着一條馬路,看到偵探所的門打開了。
周溪輕輕一笑:“林哥還挺乖的,晚上居然回來了。”
苗若蘭不知道怎麽搭話……
白她一眼算球……
周溪眼珠輕輕一轉:“我跟李芳約着了,今夜去她那裏一趟,就在那裏睡了……拜拜!”
跟苗若蘭分開了,跑了。
苗若蘭心跳得好快。
這或許就是一個印證。
印證這妞其實昨天夜裏知道她跟他的事……
其實一大早就開始印證着……
以前她跟林小蘇沒啥實質性事的時候,小妞總是在這敏感問題上撩啊撩,但今天,她反而不撩。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現在,看到林小蘇回來,她都撤到同學家裏睡了。
幾個意思啊?
難道說昨晚自己還是叫出了聲?天地良心,苗若蘭可以拿她已經不存在的貞潔起誓,她很注意的,很控制的,但是,小壞蛋太會調了,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時忘乎所以……
懷揣着花邊,懷揣着緊張與激動,苗若蘭進了偵探所,将門拉上了。
裏面的林小蘇輕輕一笑:“周溪不回來睡?”
“她說……要到同學家睡。”苗若蘭低頭,都不敢跟他目光接觸。
“發現了?”林小蘇道。
“我覺得好像是……”苗若蘭握住了臉蛋:“她發現還不要緊,你可别跟你家小夜說……我們這是練功,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誤會……”
這就是口是心非了。
既然打的是練功的幌子,那在這個秋夜,自然可以好好練練。
這一練下來,苗若蘭沒崩住。
真不是她不矜持,事實上,她是最能把持自己的人。
關鍵是林小蘇情況特殊。
他目前是真氣外溢的狀态。
跟人握個手,都讓人感覺舒服得要命。
何況是那種本身就具有高度刺激性的事……
天,不想它亮,也終究是亮了。
床,不想起,也終究得起。
苗若蘭起了床,第一時間清理了自己全身上下,站在衛生間的鏡前,她平生第一次真的覺得鏡子裏面的人,有點好看。
這就叫被滋潤的樣子嗎?
她握住了自己的臉蛋,有點癡……
周溪從外面進來的時候,苗若蘭一個人坐在偵探所的沙發上……
“林哥還沒起來?”周溪瞄了一眼樓梯。
“他出差去了。”
“啊?才回幾天又出差?去哪了?”
“邊南省。”
“原來是這個,倒也應該,人家一個大老闆不遠千裏前來,二話不說轉賬十五萬,也的确不太适合讓人家跑第二趟。”
在周溪的理解中,這是林小蘇跟雪玉軒生意上的事兒。
苗若蘭輕輕點頭,她也是這麽理解的。
周溪目光慢慢移過來,帶着點神秘……
苗若蘭接觸到這目光有點慌,眼神爲啥這麽神秘?千萬别開玩笑,有些事兒就是這樣,沒有成事實之前,開玩笑無所謂,事兒真成了,玩笑開不得……
“蘭姐,昨晚,我聽到了一則消息。”
苗若蘭聽到“昨晚”二個字時,心頭就亂了,突然聽到後面貌似有幾分正統的話,微微一愣:“什麽消息?”
“三天前,塔山出了一起兇殺案。”
“兇殺案?我怎麽不知道?”
“這兇殺案相當驚悚,爲了避免民衆恐慌,警方封鎖了消息,知道誰來查這個案子嗎?”周溪道:“江城第一神探何江!”
說到這幾個字時,周溪神情有點異樣。
江城第一神探何江,江城第一偵探所,這些字眼,在兩女過往曆程中曾經提了很多次,周溪還曾說過:我們努力将鳳城偵探所打造成江城第一偵探所那樣的一流偵探所。
由此可見,江城第一偵探所,是她心中的追趕目标。
“何江親自來了?”苗若蘭心頭也微微一跳。
“不僅僅是親自來了,而且還跟咱們……林哥面對面!”
苗若蘭吃驚地盯大了眼睛:“昨天,周媚借他用用,是幹這個的?”
“是啊,原本說借半個小時,後來借到天黑才還回來,我承認我想得有點花邊,有點下流,我承認我很低俗我很慚愧,我以花癡之心,度了警官之腹……林哥真不是去玩她的,林哥玩的是……江城第一神探。”
“玩?”苗若蘭準确地捕捉到一個字眼。
“是啊,馳名江城的第一神探,作出的案件判斷,被咱們林哥當場推翻,林哥出手,短短一個小時抓獲真兇……”周溪越說越激動,到後來一把抱住苗若蘭的肩頭一氣猛搖:“蘭姐,我們不需要仰望江城第一偵探所,我們林哥比江城第一神探更強!”
苗若蘭白她一眼:“我本來就沒有仰望過江城第一偵探所。我一直都相信,他就是最強的。”
是的,這件兇殺案已經解禁了。
因爲案子已經破了,就沒必要隐瞞。
當然,也僅限于案子本身。
至于石塔的秘密,縣内目前隻有張大隊和周媚二人知曉。
縣外呢?
張大隊跟一個人取得了聯系,這個人,是他做完基因手術之後見到的。
那個人給他看了一塊牌子,然後告訴他,以後遇到最特殊的情況,可以繞開上級,直接與他聯系。
這大概就是基因警察的特殊性。
做了基因警察,他的身份就不僅僅是一個縣級刑偵大隊大隊長。
再說林小蘇,離開鳳城,再度前往南疆。
這一個多月來,他在大夏的版圖上畫下了一個圓,如果說這圓的起點是南疆的話,終點也在南疆。
因爲他的西北之行,是從南疆起步的。
沒有孔雀谷的現實性危機,他不會那麽快接觸昆蒼,也沒那麽快踏上他的西北之行。
現在從西北回來了,他帶來了南疆問題的鑰匙。
也帶着幾許複雜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