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天時間他也沒有閑着。
隻要有空閑,他的天道元神就在内空間裏玩“毛人”。
這毛人,是因果法則編織的。
天道元神在這些草上遊走,他似乎行走于宇宙的橋上。
談不上感受到什麽,隻有那麽一絲玄而又玄的感悟,人的生命,宇宙定律,其實都有着源頭,也有着歸途……
元神遊走,因果交織,關于因果法則的參悟,他艱難起步……
而在參悟高深法則之時,他的修爲也在穩步增長。
第二滴天星淚終于掉落。
這滴天星淚是皮質天星,林小蘇直接收入秘境空間,馬不停蹄地參悟肉質天星,也很快就成功,肉之天星打碎,融入自己的肉身,跟着是骨質天星。
4月30日晚上,在老塔山的農村小屋二樓。
在小夜将毛巾折一折,墊在屁股上的時候,第二顆骨質天星冉冉升空。
至此,他已經二星破空,境界上又上升了一層。
這次天星淚的“一存一融一破空”三部曲,比第一次還順利幾倍。
他的修行速度,理論上快得不可思議。
但是林小蘇依然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忙不過來……
他要參悟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時空法則,還有因果法則……
法則的參悟真是太難了。
真是太耗時間了。
他有點理解爲什麽有人說,修行道上的時間不值錢。
不是時間不值錢,而是跟修行道上動辄幾千上萬年的時間要求相比,人類世界的幾十年壽命,如同白駒過隙,稍縱即逝。
這大概就是普通人與修行人,關于時間理解上的天然代溝。
次日。
五一!
林小蘇吃過早飯,給老媽轉了二十萬塊錢。
說是一季度結算的錢。
爸媽很激動,卻也有點小疑惑,老爸直接問了:“小蘇,我聽縣城裏的人說,你現在都不怎麽辦案子了,到處旅遊到處浪,都是你偵探所兩個姑娘在辦案,你怎麽還拿這麽多?可别欺負人家。”
林小蘇趕緊保證:“放心,老爸,我絕對不會當黑心老闆。她們兩個,最低也拿了二十萬。”這是實話,即便是不是股東的周溪,不也拿了二十萬季度獎嗎?
老爸一顆質樸的農家心放下了:“你哥昨天來電話了,他也談了個女朋友,台沖本地的。”
“那好啊!”林小蘇很開心:“你們自己看着辦,要是條件成熟,随時過去一趟,把婚事敲定下來。”
“你哥倒也有這個想法,說跟女方父母見個面。”老媽道:“我也打聽了下,那邊……那邊彩禮好像還挺高的。”
“那有啥?我已經給了你們七十萬,總不至于還不夠彩禮錢吧?”
“瞎說,那是你的錢!”老媽道:“你哥那邊,肯定不能用你的錢。”
“什麽叫我的錢?我孝敬你們二老的錢就是你們的!”林小蘇道:“你們想怎麽花就怎麽花,是吧,小夜。”
小夜在旁邊甜甜地笑:“是的!”
父母看着這對小兩口,一時之間感慨萬端。
多少兄弟爲了争奪家産,爲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争得頭破血流?
還是自家兒子好啊,最關鍵的是,還是兒媳婦好!
瞧瞧,多大度?
多懂事?
這祖宗得積多大的德,才讨到了這樣一個兒媳婦啊……
“我去偵探所了!”
林小蘇出了門,出了小山村,轉個彎,也就避開了身後的視線,然後,上了山。
柳林觀裏,二叔已經梳了頭,換了衣服,站在平台上等着呢。
一看到林小蘇過來,老頭很開心:“我就說你小子答應的事兒,總不至于說話不算數吧?你果然來了。”
“二叔,你這打扮得象個新郎官。”林小蘇上下打量一把。
二叔笑了:“你個混賬小子,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我走了……”
“等下,二叔,問個事!”
“什麽?”
“二叔,你後來見過陸雲道長嗎?”
“這話你去年就問過,他……他可能已經不在了吧。畢竟二十多年了……”二叔有些欷歔。
二叔下山了。
帶着見二嬸的沖動。
也帶着二十多年不再在人世間出現的故人遺憾……
林小蘇站在平台上,目光投向蒼穹。
陸雲道長,出現過,又離開了,隻見了他與虎丫,根本沒有見這位二十多年前的故人。
他到底去了哪裏?
他在這方天地,究竟充當着什麽角色?
他踏在雪地裏的那行腳印,究竟意味着什麽?
三十三步,間距三尺三寸,腳印下的積雪三寸三分。
如此精準卻又如此費解……
這世上,真的有太多太多的秘密……
陸雲,瘋道,看着跟尋常人沒有什麽區别,但是,如果細細探究起來,一個個神秘得無與倫比。
他們,會不會也是遺種?
就像是千靈聖女那樣的。
隻不過,他們早了幾年出土……不好意思,用了出土這個詞。
像他們這樣的人,這世上還有多少?
存在于哪些角落。
又帶着什麽樣的使命?
夜已深,天空晴朗。
有星無月。
淡淡的星光,将道觀門口的這株老柳灑上了銀輝。
道觀之内,青石闆也在太陽能燈光下,鋪上了一層銀輝。
林小蘇目光投向道觀之後的那片叢林。
叢林深處,一條人影騰挪,一枚枚樹葉、一根根樹枝射向密林深處。
那是周媚。
她真的在警務室下面的叢林練武。
警務室是有監控的,而且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監控預警就在她的手機上,她不需要坐在監控器前面,睜大眼睛觀察,她隻需要身在古塔周圍。
所以,她就利用這個時間,将自己新得的大空旋推向縱深,讓其真正化爲她“棄槍”的關鍵一環。
這大空旋的傳授,目前隻有兩人。
苗若蘭和周媚。
以修爲論,苗若蘭自然遠在周媚之上。
但是,必須得承認,周媚的職業,讓她的戰鬥力離苗若蘭很近。
周媚是警察,是有格鬥的底子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