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行和邱欣芷第一次在深圳過年,心裏其實是有點兒怕遇到陸家貴其他女人的,那場面想必非常尴尬。
但陸家貴其實早已各自做好了安排,讓何雯英、莊月惠、祝文雨都各自回她們各自的老家過年了。
就算四女已經一起見過面,互相知道對方的身份,連大小排行都已經排好了,但把這種事兒當面捅到長輩面前,确實是挺尴尬的,因此陸家貴早已做出了安排,不會讓柳智行、邱欣芷看到他的其他女人,給兩老添堵。
在柳智行和邱欣芷抵達深圳之前,何雯英就帶着兒子、保镖,連同家住貴陽市開陽縣的莊月惠一起乘坐私人飛機回到了貴陽市。
到了貴陽市後,自然有已經提前準備好的司機、保镖和豪車在貴陽龍洞堡機場等候她們,護送她們各回娘家。莊月惠回開陽縣,何雯英則回寶壇縣。
祝文雨也買了許多年貨,由兩個女保镖護送着返回了老家綦江縣石壕鎮萬隆村。
寶壇縣縣城,一個高檔小區裏。
何雯英的弟弟何飛宇在這裏買了一套房子,何景陽和易彩娥老兩口也用陸氏家族信托基金發的年金在同一棟樓買了一套,然後從魚塘村搬了過來。
小區環境好,出門都是水泥地,不沾泥,比起農村老家方便太多。
而且跟兒子兒媳住同一個小區,兒子兒媳上班去後他們能照看孫子,有事兒互相招呼起來也方便,可以單獨開小竈,也可以一起吃飯,但晚上又不用住在同一套房子裏産生太多矛盾,實在舒服。
年前,三輛嶄新的奔馳越野(适應西南山區路況)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小區停車場,引起小區裏不少人的注意。
車門打開,何雯英抱着裹得嚴嚴實實的陸治煊下了車,席佳和米婷,以及其他保镖、保姆迅速從後備箱拿出大包小包的年貨禮品。
何飛宇和萬代玉早已接到電話,等在樓梯口。
看到這三輛豪車組成車隊,保镖、保姆甚至連醫生都帶上的陣仗,何飛宇眼睛都直了,萬代玉則趕緊笑着迎上來:“姐,回來啦!路上辛苦了吧?哎呦,治煊,快讓舅媽抱抱!”她伸手想接孩子。
陸治煊有點認生,往母親何雯英懷裏縮了縮。
何雯英笑了笑:“弟妹别介意,治煊有點怕生。爸和媽呢?”
“在家呢,準備了好多菜,就等你們了!”何飛宇連忙道,眼睛還不住地瞟那些嶄新的奔馳越野豪車,“姐,這些新車是陸主席給你配的嗎?真氣派!”
“嗯,。”何雯英語氣平淡,抱着孩子往電梯走。
到了家裏,何景陽和易彩娥也迎了上來。
看到女兒和外孫,老兩口都很高興,尤其是易彩娥,抱着陸治煊就親個不停,心啊肝啊地叫着。
等看到保镖保姆們搬進來的那些昂貴年貨——寶壇酒王、陳年茅台、頂級海參、進口水果、名牌保健品、給萬代玉的名牌包、給何飛宇的最新款手機、給何飛宇兒子的遊戲機。
還有何雯英随手拿出來遞給易彩娥和何景陽的大紅包,說是陸家貴給二老的過年錢,何家所有人的笑容就更真誠了。
大部分人放下東西就下去找附近的酒店暫住,隻留下了兩個保姆幫忙帶孩子、收拾家務。
吃飯的時候,氣氛很熱鬧。
陸治煊成了全家的中心,被輪流抱着逗弄。
幾杯酒下肚,何景陽歎了口氣,看着何雯英,語氣有些複雜:“雯英啊,陸主席他今年很忙吧?”
易彩娥也停下了筷子,眼神裏有些惋惜和探究。
何雯英知道父母想問什麽,她給兒子喂了一勺雞蛋羹,面色平靜地說:“嗯,他集團事情多,年底尤其忙。而且柳如煙懷孕了,和貴哥前幾天剛領了證,柳家兩老和他們的親戚也到了深圳,貴哥得陪着他們。”
這話一出,飯桌上安靜了一瞬。
何飛宇和萬代玉對視一眼,沒敢吭聲。
何景陽張了張嘴,最終隻是又歎了口氣:“唉……”
易彩娥心裏那點最後的僥幸也徹底沒了,但看着懷裏白白胖胖的外孫,看着女兒身上價值不菲的衣服首飾,看着這滿桌的奢華年貨,再想想陸家貴給他們安排的家族信托年金,那點遺憾很快就被現實的好處沖淡了。
她給丈夫夾了塊魚,語氣變得釋然:“雯英早就提醒過我們,陸主席那樣的人,不可能就守着一個女人過一輩子。雯英能給陸家貴生下長子,這就是最大的幸運!現在這樣也挺好,雖然離了婚,但沒有分家。你看今天雯英回來這待遇,她跟治煊該有的啥也不少,咱得知足。”
她現在徹底想通了,甚至覺得女兒當初能第一個跟陸家貴領證結婚,生下陸家長孫,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要是鬧騰,反而可能什麽都落不着。
萬代玉也趕緊附和:“媽說得對!姐,你現在多好,又自由,又不缺錢花,治煊又這麽可愛。陸主席心裏肯定還是有你們母子的。”
何雯英笑了笑,沒有多說。
她心裏清楚,陸家貴對她們母子的安排确實無可挑剔,物質上極大豐富,也給了足夠的尊重。
感情或許淡了,但變成了親情,責任和照顧一直都在,這就夠了。
對于她這樣一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女人來說,這已經是想象不到的頂配人生了。
何況,當初母親鬧出的臨時加彩禮那一出,本以爲是沒機會跟貴哥正大光明領證的,現在這樣的結果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這個年,何家雖然在縣城裏,關起門來過年,知道底細的隻有至親幾家,但過得格外滋潤和踏實。
在跟着陸首富能享受的龐大現實利益面前,何雯英被離婚那點名分上的瑕疵,顯得無足輕重。
同樣是貴州省,不過是另一個縣:息烽。
莊月惠沒有孩子,也就沒有何雯英那麽龐大的保镖、保姆、醫生等後勤團隊,隻是由陸家貴配給她的兩名女保镖,開着同樣是新買的一輛白色寶馬X5SUV越野,緩緩駛入縣城裏自家住的老小區。
這輛嶄新的寶馬X5,在略顯老舊的小區裏顯得格外紮眼,引得鄰居紛紛側目。
車停穩,兩個女保镖張虹瑛和王語蕾率先下車,動作利落地打開後備箱,開始往下搬東西。整箱的茅台酒、昂貴的保健品禮盒、名牌服飾、進口零食,琳琅滿目。
莊月惠的父親莊向陽和母親黎紅娟聽到車聲,早已從窗戶探頭看,此刻趕緊下樓來。
“月惠,回來啦,怎麽買這麽多東西?這車怎麽回事?原來不是轎車嗎?”黎紅娟看着嶄新的寶馬越野車和一堆年貨,又看看女兒身後那兩個一看就不好惹的女保镖,一臉驚訝和茫然。
莊向陽也打量着這輛豪華的新車和兩個面無表情的女保镖,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女兒是什麽情況。
女兒前幾年跟貴州首富陸家貴談起了戀愛,一家人很是風光了一陣。
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女兒就不提陸家貴,也不回家了,他們心裏也有了不好的預感,也不敢在外面嘚瑟了,村裏也有了閑話,說莊月惠被陸首富甩了,他們也無法反駁。
但現在女兒回來這排場,竟然還帶保镖,難道女兒和陸首富還有後續?
“爸,媽!”莊月惠笑着迎上去,“公司配的車,方便我出差。這些東西都是公司發的年貨,我帶回來給你們嘗嘗鮮。張姐,王姐,幫我爸媽把東西拿上去吧。”
兩個女保镖點點頭,拎起最重的東西,跟着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