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動用了這麽都的重火力,還都是小鬼子的武器,幫小野織田他們交易了兩次軍火交易的曹魏達自然是第一懷疑對象。
而曹魏達給的那兩把99式狙擊步槍,就是爲了洗脫自己的嫌疑。
要不然,他還真不敢把這些武器拿出來給吳敬中他們用。
他可沒有舍己爲人的思想覺悟,他骨子裏更多的是個自私的人。
在能力範圍内可以幫,但一旦可能爲自己帶來危險,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而顯而易見,小野織田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到了别處。
他一屁股談起,驚疑不定道:“小野君您的意思是說,這次刺殺是那群海軍馬路所爲?!”
小野織田差點岔氣,你可真夠能聯想的,在北平城裏搞這麽大的動作,若是被查到了,海軍馬路那幫人還要不要命了?
“我的意思是說,之前北新倉庫發生爆炸,乃是被人從内部安裝了定時炸彈導緻。”
“敵人潛入了倉庫,很可能偷偷運輸了一批武器裝備出去,亦或者是那群海軍馬路私下裏偷偷販賣軍火。”
“算了,不提了,這件事不管我們的事,讓情報機構去頭疼吧。”
“曹桑,你今天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還真有事找您。”曹魏達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直接承認,“本來隻是一件事,不過我來之前去警署點卯,又發生了一件事。”
“哦?警署出了什麽事情了?”
小野織田是外五區警署顧問,若外五區警署出了岔子,他也是有責任的。
“也沒多大事,就是有個叫董潇真的故意污蔑我.”
将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後,曹魏達又道:“大日本帝國一直以來都在努力維護中日親善的舉措,如今的北平更是紛亂不堪。”
“董潇真無辜怨恨我,這是小事,但他在北平如此動蕩的情況下,仍然肆意妄爲的胡亂行事,北平的百姓人人自危。”
“若再這麽繼續下去,萬一被那些反抗份子稍微挑唆,将會對北平的統治造成多大的動蕩?”
“所以,我深思熟慮之後,就打斷了他的四肢關押了起來,來找小野君您詢問看該如何處置。”
曹魏達的這一通巴巴,可謂是有理有據,說的自己都信了。
小野織田也不得不承認,曹魏達說的非常有道理。
如今北平動蕩不堪,雖然北平仍在日軍的統治之下,但北平周邊的反抗軍卻從未斷絕過。
平西、平北、懷順、冀中等地的抗日組織一直頻繁出沒,雖然不能對北平周邊的日軍産生大的威脅,但若北平城内發生動亂,豈不是給那些抗日份子創造了極佳的裏應外合的條件?
見小野織田已經露出認可的表情,曹魏達又給出了緻命一擊:
“而且,小野君,他再這麽搞下去,我們的生意都受到了很大影響了。”
“您應該知道,這做生意,做重要的就是那些商賈,一個兩個或許沒什麽,但一旦數量多了,那可就很麻煩了。”
“若因爲董潇真的胡亂作爲,讓北平的所有商賈聯合起來抵制日貨,那我們還賺不賺錢了?”
影響生意?
那怎麽行!
曹魏達可謂是一下子擊中了他的軟肋,小野織田沉咛片刻後,欣慰點頭道:“曹桑,你做的很好,董潇真等人這段時間确實做的太過分了,眼中破壞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中日親善’目标。”
“那董潇真本就執行任務不力,如今還做出如此危害北平安定的事情,必須嚴懲!”
“既然這件事是你出手的,那他就交給你處理吧。”
“小野君果然高瞻遠矚,我一定将事情處理好。”曹魏達心頭自信一笑,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當然,就算小野織田最後沒同意也沒事,反正他又不損失什麽。
已經說到這裏了,曹魏達幹脆又舊事重提,“那小野君,那些被抓的人”
小野織田果斷搖頭:“曹桑,打現在起,我會跟藤田君他們商議讓那些人安分一些,但抓的那些人卻不能放。”
“要不然,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跟上面交代,萬一上面怪罪下來,我們總得面子上過得去才行啊。”
“小野君,咱們可以換個思路嘛。”曹魏達并沒有放棄,眼睜睜看着那些同胞被無辜殺害,他心裏總是過意不去的,
“您要人,咱們給您湊齊了不就行了?”
“哦?曹桑又有什麽主意,不妨說說?”小野織田來了興趣,曹魏達的腦瓜子靈光他可是知道的。
既然這麽說了,那肯定是有了主意。
“很簡單啊,跟之前一樣,咱們來個李代桃僵不就行了。”曹魏達笑眯眯的,坑那些敗類,他可是一點都沒有心理負擔的,
“咱們想要維持住‘中日親善’的目标,首先得讓北平的老百姓看到我們的親善舉措吧?”
“北平的地皮流氓、無賴惡霸那麽多,治安說句實話.”
雖然沒明說,但小野織田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畢竟,如今北平的治安如此差,其中不乏他們放縱的結果。
他倒是沒有不好意思,反正這事人盡皆知,“你繼續說。”
“是,北平的治安本來就不是太好,這段時間又頻繁出了那麽多事,我是幹巡警出身的,跟百姓距離比較近,所以知道,現在的北平有些民怨沸騰了。”
“爲了防止在一步惡化,我們不如将那些作惡多端,又沒太大後台背景的給拿了。”
“如此以來,一,您們可以給上面交差。二來,還能穩定民怨,北平的百姓溫順,治安穩定,做出一番‘中日親善’的場面,還能獲得一些政績,一舉兩得啊。”
“嗯?你這麽說,似乎有道理。”小野織田忍不住沉思起來,小日子在‘中日親善’上面做過不少的文章,但基本都是表面功夫,脅迫一些百姓拍一些所謂的‘親善’照片刊登在報紙上。
一開始或許有傻子信,但時間一長,傻子都清醒了,都知道這些都是小鬼子的小伎倆,一度不屑一顧。
若是能在這上面做出點東西來,似乎确實有可爲。
至于那些地皮流氓的死活.他在意嗎?
他現在要的是北平不亂起來!
畢竟,他是警署顧問,而警署的工作,就是維持治安的穩定!
見他心動了,曹魏達微微一笑,“而且,咱們完全可以趁機再賺一筆錢嘛,那些人想要接觸‘誤會’,不得給些感謝費啊?”
“再有,那些地皮流氓、黑道無賴之類的,家裏肯定也攢了些錢糧,一兩個或許不多,但若是加起來.hiahiahia~~”
小野織田的嘴角逐漸綻放,隻要是賺錢的買賣,他就精神十足,拍着曹魏達的肩膀哈哈笑道:“呦西,曹桑你實在是太壞了,兩邊通吃啊!不過,我喜歡!”
“那這件事還是交給你去辦,我相信你肯定知道分寸的。”
曹魏達喋喋怪笑兩聲,“小野君您放心,我心裏有數,定不給您惹出麻煩來。”
“那接下來我就說另一件事,昨天梅澤平壩找我了,他同意了雙方合作的事情”
在聽了對方的條件後,小野織田冷哼一聲,“該死的海軍馬路,仗着自己控制着海上運輸,就想要多拿多占!?我呸!”
“真以爲我們陸軍就沒有海軍不成?!簡直貪得無厭!”
“要我說,給他們四成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曹魏達暗暗聳肩,是,你們是有海軍,但你們的海軍可不在天津港口。
若沒有海軍的允許,一艘運輸船都别想在天津港口靠岸!
即便靠岸了,也逃不過海軍的搜查。
“小野君,您别生氣,生意嘛,都是慢慢談出來的。”
“您想啊,若他們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既然知道了,再想把他們撇開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或許不能幫咱們成事,但想要壞我們的事,那可就太簡單了。”
“他們敢!!這幫該死的海軍馬路!!”嘴上痛罵着,但小野織田心裏也清楚,曹魏達說的并沒有錯。
“您消消氣,氣大傷身。”曹魏達心裏嗤笑,你要是有種,倒是直接拒絕啊,無能狂怒有個屁用。
當然,他是肯定不希望雙方談崩的,要是真談崩了,他這個中間人就得倒黴。
夾闆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小野君,這做生意啊,最忌諱的就是傷了和氣,咱們雙方合作,可将生意擴大兩三倍,這合則兩利的事情,可不能意氣用事啊。”
“您看這樣如何,您跟上面商議一下,派出個代表,我讓海軍那邊也派出來一個,然後咱們約個時間商議一下?”
小野織田很是硬氣的拒絕:“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陸軍,不可能跟他們那群海軍馬路坐在一個桌上談判的!”
“.”喵了個眯的,看把你傲嬌的。
“您誤會了,不在一個桌上,甚至都不在一個房間。”
“我到時候定兩個房間,來回走動走動就是了,要不然像現在這樣來回折騰,太耗費時間了,”
他拇指食指搓了搓,“您得知道,時間可就是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