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青衫劍客頓時神情激動了起來,眼睛更是紅的仿佛野獸:“我們之中,很多人都想要脫離天光觀,不願成爲他們的邪惡利刃。”
“中間,有幾個人想跑,直接就被胡光一槍捅穿了心髒!”
“三長老更是放話,誰若敢跑,他就是身隕道消,也要将我們碎屍萬段!”
“誰不怕死啊?!”
誰不怕死!
這四個字,讓得葉君臨頓時沉默了下來。
人都會怕死,人之常情。
片刻,葉君臨又道:“可是,你們可以偷偷的告訴盟主,或者其他長老。”
“沒用的。”
青衫劍客凄然一笑:“且不說長老和盟主會不會聽我們的一家之言,就算是聽,三長老也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的。”
“更何況……”
說到這,青衫劍客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塊玉牌,慘然的道:“這玉牌,是天光觀的統一令牌,象征着天光觀弟子的身份,但同時,也蘊含我們的一絲神魂。”
“誰若是敢有反叛的行爲,玉牌就會波動,最終爆炸開來,令我們徹底死亡。”
葉君臨盯着玉牌,目光微微沉了沉。
歹毒的手段!
“如今,也隻是在你這塔之中,你确保不會被外界察覺,我才敢說這些話,否則一旦我說出這些話,玉牌也會直接爆炸。”
青衫劍客黯然的歎息。
葉君臨忽然又想起了棍王劉冰,那家夥說話也是拐彎抹角的。
“對了,棍王劉冰,你應該很熟悉吧?”
“嗯。”
“他在天光觀之中的表現如何,對于三長老是否是發自内心的臣服?”
“呵呵……整個天光觀,有幾個人是真正的臣服三長老,隻是被逼無奈罷了。”
青衫劍客苦笑連連。
葉君臨暗自點頭,也就是說,天光觀之中,胡光是确保臣服的,其他人則是被迫的。
當然,肯定也有一些是真正臣服三長老,忠于天光觀的。
但必然隻是少數!
或許,可以幫助天光觀解決這個難題。
如此一來,就能順勢招攬更多的天才進入自己的無道宗。
一時間,葉君臨心思活絡了起來。
目光閃了閃,他對着青衫劍客一笑:“天光觀的情況,我都已了解了,你且在我的這法寶之中休養生息,好好地調整自己的傷勢。”
“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聞言,青衫劍客頓時不自禁的愣了愣,面露不解和詫異之色。
“好消息,什麽好消息?”
“我,會把三長老弄死的,到時候你們就自由了。”
“嘶!!!”
聞聽此言,青衫劍客頓時渾身一震,滿臉驚駭之色,不自禁的倒吸冷氣。
眼睛,更是不敢置信,死死地盯着葉君臨。
沒聽錯吧?
葉君臨,竟然要弄死三長老?!
弟子,殺長老?!!
“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怎麽相信我啊。”
葉君臨面色平靜,甚至還露出了一抹笑容,嘴角更是帶着玩味。
“不是不想相信,隻是,不敢相信,又怎麽能相信啊!”
青衫劍客身體狠狠顫了顫,隻覺得口幹舌燥,用力的咽了口唾沫:“你,隻是一個弟子的身份,縱然天賦奇佳,可三長老畢竟是長老啊!”
“且不說你能不能打得過他,就算能打得過,你殺他,那也是……”
“那也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在任何一個地方,這都是一個極大的罪名,任誰也不敢這麽做。
或者說,不敢輕易這麽做。
葉君臨卻是笑了,笑容有些冷然:“我不在乎這些規矩,也不遵守這些規矩,規矩從來都是強者給弱者定的,用來束縛和操縱弱者的手段。”
“我隻知道,誰想要殺我,我就弄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