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現在便是打算一直隐藏實力。
等到将來截教遭遇劫難之時。
若是鴻鈞真的親自下場出手。
趙公明便可悍然出手,打鴻鈞一個措手不及。
通天不知道趙公明心中是如何想的。
不過,看着現在的趙公明。
他心中也是感到無比的欣慰和激動。
不過是六萬年的時間。
趙公明便已經成長到了讓他都無法看透的地步。
這般速度還真是駭人啊!
通天好奇道:
“公明,你都已經有如此修爲。”
“怎麽還是不打算走出思過崖?”
“難道真要永遠在這裏閉關了?”
趙公明對此隻是神秘一笑。
“師尊,弟子自知修爲不足,還是需要閉關多練。”
出關是不可能出關的。
隻能依靠閉關撈點系統獎勵。
這樣才能勉強維持底蘊的樣子。
閉關系統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告訴通天。
趙公明隻能這樣與通天說。
“你小子...”
通天有些無語。
“真不知道這洞府之中是有什麽好處?”
“你整天賴在這裏不走。”
他說完,轉頭看向了趙公明洞府各處。
他也是不由得心頭暗自震驚。
趙公明這思過崖上,到處都是靈寶和靈根。
靈氣濃郁得不像話。
别說,這裏簡直就是洪荒第一洞天福地。
通天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思過崖确實是要比金鳌島的任何地方。
甚至比洪荒任何洞天都好無數倍。
他也知道,趙公明那般說辭隻是推脫罷了。
“也罷,你如今修爲不比爲師要差。”
“你的決定,自然有你的看法,爲師便不影響你。”
通天沒有糾結于此,與趙公明談論了幾句後。
他轉身離開了思過崖。
如今截教實力越來越強。
截教氣運也是越發鼎盛。
這些都有趙公明的諸多功勞。
通天對此非常滿意。
門下弟子越強大,他也是越開心。
通天一邊想着,一邊轉身離開了思過崖。
趙公明正準備要穩固自身境界,增強法力。
此時,他忽然心頭一動,察覺金鳌島外有異動。
聖人神識随意探出,直接籠罩了洪荒東海百萬裏範圍。
很快,便感應到了。
他眼眸微微一閃,神色有些意外。
“竟然是鲲鵬來了此地?”
原來,感應中正是那鲲鵬施展極速神通飛來。
看其目标,正是金鳌島。
并且,此時的鲲鵬隐匿了自身氣息。
神色猥瑣,有些鬼鬼祟祟之感。
趙公明随手掐指推算一番。
很快便洞悉了鲲鵬的想法。
他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
斟酌了片刻後,他将旁邊洞府中的孔宣喚來。
“孔宣,你去島外将那鲲鵬接引過來。”
孔宣領命前去。
不多時,孔宣便帶着鲲鵬進入了思過崖。
“師尊,弟子繼續去修行了。”複命後,孔宣告辭回去修行。
趙公明笑意古怪地看着鲲鵬。
鲲鵬有些尴尬又卑微地笑了笑。
說道:“公明道友,此前吾對蒼恒小友可是處處留手。”
“對他出手也是迫不得已,乃是帝俊逼迫,非是有心。”
“還請公明道友不要介意。”
一開口,鲲鵬便先解釋了幾句。
他也是好算計。
将自己全部撇清,把責任推給了帝俊。
就是害怕趙公明因此記恨他。
趙公明對此神色平靜無波,淡淡道:
“鲲鵬道友一路鬼鬼祟祟而來,就是爲了說這些麽?”
鲲鵬一聽,頓時尴尬得不行。
“公明道友,是這樣的。”
“我此次前來,是想要求道友指點幫助我一番。”
“那帝俊德行不好,自己指揮不當,還要埋怨我等。”
“我對那妖族本就沒有多少感情。”
“今欲脫離妖族,卻也害怕因此得罪帝俊和太一。”
“不得已才暗中前來尋求公明道友幫助。”
趙公明早已洞悉鲲鵬的想法。
因此聽了這番話也等于沒聽。
他淡淡地道:
“鲲鵬道友如今可是妖族北海妖師。”
“此事乃是你命中注定的天數,難以更改。”
“你想要脫離妖族,基本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
鲲鵬乃是将來妖族失敗崩塌的關鍵旗子。
是壓死妖族的最後一根稻草。
第二次巫妖大戰之時。
便是鲲鵬臨陣脫逃,并且盜走帝俊的河圖洛書。
這才導緻妖族的戰線瞬間土崩瓦解。
這鲲鵬,乃是将來對付妖族的一枚重要旗子。
鲲鵬聞言頗爲着急,趕緊道:
“請公明道友務必要指點一番啊!”
“吾必定會加倍償還公明道友恩情。”
趙公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随後笑了起來:
“若是鲲鵬道友這麽想要脫離妖族。”
“本座這裏倒還真不是沒有辦法。”
“就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鲲鵬此刻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迅速點頭。
“公明道友請說!”
現在巫妖局勢很不明朗。
不過,妖族現在的情況也是很艱難。
鲲鵬不想在其中掙紮反複,更不想死在這一次巫妖大劫中。
當下還是以自保爲主。
所以,他必須得趕緊找方法安全脫離妖族。
他期待地看着趙公明期待其下文。
趙公明緩緩道:
“鲲鵬道友要脫離巫族也非常簡單。”
“就和當初羲和、嫦曦一般,尋求巫族庇護即可。”
“至今帝俊也拿羲和、嫦曦沒有辦法。”
鲲鵬臉色大變:
“這怎麽可能?”
“我是妖族出身,上次大戰更是與巫族争鋒相對。”
“那巫族恨不得當場打死我,怎可能助我?”
鲲鵬臉色有些難看。
他感覺趙公明就是在逗他。
這是故意在讓他去送死。
趙公明卻接着說道:“道友莫急。”
他擡手凝聚出一道手谕來,交給鲲鵬。
“本座這裏有一道手谕,你将它帶往巫族中去。”
“巫族自然不會對你如何。”
“更會對你以禮相待。”
“你與巫族協商結盟,在妖族之中作爲内應。”
“将來便可在兩族之中下注。”
“這樣便可自保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