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恒對伏羲有教化之功,是以也享受到了不少功德。
同時,因爲蒼恒身爲截教弟子。
其獲得天道功德,實力提升,截教的氣運都依次上漲一些。
這便是連鎖反應。
趙公明對人族的諸多謀劃開始有人回響,好處逐漸返還。
……
且說這邊洪荒之中。
人族發生如此大事,人皇退位引來天地震動,無邊功德。
這般事情,衆生以及諸多隐藏大能自然有所觸動。
衆生紛紛忍不住驚呼出聲。
“那人族人皇退位竟然會引出如此巨大的功德祥雲。”
“那人皇伏羲此前不過是金仙境,如今竟然直升準聖大能,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那人族祖地之中,上任人皇蒼恒似乎也吸收功德,成爲準聖。”
“嘶,如此一來,人族便是有兩位準聖大能。”
“這人族的實力已然比吾盤蛇族還要恐怖太多了。”
“吾族又何嘗比得過人族?”
“唉,當初人族如此弱小,如今竟然搖身一變成爲大族。”
洪荒衆生或是一陣震驚感慨,或是一陣長籲短歎。
人族驟然之間崛起,沒有一點預兆。
衆生隻覺得難以接受,并且非常不理解。
人皇退位,爲何會獲得如此驚天巨量的功德?
衆生尚且不知人族乃将來天地主角。
而同樣的,一衆洪荒大能也是對人族一知半解。
看着那百萬裏七彩金色祥雲,個個都目瞪口呆。
……
昆侖山,玉虛宮之中。
元始本來正在大殿之中閉關療傷。
他已經有數萬年的時間沒有給衆闡教弟子講道。
自從趙公明揚名之後,元始便沒有任何傳道的心思了。
看着通天的弟子,再對比自己的弟子。
他的内心隻有埋怨嫉妒和恨意在作祟。
比如此時此刻,元始驚醒,看向洪荒天地之中。
見得那伏羲禅位獲得如此滔天功德。
元始的雙眼瞬間就變得有些赤紅起來。
“怎麽可能?本座雖知人族将來在洪荒中會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但是,也萬萬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天地回響。”
“這般功德,再翻個幾倍,甚至能與成聖天道功德相比。”
元始甚至有些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
這樣的一幕,實在是讓他難以置信。
“人族定然涉及到将來洪荒極爲重要的大事。”
“此事,本座和大兄還是有些失算了。”
元始緊緊捏着自己的雙拳,神識死死鎖定人族。
他的雙眼之中已經被嫉妒占據。
“趙公明,你真是好算計。”
“難怪你會對那人族氣運如此惦記。”
元始隻覺得心裏很是郁悶,幾欲吐血。
人族将有八位賢者誕生。
如今僅僅是伏羲完成天命禅位。
其便成就準聖大能,甚至那帝師蒼恒也成就準聖。
連帶着截教都獲得了一份不小的氣運之力。
往後那神農禅位,豈不又是一尊準聖?
神農的師父乃是截教多寶。
介時,神農完成天命禅位,多寶也必然會獲得一份功德。
截教的氣運便會再次增加。
如此一共八位賢者,那不就是足足八位準聖大能。
甚至可能不止。
因爲帝師也有功德之力加持。
截教也将會因此接連獲得八份氣運之力。
這還隻是當前。
人族如今便這般不凡,将來不定還牽涉到大事。
那時候,說不定還有更加巨量的功德。
元始此刻的瞳孔都開始有些發紅。
他感覺自己的道心都在此刻瀕臨破碎。
這誰能不紅啊?
“不行!”元始豁然起身,也不顧着療傷了。
“決不能眼睜睜看着截教作答。”
“人族賢者竟然會牽涉到如今巨量的功德。”
“此事決不能相讓。”
雖然上一次被趙公明出手以一敵四悍然鎮壓。
但在知道人族八位賢者比想象的還要重要後。
元始還是再次坐不住。
他立即起身前往了老子所在的太清天。
此事甚大,他要找老子好好商議一番。
……
金鳌島,思過崖上。
趙公明正在閉關修行。
蒼恒重新回歸截教,來向趙公明複命。
伏羲禅位且成就了準聖人道果,祖地便不需要他繼續坐鎮。
“師尊,弟子此番總算完成了師尊之命。”
“今日回來,向師尊複命?”
蒼恒對着趙公明鄭重跪拜,眼含感激。
上一次,他在思過崖上接受趙公明的指點前往守護人族。
如今一轉眼,便已經是過去了數萬年。
從屠巫劍之事至今,連巫妖大戰都結束了。
他那一次下山,便直接做了近萬年的人皇。
當日滿心擔憂人族,痛恨那人教見死不救。
哪知時光荏苒,一轉眼便過去如此之久。
蒼恒親眼看見過人族更換無數代人。
曆盡滄海桑田,如今心境修爲也早已不同。
唯有一顆對趙公明的感恩之心不變。
趙公明淡淡一笑,輕聲開口道:“起來吧!”
他随意一瞥,便看出蒼恒剛剛吸收天道功德。
自身法力氣息還是太過不穩定。
于是,趙公明屈指一眼,一枚淡藍色的靈果飛出。
“此果乃是培元聖靈果,可幫助穩定境界。”
“還可以擴充你的氣海,培元固本。”
“你現在剛剛突破,無需多言,趕快去煉化靈果穩定境界吧。”
蒼恒接下果子,滿懷的感恩之語無法說出。
隻能再次重重一拜:“多謝師尊。”
随即拿上果子朝旁邊洞府中閉關去了。
蒼恒明白,再多的感恩之語,都比不過趕緊提升修爲。
隻有迅速将自己的實力提升上來。
他才能真正的幫到師尊。
蒼恒拿着果子去了旁邊的洞府之中盤膝坐下。
開始煉化靈果。
此後人族有伏羲鎮守,還有後面其他人族大賢将會相繼出世。
蒼恒已經無需再操心。
他安心地待在思過崖上修行。
他當初隻是一個普通小小人族。
是在這裏,他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在這裏修行了自身大道。
無論過去多少歲月,他都無法忘記這裏。
在洪荒修行了無數歲月,他還是覺得思過崖上最爲舒心。
在這裏修行,他感覺道心極其穩固。
除非人族出事,否則他絕對不會再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