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你休要在這裏瘋言瘋語。”
“本座就問你一句話,你走是不走?”
紅雲神色也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本座若是不走呢?”
反正有準提和接引在背後兜底。
他如今無所畏懼。
深層綁定了西方教氣運的他。
就是死死拿捏住了準提和接引的死穴。
就算是他要掐準提脖子,準提也隻能捏着鼻子認了。
那準聖大能直接被氣的火冒三丈:
“他奶奶的。”
“紅雲,本座今日就不信邪了!”
其雙手瞬間變化掐訣,直接就要施展神通與紅雲厮殺一場。
正在此時,紅雲身後虛空傳來一陣扭曲波動。
準提善屍身穿一身白金道袍,一臉色肅穆地走出。
那準聖大能立即收回了神通:“好,你不走,本座這就走!”
言罷,頭也不回地轉身就直接化作流光飛逝。
此時準提善屍幽幽地歎了口氣:“紅雲,你究竟要如何才肯罷手。”
準提和接引兩人确實已經被折磨得承受不了。
這些年因爲紅雲的緣故,他們時常都要分出一縷心神關注。
導緻自身修行已經落下很多。
尤其是紅雲有時候還會玩消失。
不知道其在哪裏學的一身隐匿氣息遮蔽天機之術。
時常便會突然從洪荒消失一下。
準提和接引也不能真的不管,被吓得坐立不安。
兩位聖人時常滿洪荒到處飛,隻爲了确認紅雲安危。
那時紅雲又會突然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從某個不知名角落裏總鑽出來。
還一副欠揍的樣子問準提和接引兩人在幹什麽。
搞得準提和接引是修行也不行,不修行也不行。
必須得時時刻刻看緊紅雲。
這逼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難過。
準提還特意分出一個善屍來專門照料紅雲。
這些年他也是學聰明了很多。
每一次紅雲惹事,他便提前站出來将對方吓走。
這樣一來,也免得還要出手浪費時間。
紅雲回頭看看身後的準提善屍,不屑地撇撇嘴。
“準提師兄,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你難道不是因爲關愛師弟才特意照顧我的麽?”
“我這麽做,也是爲了向洪荒衆生展示師兄你的大愛和胸懷啊!”
“莫非師兄不是如此麽?”
準提善屍被氣得臉頰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他道:“就當是如此吧!”
紅雲一臉感動地說道:“準提師兄,多謝你的照顧。”
“說實話,老子師兄、元始師兄他們。”
“沒有誰是真正關心我的。”
“隻有你願意一直照顧我,幫助我。”
準提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開了,閉上雙眼冷冷道:
“你别說了。”
紅雲這才冷笑起來,淡淡地道:“行了,你退下吧!”
準提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殺機。
他堂堂聖人,如今竟然宛如一個道童奴仆一般。
若非西方教氣運綁定在其身上。
他現在便要一巴掌将紅雲拍碎成爲肉餅。
現下,他隻能皮笑肉不笑地轉身離開。
紅雲則是對其不屑一顧,轉身對那大羅金仙道:
“好了,你帶上你的寶貝走吧!”
“本座會護送你一段時間,趕緊離開這裏。”
那大羅金仙感激涕零:“多謝紅雲前輩。”
紅雲帶上其迅速飛走閃身輾轉多次。
确認此前那位準聖無法追來之後,才将大羅金仙放走。
西方教中,準提和接引兩人氣得臉色鐵青。
接引聲音冷冰冰地說道:“這些年,我們兩人真成道童了。”
準提一臉憤怒:“這厮越發猖狂了,看來,我們還得想辦法。”
他們無法再過一天這樣的日子。
這簡直就是要命。
兩人便開始低頭掐算,嘗試尋找方法。
......
思過崖上,趙公明也是啼笑皆非。
紅雲如此,簡直是将準提和接引兩人往死裏得罪。
他将來勢必會對西方教展開謀劃。
到時候,便會解除紅雲和西方教的氣運綁定。
若是紅雲到那時還沒有成功證道。
隻怕準提和接引會立即将他鎮壓蹂躏至死。
念及此,趙公明的心緒還是無比淡漠甯靜。
若是将來截教和西方教之間産生矛盾。
他必須要對西方教施展各種手段謀劃。
那時候也不會顧忌紅雲的性命。
畢竟,說來他和紅雲本就不是太熟。
頂多就是上一世在藍星看了諸多洪荒小說。
對洪荒有幾分悲憫之心罷了。
沒有繼續理會紅雲這邊的事情。
他閉上雙眼繼續修行運轉涅槃九變法門。
僅僅隻是第一變,洪荒就發生了如此逆天的巨大變化。
可以想見,待到九變圓滿。
洪荒必然會真正成爲混沌大世界。
擁有無限空間、無限天地、無限可能。
不過,每一變之後的修行都越發艱難。
需要的時間更長。
所幸趙公明并不着急,慢慢地運轉法門,等待第二變。
洪荒天地之中,歲月攸然而逝。
這一日,他猛然心神一動,睜開眼睛來。
雙眉下意識地皺起來。
爲了探查這股異動的根源,當即便施展混元道瞳開始查探洪荒。
下一刻便發現了問題之所在。
“呵呵,元始,你還真是賊心不死。”他冷笑起來。
原來是那闡教的元始又開始了作死。
這些年。
闡教弟子依舊在不斷挑釁天庭威嚴。
尤其是得知截教庇護天庭昊天之後。
仿佛是爲了挑釁截教一般,更是變本加厲。
數次闖入天庭之中給昊天和瑤池難堪。
所幸,截教弟子這些年與天庭往來密切。
闡教弟子每次出手,都被截教弟子悍然擊退。
打得那闡教弟子都不自信了。
.....
昆侖山脈,一處闡教弟子練功大殿之中。
太乙很是憤怒不滿地說道:“這截教分明就是我等過不去。”
前方的廣成子冷冷道:
“哼,這截教弟子故意給我等難堪。”
“必須得想個辦法打擊一下截教的嚣張氣焰。”
十二金仙盡皆彙聚再次,大家各自交頭接耳,商議對策。
廣成子最後說道:“我等先去上禀師尊,看看師尊怎麽說?”
衆人紛紛點頭:“對,師尊定然有方法。”
他們在這裏商量半天,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