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當對兩人的憤怒冷笑不已。
他們截教弟子隻是去天庭承擔神官之位。
又不是真的全部都要去死。
這靈寶和鄧華兩人屬于是真的一點筆數沒有了。
區區大羅金仙,竟然敢在兩位準聖大能面前叽叽喳喳。
無當甚至都懶得演化神通道法,直接以最簡單的法力鎮壓兩人。
她和羅宣兩人都是一臉的不屑。
這無疑更是對靈寶和鄧華兩人的狠狠侮辱。
靈寶和鄧華兩人憤怒、發狂、破口大罵,都無濟于事。
此時這片大山周圍已經有生靈路過注意到這一幕。
闡教金仙靈寶大法師見到有人注意他們這邊的情況。
他心中更是感到無比的屈辱,恨不得立即就去死。
無當鎮壓了兩人一會兒,将闡教的臉面踐踏盡。
終于也是玩膩了,這才将兩人放開。
闡教金仙靈寶大法師和福緣深厚的記名弟子鄧華起身。
此時兩人都是一臉憤怒憋屈的神色。
他們的眼眶裏面已經有眼淚在打轉。
“無當,你等着,我師尊不會放過你的!”
闡教金仙靈寶大法師帶着哭腔發出一聲嘶吼。
随後他拉扯着鄧華狼狽不堪地朝着遠處遁去。
“哈哈哈,闡教弟子若俱都是靈寶這般,可真替那元始老兒頭痛。”
無當和羅宣看着靈寶兩人的背影發出了哈哈大笑。
......
昆侖山,玉虛宮中。
靈寶大法師領着鄧華就朝着玉虛宮來找元始告狀。
“師尊,你可要替弟子做主啊!”
靈寶大法師一臉委屈地将事情詳細禀告元始。
元始氣得臉色都變鐵青,嘴唇上下哆嗦着說不出話來。
“孽徒!!”
他是真的要被這靈寶兩人給氣的半死不活了。
自己跑上去挑釁人家就算了。
還打不過,還硬着頭皮硬是要作死。
被狠狠侮辱了一番,将闡教的臉面都丢完後。
竟然還有臉跑回來找他告狀。
“廢物,我闡教的臉皮都要被你們兩個丢完了。”
“叫你們平時好好修煉你們不聽!”
“空有一身好天資,卻連那截教廢物畜生都打不過。”
玉虛宮内,靈寶大法師和鄧華兩人被元始罵得狗血淋頭。
元始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靈寶和鄧華低着頭,戰戰兢兢,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過,元始畢竟還是對門下的弟子有着幾分關愛。
主要是闡教的臉面得找回來。
于是,元始将靈寶和鄧華帶上,化作虹光飛往東海。
三人直接降臨在截教金鳌島上空,欲要興師問罪。
“通天,趕快出來給本座一個交代!”
聖人之聲傳遍了整個東海上空。
衆多截教弟子都從洞府之中走出,看向了上空。
“元始師叔竟然又來找事,這次又是爲了什麽?”
“哼,反正定然不是我截教的問題,
闡教老的小的不要臉,這不是出名的嗎?”
“哈哈哈,這倒說的是,誰不知道闡教不要臉?”
“對了,還有咱們不要再喊師叔了,沒必要。”
“也是,這老東西已經不是師叔,也沒資格。”
......
截教弟子一看見是闡教元始來沒什麽好臉色。
如今他們對于元始這位闡教聖人也沒多少尊敬可言。
一個人做的事情,不僅天在看,其他人也在看。
元始身爲聖人,天地間什麽聲音都瞞不過他,
自然也是将截教弟子的議論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這頓時又給他氣得半死不活,一張老臉徹底扭曲。
這些截教弟子竟然敢如侮辱他堂堂聖人?!
還有,什麽叫做闡教老少不要臉是出名的?
難道他闡教做事真的很不要臉麽?
若不是截教大陣将那些弟子保護在其中,
元始現在一定直接出手将這些弟子盡數滅殺。
他闡教高高在上,屹立洪荒萬古,從無人敢侮辱。
他元始更是天道承認的天道聖人,爲洪荒做過貢獻。
不能對截教弟子出手,元始将所有憤怒都對準通天:
“通天,趕快給本座=滾出來,你教的好弟子!”
他直接厲聲呵斥通天。
不過,在截教吃了幾次大虧的元始還是學聰明了。
他一邊說話的同時,還一邊随時注意到思過崖的動靜。
畢竟已經連續三次在趙公明手中吃了大虧。
這次他要提前做好準備,可不能再中趙公明的招。
一道屬于聖人的強盛靈光從金鳌島中沖出來。
東海之上漫天恐怖劍影紛飛,到處都被強橫的劍意籠罩。
通天出現。
他一身玄黑道袍,身後青萍寶劍懸浮,劍意淩冽,
神色淡然地看着元始道:“元始,你又要如何?”
元始當即便擡手指着靈寶和鄧華,一臉不善地道:
“你截教弟子如此欺辱我闡教弟子,你給本座一個交代!”
此事,無當和羅宣拿了機緣回來後就直接彙報給通天。
見元始如今竟然要拿這件事來說道,他都直接笑了:
“元始,你最近是不是腦子都秀逗了?”
“我截教弟子從來不會主動欺壓别人。”
“這靈寶和鄧華兩人出言不遜,強搶他人機緣。”
“無當和羅宣已經足夠留手,隻做教訓一番。”
“你不回去好好教導靈寶鄧華一番道理,”
“竟然還要帶着他們來沒理鬧一場,着實搞笑了。”
“況且,兩人自己實力不濟,被人教訓,也隻能怪自己。”
通天一邊說着,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嗤笑。
實在是元始做的事情太過荒唐,根本沒腦子。
“通天,你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元始氣得不輕,一時間竟然還沒反應過來,
他早就已經和通天徹底鬧掰了,
如今還想着通天給他面子。
所以通天才說元始的腦子是秀逗了。
元始雙眼之中寒光更甚:
“通天,你截教不愧都是一群畜生。”
“如此蠻橫暴虐的行事作風,簡直不配作爲聖人大教。”
“合該截教弟子今後都要上封神榜。”
通天心中已然将元始徹底看做白癡了。
他已經開始無法理解元始的行爲,不免想到,
或許是道祖說的量劫将至,連元始都受到影響。
否則正常人是不會做出這麽沒腦子的事情。
他淡淡地說道:
“我截教弟子究竟如何。”
“天地衆生,自有定論。”
“你闡教弟子說了可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