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當的出現,将元始和老子兩人的謀劃打亂。
他們現在還沒有想出來任何對策。
沉默良久,老子沉聲道:“無當,今日我二人就是來爲昊天主持公道。道祖親自冊封昊天爲天帝,截教竟敢公然将昊天當做潰爛,簡直無法無天!”
無當淡淡一笑:“老子,你說此話不覺得可笑?昔日闡教屢次侮辱昊天,認爲其不配做天帝,你可曾出來幫助過昊天?如今卻又出爲昊天主持公道了。”
說到這裏,無當不想再與老子兩人廢話。
對于元始和老子心中謀劃,她已然心知肚明,喝道:“兩位聖人若真是心有不滿,不妨直接出手罷,本座奉陪。”
元始與老子再次騎虎難下。
現在截教勢力太過恐怖,他們若是和無當展開大戰,敖尊與蒼恒絕對會趕來出手相助,屆時三聖圍攻他們二聖,下場絕對不妙。
敖尊和蒼恒的實力,他們已經領教過了。
再看看如今的無當,雖然剛剛證道,但氣息威壓俱都不弱。
神道根源便是香火,是冊封的諸多神位。
無當立神道,冊封的衆神全是截教弟子,截教齊心協力,無當的神道偉力亦是極爲恐怖。
二聖沉默片刻,不再說話,轉身拂袖離去。
這一次,他們尚未出手便先認慫了。
這一幕,自然是讓洪荒衆生以及諸多仙神大能看見,暗地裏頓時嘲諷起來。
元始和老子二聖離去,昊天此刻便極爲尴尬。
是二聖撺掇鼓動他背叛截教,現在二聖見勢不妙就自己離開,對他不管不顧。
無當亦是沒有多看昊天一眼,對其熟視無睹,隻傳出一句平淡的聲音:“諸位皆退去吧!”
聖人發話,冥河等大能也不敢多留。
以前無當隻是截教二代弟子,論身份還得喊他們一句前輩。
現在他們可不敢在無當面前倚老賣老。
洪荒之中,實力爲尊。
無當證道成聖,他們見面了也得恭敬一拜。
天庭之中很快變得清冷寂靜,隻剩下寥寥幾人。
昊天身邊更是一位仙神都沒有,連侍女侍衛都跑了幹淨。
無當一句話,便沒有人敢留在昊天身邊。
無當說完,便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三霄等人看着昊天冷哼一聲,也是全都轉身離去。
她們與昊天沒什麽好說的了,現在的昊天就暫時先做個傀儡,等到公明師兄有所安排,她們便會立即處理掉昊天。
昊天的結局基本已定。
……
淩霄大殿内,先前的熱鬧已全然消散,此刻空蕩蕩的殿中,僅餘昊天與瑤池二人。
瑤池面色苦澀,微微搖頭,滿是懊悔地說:“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輕信元始和老子的話。人教和闡教向來陰險狡詐,做事毫無靠譜可言,如今可把咱們害苦了。”
昊天滿臉煩躁,來回踱步,眉頭緊擰,不耐煩回應:“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他怎會不明白,隻是事已至此,一切無法挽回,截教今後定不會再信任他。
昊天滿心懊悔:“本帝當時,究竟着了什麽魔?爲何聽信元始胡言?想當初,在截教中,日子安逸滋潤。”昊天邊說,邊擡手拍自己腦袋,眼中滿是自責悔恨。
在截教時,他雖爲傀儡,但截教弟子客氣,以平輩之禮相交,未踐踏他尊嚴,他偶爾還能自主主持事務,有一定話語權。
如今,他真是成了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
瑤池無奈歎氣,眼神閃過希冀,輕聲勸道:“截教弟子性格溫和,好交流。咱們主動認錯,就說闡教施法蠱惑你,才犯錯。或許,截教會念往日情分,網開一面。”
昊天臉色瞬間扭曲,怒目圓睜,猛地轉身,“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身旁桌子上,桌面出現幾道裂痕。
他喝道:“絕不可能!本帝乃道祖冊封的天帝,怎能去截教卑躬屈膝認錯?”此
刻,昊天破罐子破摔,甯願被截教架空,也不願低頭。
“什麽都别說了!事已至此,本帝定要保留尊嚴,大不了被截教架空,又能怎樣!”昊天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眼神空洞望向前方,似已認命。
瑤池神色黯淡,眼中滿是無奈悲傷,她幽幽歎氣,深知多說無益,隻能默默站在一旁,陪昊天承受失落無奈。
……
截教,金鳌島,靜谧清幽的思過崖上。
趙公明一襲黑袍,随風獵獵作響。
他負手而立,目光如電,密切注視天庭方向動靜。
見元始和老子灰溜溜退去,他嘴角上揚,露出嘲諷輕笑,喃喃自語:“這兩人總算聰明一回,懂得審時度勢,知道進退,有點進步。”
若二人執迷不悟,他定會給二人狠狠教訓。
“無當此次證道突破,根基穩固,善。”
趙公明微微點頭。
緊接着,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楊蛟三子入截教修行時日不短,如今修爲道法有根基,是時候讓他們出去曆練一番。”
想到這,趙公明運轉法力,傳音将楊蛟、楊戬、楊婵喚來。
不多時,三道身影如流星趕來,眨眼落在思過崖上。
三人落地,趕忙整衣衫,恭恭敬敬向趙公明行禮,齊聲說:“弟子楊蛟(楊戬、楊婵)拜見師叔。”
時隔多年,三子早已經不是當初孩童模樣。
楊蛟作爲大哥,心智更加堅定,濃眉大眼,目光如炬,氣血渾厚。
楊戬是二弟,目光沉穩堅定,眉宇之間盡顯剛毅,父母的仇恨始終深埋心間。
他兩人将家中大仇盡數扛在肩上,修行從未偷懶。
楊婵作爲三妹,則是性情較爲溫柔,面容柔美溫和,腰間懸着一柄長劍法寶,氣息也是不弱。
趙公明粗略一看,滿意點頭。
三子入了截教,都沒有長歪。
他開口對三子道:“如今天庭動蕩,本座派你們三人前往天庭,可有信心挑起大梁?”
楊蛟鄭重地跪在地上:“師叔有命,弟子定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楊戬和楊婵也俱都跪下,恭敬領命。
他們承受截教恩惠,自認爲虧欠截教,尤其公明師叔諸多,怎麽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