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刀看見元始聖人救下太乙真人,神色莫名詭異,卻是沒有半分震驚,隻是默默收刀站在一旁。
正此時,又是一道強橫法力忽然出現。
“太乙真人,今日你必死無疑!”
原來是多寶一直暗中隐藏在一旁,見元始出手之後,他忽然出手偷襲太乙真人。
聖人出手偷襲一個大羅金仙,隻能說這個行爲已經很是無恥了。
不過,有闡教珠玉在前,也就算不得什麽。
太乙真人萬萬想不到多寶會出手偷襲他,一時間直接吓得癱軟在地,道袍之下有尿液滲出。
元始注意力還在那王霸刀身上。
并且,還有一分留意那金鳌島,知道其中必有聖人會出現。
然而,他始終沒有想到的是,多寶竟然早就已經在這周圍埋伏起來,忽然出手偷襲太乙真人。
這要是讓太乙真人吃了聖人一擊,當場就要身死道消。
“啊,多寶,你無恥!”元始發出震天咆哮。
千鈞一發之際,他施展出無上神通,硬是将太乙真人挪移到另一邊,好懸是将其救下來。
而此刻的太乙真人已經完全癱倒在地。
他這輩子都沒有經曆過這麽刺激的事情。
聖人偷襲差點将他殺死了。
就算是此刻隕落,這一生也算是曆盡磨難,很是傳奇了。
不過,他還是不想死。
元始和多寶兩位聖人瞬間陷入大戰之中。
洪荒天空之中仿佛有兩尊大日在互相碰撞,無窮耀眼的神光迸射照耀天地。
這邊,太乙真人的死局還沒有解除。
他剛恢複過來,就看見王霸刀手持霸刀緩緩走來:“太乙真人,這一次,沒有能夠救你了吧!”
太乙真人駭然後退:“不,不要殺我!”
王霸刀沉默不語,隻是一味地拔刀。
轟轟轟!!
天空中聖人大戰的轟鳴聲不斷。
大地上,王霸刀一刀接着一刀,打得山川崩裂,太乙真人渾身染血。
“噗嗤!”他不斷吐血,身軀之中,一顆顆閃爍金光的道果瀕臨破碎。
他已經到了絕境。
“師尊救我!”太乙真人再度發出大喝。
然而,此刻的元始正在被多寶死死糾纏。
聽得太乙真人呼喊,元始扭頭看去,登時心痛不已:“太乙,爲師多次叮囑你好好修行,你就是不聽!”
看着自己弟子逐漸走向死亡,他很是絕望心痛。
太乙真人此刻也是後悔至極,若是他平日裏更加刻苦修行,此刻說不定便有大羅金仙後期甚至是巅峰的修行,哪裏會這麽被動。
若是當初他們好好和截教弟子交好,哪裏會有今日的死局。
可惜,洪荒天地中,沒有那麽多後悔藥。
王霸刀的最後一刀殺來。
正在這個時候,多寶忽然大喝一聲:“霸刀且慢,讓爲師動手!”
王霸刀聽見師尊傳聲,登時停手。
多寶想要親手斬殺這太乙真人。
隻見此時,多寶忽然丢出盤古幡,将元始聖人團團圍住阻攔。
随後立即打出一道聖人大法力,直接命中了太乙真人。
等到元始從盤古幡之中掙脫出來,便剛好看見多寶将太乙真人直接打爆的場景。
“多寶,本座殺了你!!”
元始目眦欲裂,悲傷欲絕。
太乙真熱,這個他座下十二金仙之中,他第三疼愛的弟子。
闡教之中再少一個金仙了。
元始幾乎要吐血,發狂一般對着多寶施展神通。
玉清紫霄神雷宛如雨點一般瘋狂落下,打得多寶盤古幡都搖搖晃晃。
多寶倒吸一口冷氣:“不愧是二清,和師尊一個級别,若是發狂起來,吾還是有些難以支撐。”
多寶便朝着金鳌島飛去,隻留下一道大笑聲:“哈哈哈,元始,本座不和你玩了!”
他還将王霸刀一并帶走了。
場中登時隻有元始一人。
他面沉如水,眼神之中帶着幾分悲傷,看着那太乙真人隕落之地。
他知道,沒有必要去追多寶。
整個東海都是截教的領地,龍族敖尊、通天、趙公明等人都在那裏。
即便那他追過去,也讨不到好處。
元始捏緊手掌:“趙公明,定然又是他的謀劃,本座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回想太乙真人,想起昔日自己一次次叮囑太乙真人修行的場景,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河。
“本座早就讓你刻苦,刻苦,洪荒之中實力爲尊,你等仗着本座的疼愛,便縷縷無視。”
他真是恨鐵不成鋼。
可惜此刻一切都已經晚了。
闡教太乙真人身死道消,衆生都震驚了許久。
這可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中排行第三的太乙真人,元始最疼愛的幾個弟子之一。
有一說一,衆生雖然看不慣闡教的做派,但是對元始的護犢情深還是認可的。
他們唯一不認可的就是,元始護的犢子不是他們。
否則,誰不想要一個聖人的偏愛啊?
......
昆侖山,玉虛宮中。
元始重新回到大殿之中,盤坐,神色始終冰冷,就好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任何生靈見了,都絕對不敢招惹此時的元始聖人。
廣成子等人戰戰兢兢:“師尊...”
他們沉默了許久,終于,廣成子還是站了出來。
廣成子說道:“師尊,此事最開始就是那王霸刀太過嚣張可恨。我等或許可以找個機會,将那王霸刀斬殺了複仇。”
既然對付不了截教之中的聖人,算計一下三代弟子總行了吧?
衆弟子也是紛紛開口說道:“對啊師尊,截教實在太猖狂了,我們可以對那王霸刀出手,表明我闡教的态度。”
“太乙師兄不能白死啊!”
随着太乙真人都死了,衆弟子心中都誕生了危機感。
元始已經連太乙真人都庇護不住。
那要是截教對他們出手,該如何?
他們豈不是都死定了?
想到這裏,衆弟子心中都是一陣發涼。
于是他們勸說元始一定要出手給截教一個教訓。
起碼要讓截教知道,不能随便動闡教弟子,否則截教弟子也不會好過。
隻有這樣的威脅,才能讓他們更加安全。
元始聽見衆弟子的言語,也明白這個道理。
隻是,他現在對截教實在是忌憚到了極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