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瘋魔了:“絕對不能讓截教弟子繼續創建道瞳!”
老子皺眉沉聲:“對,今後,我等要齊心協力,阻止截教弟子再次創建道瞳!”
準提和接引不屑撇嘴:“其實,這事情和我們也沒有多大關系。而爲師兄上次不是搶奪鴻蒙紫氣很厲害麽?這件事你們就自己去琢磨吧!”
兩人打算擺爛,準備離去。
上次他們兩個吃了大虧,一直沒找元始二人算賬,現在還想讓他們白白出力,那是不可能的。
老子和元始都是一怔。
随即,兩人神色有些尴尬。
老子趕緊沉聲開口道:“兩位師弟,截教若是坐大,你們還能有容身之地麽?這件事可不僅僅是我人闡兩教的事,現在鳳凰一族和人族都占據了西方不少地界,你西方教能夠收到多少弟子?”
此話一出,準提和接引臉色都不好看。
正如老子所言,他們在西方基本招收不到多少弟子,許多生靈都攀附人族和鳳凰族,想要借此加入截教之中。
西方教完全不再受到衆生青睐。
可是,若是讓他們就這樣幫助元始和老子,心裏也實在難受。
上次他們爲了鴻蒙紫氣,狗腦子都差點打出來,直接動了真火,最後硬是被元始和老子二人奪走兩道,他們一個沒拿到。
想想就氣。
三道鴻蒙紫氣,明明合該有他西方教一縷。
準提冷聲道:“之前搶奪鴻蒙紫氣,怎麽不提師兄弟同門的情誼?現在喊我們師弟了。”
元始和老子讪笑。
他們占了便宜,此刻便是态度低一些也無所謂。
元始說道:“截教若是坐大,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現在這說不定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接引譏諷打斷:“你都說了多少次最後機會了,我也沒見趙公明對我西方教出手。”
元始大急:“方才不都說了,他們那是慢慢熬死我們,我們能夠坐視不理麽?”
準提和接引其實也知道事情重要性。
就是,他們覺得和元始、老子兩人合作,真是沒有半點安全感。
四聖互相之間都是隻計較利益,一旦利益出現分配不均,轉瞬間就能夠互相大打出手。
準提和接引兩人又不是對手。
他們怎麽能夠放心?
這時候,老子開口道:“這樣吧,本座今日緊急趕煉制出了一批九轉金丹,可以助大羅金仙速成就準聖,如今便給你西方教三枚,如何?”
準提和接引眼眸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
鴻蒙紫氣鐵定是要不到的,能夠從老子這裏拿一些九轉金丹,那也是大好事。
不過,兩人都沒有着急回答,而是神色淡漠沉穩道:“十枚!”
老子臉色直接扭曲,差點破口大罵出來:“這九轉金丹,本座煉制一爐你知道要花費多少寶物,多少時間麽?本座拼盡心血,耗費修爲才趕出來一爐,出來不過十二枚九轉金丹,剩下的全是次品八轉七轉,你一口氣要本座十枚?!”
準提和接引也頓感尴尬。
他們可不知道這玩意這麽難煉。
若不是老子受了道果創傷,急需九轉金丹養傷,根本就不會拼盡心血加緊煉制。
正常煉制時間,少說都得個十萬百萬年。
準提沉思片刻,皺眉道:“七枚!”
老子道:“不可能,本座還需要療傷,這些丹藥都不夠用,還需得再搜集無數寶物材料煉制,否則實力都要下降。這九轉金丹可是能夠成就準聖的。”
接引頓時冷笑:“哼,你說的好聽,那是速成的準聖。真要是好用,你人教玄都、度厄豈不是早就成就準聖了?”
他屬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玄都死在截教弟子手裏,屬于是老子的痛點。
老子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準提也察覺不對,沉默片刻,這才緩緩道:“最少五枚,否則我們就回西方,什麽都不管了。”
雙方讨價還價。
最終,老子還是妥協答應了下來:“好,本座就給你們五枚金丹,記得挑選合适的人選服用,盡快提升我們的實力。”
準提心滿意足地收下金丹:“自然如此。”
元始這時候才道:“好,那咱們的聯盟便初步成立,各自回去提升弟子實力,一起對付截教。本座已經将鴻蒙紫氣交給燃燈,不日,他便會證道成功。”
“你竟然交給燃燈了?”準提和接引聽見鴻蒙紫氣,還是有些心疼。
老子道:“今後若是再出現鴻蒙紫氣,吾二人絕對幫助你西方教争奪一縷,如何?此事該揭過了吧?”
西方二聖也知道,再揪着這個問題不放,剛聯盟就要瀕臨瓦解了。
他們點點頭。
老子這才道:“本座回去之後,也會盡快培養度厄真人,讓他以鴻蒙紫氣證道,屆時我三教便能增添兩位聖人。”
準提和接引點頭:“好。”
接下來,便是商議如何對付截教。
最終,老子說道:“一,我們要阻止後面其他截教弟子創建道統。二,我們也不能輕易放過那神雀皇朝。”
元始道:“對,神雀皇朝初創,在那新洪荒天地中發展,我等也該擴張到新地界,阻止神雀皇朝擴張。最好,能夠找機會暗中将那孔宣鎮殺!”
四聖對視,心頭都在判斷。
孔宣畢竟是新聖,他們之中,随便去兩個便能将孔宣鎮殺。
然而,關鍵不是鎮殺孔宣,而是如何不被發現,如何在被發現前快速鎮殺孔宣。
否則,被截教趙公明察覺之後,他們恐怕都吃不到好。
四聖各自想出了主意,一時間無法敲定,隻能不斷推演。
……
東海截教金鳌島上,思過崖内。
趙公明通過混元道瞳看見四聖商議的一幕,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說說這,怎麽非要找死呢?”
到了現在,這元始還是想要殺截教弟子。
真是不知死活。
趙公明知道,四聖這聯盟之中,最恨截教的就是元始聖人了,一心想要替太乙真人等弟子報仇。
他臉上笑容變得充滿嘲諷:“唉,這麽多次了,還是不知道老實,本座弟子豈能輕易被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