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聖都不想再進行無謂地争鬥,白白損失門下的弟子。
可惜,這由不得他們。
他們這邊沒有矛盾,鴻鈞和趙公明有矛盾。
上面的人有利益争鬥,有矛盾,那就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下面也有矛盾。
比如說,各自建立一個道統,讓道統内的弟子産生歸屬感,自然就會對另一個道統産生敵意。
這矛盾不就凸顯出來了嘛!
再比如說,像妖族那樣玩種族論。
道祖創建一個道門種族,再随便扯一些大旗追溯一下血緣。
然後再把敵對分子劃分出去,比如說截教趙公明,給他們劃成截教公明逆種族。
這樣一來,種族矛盾不也凸顯出來了。
有道統之争,還有種族之争。
這樣就能完美地将上面了了兩人的矛盾,變成洪荒億億萬生靈的矛盾。
那又是一場無邊浩大的量劫。
有時候看似很大的事情背後,其實本質都非常簡單。
無非就是你搶我“錢”了,不管是有心無心,那我也得搶你的“錢”。
這個“錢”,具體可以是修行的資源,也可以各自修行的道。
總之,任何事物都可以。
争鬥的本質從來都是這麽簡單。
洪荒衆生隻是一群無知的蝼蟻,随波逐流罷了。
這些本質,諸聖和大能們也絕對不會講出去。
誰聰明誰自然能夠領悟。
準提和接引也明白,他們明面上是站在道門這邊。
那不管如何,他們和截教就是仇人,就得對付截教。
現在,鴻鈞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在說,闡教已經不行了,要讓他們去對付截教。
他們就算是心裏面再苦,也得捏着鼻子認了。
但是準提還是想要再争取一下:“那個...師尊,不如我們休養一段時間?”
說來說去,西方教這次是真的撈到好處了。
雖然虧的也多,但是實打實換來了一尊聖人。
鴻鈞眼眸中閃過冷光,盯着準提和接引:“你們想要臨陣脫逃?”
都鬥到這個份上了。
現在誰要是敢跑,鴻鈞第一個先弄垮他!
天道聖人和天道本源綁定,不會死,但是鎮壓起來,或者是如趙公明那般削弱實力。
鴻鈞也是能夠做到的。
準提和接引心中苦哈哈,臉上還是露出眯眯眼笑:“啊哈哈,師尊,我們對截教恨之入骨,自然是不會退縮,可是總得修養一段時間吧?”
鴻鈞冷着聲音繼續道:“天道輪轉不休,時間如流水,一步慢則步步慢,若不争,截教便一飛沖天,爾等永遠落後,淪爲蝼蟻。”
準提和接引知道躲不過,隻能說道:“師尊有何安排,我們都聽。”
鴻鈞爲了安撫他們,自然也不會什麽都不給,便緩緩說道:“你們若是能夠站出來,替代闡教,本座可以幫助你們謀劃佛法東傳,分潤東方大陸氣運,讓西方教能夠和截教并立,再徐徐圖謀其他。”
這話一出,才讓準提和接引都是心中一動。
有好處,他們才有幾分興趣啊!
利益和風險永遠并存,但如果利益大于風險數倍,剛才那些就全都是屁話。
沖!
幹!
打的就是截教!
準提和接引對視一眼,甚至都忘記了之前答應過趙公明投靠截教。
他們本來就是反骨仔,牆頭草,哪裏會管這麽多。
現在唯一害怕的就是,紅雲那厮和西方教氣運綁定,不好搞啊!
準提和接引門明明已經暗中投靠截教,如今再次變卦。
他小心地朝鴻鈞問道:“師尊,那紅雲和我西方教氣運綁定,若是截教以此要挾,我等該怎麽辦?”
這件事是西方教的痛點,必須解決了。
這話倒是讓鴻鈞一愣,頓時有些爲難。
趙公明的神通手段,他到現在都看不懂,更别說解決了。
鴻鈞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假裝沉吟說道:“此事本座會想辦法,待到揚眉将造化玉蝶歸還,本座便親自爲你們推算方法,解決此事。”
“另外,你們不需要太擔心此事,既然趙公明一直沒有将此事用作籌碼,便說明,很可能他也無法主動操控這氣運聯系。”
準提和接引還是面有疑慮,再次動搖了起來。
鴻鈞此前說過好幾次能夠解決趙公明的手段,結果沒有一次成功的。
這,毫無公信力啊!
雖然說後面那句話有些道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鴻鈞看見這兩個弟子的臉色,哪裏還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他心中頓時暗自惱怒:“這準提和接引,便是心機太多,當初本座便不該收下他們,若是收下那鲲鵬,說不定比他們好多了。”
人一旦面臨困境,就會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一些抉擇。
“好個準提、接引,待到本座謀劃成功,合道完畢,定然再找你們清算。”
準提和接引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看不見利益好處那就是無動于衷。
鴻鈞被他們氣個半死。
他隻能保證道:“天道正在醞釀下一場量劫,本座已經有所感應,你們放心,待到量劫發生,本座定會幫你們解除綁定。”
準提和接引看見都臉色鄭重,也才終于笑眯眯地趕緊點頭答應下來。
如此說完,準提和接引終于得以離開紫霄宮,回到西方天地。
回去的路上。
準提一臉擔憂:“唉,我們是否還要與截教作對?”
接引沉默。
準提道:“趙公明手段頗多,詭異玄妙莫測,若是道祖師尊有法應對還好,可他就沒赢過一次。”
他們是真慘啊!
又害怕趙公明,同樣也害怕道祖鴻鈞。
接引忽然說道:“可若是咱們賭赢了,就能讓西方教法傳遍東方,我西方教才能圓了當初大宏願!”
準提一愣:“你要賭?”
......
另一邊,元始和老子離開紫霄宮回到昆侖山。
元始臉色沉重地說道:“大兄,師尊爲何會單獨留下準提和接引?”
以前有事都是直接找他們兩個商量,如今卻找上了那準提和接引。
老子臉色也是非常沉重難看。
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但還是沒有多說,搖搖頭道:“師尊心思,我等不用亂猜,我們先全力恢複傷勢,再與截教算賬。”
還惦記着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