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帶一,要不要?”
“炸!”
“王炸!再三帶一,報單,要不要……诶,一個三!哈哈哈哈哈,笑納了啊~”
毫無生意的小酒家内,廚子、夥計、丫頭、老闆娘,再加一條會說話的大黃狗,圍在桌前賭博。
“咚咚咚~”
随意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把他們吓了一跳。
猛得轉過頭看,隻見已有五個身影進了門——
一個俊美,一個瘦小,一個高大,一個矮壯,還有一個……帥炸三界,且是個和尚。
啊這?
飯桌上的五人集體震驚,大腦都快宕機了,心說這幾個難道就是唐僧師徒?
還真讓我們撞上了啊?
隻是,他們的氣場竟恐怖如斯,就連傳聞中隻會吃齋念佛的唐玄慈,看起來也不好惹啊……
“草,做不做生意?噗,有飯吃嗎?”唐玄慈吐着槟榔渣問道。
那老闆娘率先回過神來,強定噗噗狂跳的心髒,起身回道:
“有,有,幾位快請坐。”
說完,不安地瞥了眼同伴,發現包括大黃狗在内的四雙眼睛裏,盡是怯意。
看樣子,分明都不太敢幹這一票了。
“我徒弟長成這樣,你們都不怕?”唐玄慈指了指猴子三兄弟。
酒家團夥一時啞然,這才發現自己的埋伏計劃有這麽大的漏洞。
猴子和沙悟淨看他們這傻樣,都笑了。
“一群呆子。”豬悟能懶洋洋道,小眼掃視老闆娘和小丫頭的身材,感覺勉強及格,可以閉眼入。
奶龍則目露同情,心想你們惹誰不好,非要惹他們,居然還想吃這氓僧,這跟耗子想吃貓有什麽區别?
老闆娘愣了半天,硬着頭皮道:
“奴家看您相貌不凡,又是出家人,想必是得道高僧。
“既有您在,我們也就不怕了。
“呵,快請坐,我們這就準備齋飯。”
言罷,一邊吩咐一邊使眼色,示意這一票還是先不幹了,隻上正常的飯菜,送走這幫兇神再說。
另外四個毫無異議,當即點頭,準備進去後廚。
“等一下~”
唐玄慈叫住他們道:
“誰TM吃齋飯啊?你看我們幾個像吃素的嗎,老子要吃硬菜。”
老闆娘又是一愣,擠出僵硬的笑容道:
“那高僧想吃什麽硬菜?實不相瞞,小店這些天食材不太齊全,廚房裏就隻剩幾隻雞鴨了。”
唐玄慈擡手一指:“這不是有條狗嗎,把它炖了吧。”
啊這!
吃我?
那黃狗驚得妖丹一顫,卻不敢說話,隻能向同伴投出求助的目光,拟人的表情十分滑稽。
老闆娘忙道:“這狗……是奴家從小養大的,殺它恐于心不忍,還望聖僧見諒。”
“不忍心啊?”
唐玄慈拔出腰間的Air2,緩緩按下左輪擊錘,猛得伸手就是一槍。
大黃狗猝不及防,頭上炸開醬油鋪,橫屍當場。
其餘四人吓傻了,既驚駭于馬赫彈的威力,又恐懼于這位聖僧的兇殘。
卻聽唐玄慈笑道:
“我幫你殺了,快去炖吧。”
再看看猴子仨兄弟:
“對了,一條狗好像還不夠,再煮個人給我徒弟們下酒。”
又一槍,打死了老闆娘身旁的廚子。
那大漢一栽倒,面目和肢體就變了,十分猙獰醜惡,原來是一隻用了障眼法的妖怪。
“快跑!”
剩下三人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吓得魂魄先飛,腿腳緊跟着便逃向後門。
跑不到十米,三股泥沙湧出地面,如手臂般扯住他們的腳裸,任憑如何掙紮,都不能解脫,隻能跪地求饒:
“聖僧饒命……”
唐玄慈走過去,一把揪住那老闆娘的秀發,粗魯地推動腦袋:
“你不是想吃老子嗎?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老闆娘花枝亂顫,臉色煞白:
“聖僧,大爺,奴家知錯了!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
唐玄慈放了手,問道:
“說,是誰告訴你們,吃我可以長生不老的?”
老闆娘道:
“不敢欺瞞聖僧。
“這消息近來在西牛賀洲妖界都傳開了,說您乃金蟬轉世,是個十世元陽未洩的老好人,身懷九轉不死壽果。
“吃你一塊肉,便能長生不老。
“所以很多妖魔聞風而動,想要攔在路上捉你。”
“呵呵,這謠造的。”
唐玄慈其實早讓猴子品過自己的血肉了,至少目前根本沒效。
想了想,他說:
“這很可能是道門見我已經到了西牛賀洲,身邊又有你們三個護着,再難抓去東勝神洲煉丹。
“于是得不到就想毀掉,幹脆散布這種容易傳播的假消息,盼老子死在半路上。”
沙悟淨道:“師父言之有理。”
猴子問:“難道傳言中就沒提到我麽?”
老闆娘道:
“提到了,聖僧身邊還帶了三個徒弟,其中一個便是五百年前鬧天宮的齊天大聖。”
“哦?既然知道有我在這和尚身邊,那你們這些妖怪是怎麽敢打這馊主意的?”
老闆娘道:
“隻因傳言說,齊天大聖被佛祖鎮壓了五百年,已經不複當年神通廣大。
“而且,聖僧雖有徒弟相護,但自身肉體凡胎,隻會吃齋念佛。
“所以奴家幾個才不自量力,想趁徒弟們不注意,偷偷擄走聖僧。”
說到這裏,她簡直連腸子都悔青了,心說這哪是什麽吃齋念佛的老好人啊,分明是個吃人的狂魔。
如果上天再給一次重來的機會,她隻會對同夥們說六個字:
不信謠,不傳謠!
猴子聽見傳言如此輕視自己,憤然道:
“好好好,竟說我不複當年?那我就讓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見識一下爺爺的厲害!”
說着,就要扯出隻因棒打她們。
唐玄慈攔下猴子,隻一槍打死了那個男性邪修,讓倆妖女把大黃狗和不明妖怪的屍體拖進廚房烹饪。
又在桌邊架了口煉丹的鼎爐,堆上特殊木材生火,将體型碩大的黃毛鼠扔了進去,命她們放入八角桂皮以及其他佐料,開始蒸煮。
然後,就帶同志們圍坐在飯桌上,抓起她們的撲克牌玩。
而奶龍已經無法直視紙牌摔桌的動靜,言辭拒絕再和唐玄慈打撲克,罵了一句“無恥”,就獨自坐另一桌去了。
這搞得仨徒弟一臉懵逼,連自诩善解女意的豬日天,都完全不理解她這是咋了?
“呵呵,别管她。”
唐玄慈笑道:
“她就是嘴上說着不要,心裏卻很喜歡,估計是想改日再玩,與爲師單打獨鬥。”
“閉嘴!”奶龍罵道。
唐玄慈不再理她,拉扯着手上的牌,又道:
“對了,日天。
“你離開李家莊就一直憋在須彌境裏,火氣很大吧?
“我看那倆個妖女身材還不錯,待會你問她們多少錢可以,如果她們願意,那爲師請你和頂天玩,一人一個。”
啊這?
豬日天先是一愣,随即義正辭嚴道:“要玩你玩吧,這等烏糟之事,豈是我豬某所爲!”
唐玄慈呵呵一笑,知道這厮是見奶龍不承認與自己的關系,而且表明上好像還非常排斥自己,所以對她仍不死心,還擱這裝逼呢。
殊不知,奶龍隻是嘴上說着不要。
沙悟淨是個明眼人,立刻勸道:
“二師兄,待會我去跟她們商量,如果談妥了,咱兄弟一人一個。”
“啊哈哈哈哈~”
唐玄慈蚌埠住了,目露贊許,心說這他娘的真是個人才,難怪沒有背景也能從基層一路幹到卷簾大将。
“你們到底玩不玩?一對8,要是不要?”猴子不耐煩了,蹲在凳上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