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村姑打扮水靈,便叫虎背女帶着自己,弄一陣妖風出洞,頃刻出離山嶺,尋到了官道邊的一間小飯店。
“把妖氣斂斂。”
村姑整了整衣襟,偷偷望向飯店門邊三個磕着瓜子的站街女,說道:
“這裏便是那和尚的必經之路,現在我站過去守株待兔,如果有人過來找麻煩,你好生料理,切莫驚擾附近的凡人。”
虎背女聞言,連忙收斂如畜如蘭的體味,兇狠的目光變得有點憨,口中問道:
“夫人,那唐玄慈到底是個和尚,你确定他會上當嗎?”
村姑冷哼一聲,說道:
“你有所不知,我已在南贍部洲詳細打聽過他的情況。
“那厮雖是和尚,卻是個淫僧。什麽詩仙武聖、慧海明燈,不過是佛門爲了傳教給他鍍上的金裝。
“聽說一路上,他隻要進城,必在當地找休閑會所下塌;若露宿山嶺,也要命他的惡徒搜尋女修雌妖,先煎後殺。
“所以,我料他待會過來,必定見色起意。到時我便誘他去隐蔽處行那好事,趁他徒兒看不見,直接将他擄走。”
虎背女聽了唐玄慈的暴行,目瞪狗呆,唾罵道:
“沒想到他竟是這種和尚,忒惡,等抓到他,我必親手将他大卸八塊。”
很快,D杯村姑就走了過去,在三個站街女詫異與排擠的目光中,加入了她們的行列。
結果不出所料,站街女立刻就去飯店後方的村子裏找來兩個看場子的地痞。
虎背女見此情形,立刻走出來,陪着笑臉拉倆地痞借一步說話。等繞到無人處,直接擰斷脖子,猛虎叼羊似的提去了深山之中。
站街女見地痞沒再回來,便以爲他們是允許旁邊這燒貨做買賣了,雖然非常不爽,但也沒再說什麽。
少頃,日上中天,已近午時。
“噗,快看,那漢子真俊啊,還騎着白馬哩。”
“真是啊,面皮白淨的,竟然還那麽強壯,看那身闆,感覺能搞得死母牛。待會要是來找老娘玩兒,老娘都不收錢。”
“卧槽,别說不收錢了,他要是跟俺好,俺偷光家裏那死鬼的錢送他都行!
“啊呵呵呵呵呵……俺也一樣。”
三個站街女突然泛了花癡,一個個搔首弄姿,扯襟夾裙,目光直勾勾盯着東邊路上來的四人一馬。
D杯村姑順着她們的目光看去,隻見騎馬者:
頭戴一頂“媽勒逼”棒球帽,身着280克烏斯藏長絨棉T恤。
胸肌撐爆前襟,手臂炸出袖管,脖頸雄健,下颚陽剛,端得性感至極。
叫女人再看一眼,多一眼,就要爆炸!
就連身爲妖王的她,都不禁提前遐想起,這位美人王來找自己做買賣,單獨到了後面那茅棚裏,近距離接觸,會是什麽感覺?
不過,随着一股愧對亡夫的負疚感閃現,她的YY之念就寸止了。連忙定了定神,觀察着師徒四人的行動。
“都中午了,剛好這裏有吃飯的地,休息一下再走吧。”
變作黃毛大漢的豬悟能本來懶洋洋走在最後,這下突然就趕了上來。
唐玄慈發現飯店門口的站街隻因,頓時呵呵一笑,贊同了他的提議。
于是師徒五口便在店外桌椅上落座,将行李随意擱置,叫店主人上了八碟小菜、切了十斤牛羊肉,自備酒水飲料,吃喝起來。
“诶,悟能,你怎麽不幫奶龍要幾個碗夾菜倒酒了,她這樣怎麽吃啊,用蹄子抓?”唐玄慈笑道。
豬悟能瞟了白馬一眼,目光就像看見近親一樣純潔,沒好氣道:
“這是你的馬,又不是我的,愛吃不吃吧。”
奶龍聽見這話,也明白是咋回事,隻感覺又好氣又羞恥。
偏生罪魁禍首這時還端起酒碗,喂到她嘴邊,說什麽“好好好,我的馬,我自己喂”,氣得她轉身就是一記回馬踢。
唐玄慈防住了,反手一巴掌,打得馬臀毛皮激蕩。
豬悟能見狀,翻了個白眼,再次吐槽道:
“瞧瞧,又在打情罵俏了。做師父的日日偷歡,隻顧自己快活,卻叫徒弟天天打光棍,在旁邊枉作看客。”
唐玄慈扔了一根煙過去,笑道:
“我沒安排你玩嗎,前段時間還特意招了倆妞給你,是你自己非要裝正經,那隻能給猴子和老沙了。
“放心吧,爲師知道你的世界很單純,除了生死,就隻有食色二字。
“這樣,以後爲師親自教你撩妹,教你怎麽穿搭,下次遇到漂亮的妞,都讓你先上,行了吧?”
說着,直接朝站街女的方向招了招手。
那三個花癡一直都盯着他,見他竟主動招手,頓時心中一蕩,趕忙走了過去。
說來也怪,明明身爲公交車,但現在見到乘客,她們居然破天荒的緊張起來,塗滿脂粉的臉上都有些腼腆。
而心懷鬼胎的D杯村姑更緊張,同時還無比激動,默默跟在最後,暗想:
“這唐玄慈果真是個花和尚,現在隻需小心謹慎,别被那齊天大聖的火眼金睛看出破綻,長生肉就到手了!”
可她們走到桌前站成一排,卻見唐玄慈摟着一個黃毛徒弟的肩膀,說道:
“來,爲師請客,你先挑吧。單選、多選随便你,直接湊一桌打麻将都行。”
豬悟能其實早就想提這事了,剛才一落座都把人都挑好了,瞬間排除ABC三個選項,單單選中了D。
此時見唐玄慈終于幹了件人事,隻下意識瞟了眼滿臉嫌棄的白馬,連裝都不裝了,直接道:
“這可是你讓我先挑的啊,那我就選她吧,另外三個留給你們。”
說着,指了指那D杯村姑。
唐玄慈笑了,知道這厮不是謙讓,隻因另外三個,一個體重70公斤,一個體重60公斤,還有一個50歲,連豬都不想拱啊。
但他也沒說啥,隻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我們最多等你半個時辰啊,注,意,安,全。”
然後掏出一顆金豆彈在桌上,看向那村姑:
“伺候好我徒弟。”
看着桌沿上金燦燦的東西,ABC三女心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真想立刻把旁邊搶生意的臭婊子暴打一頓。
而D杯村姑也傻了眼,心中暗罵:
“這該死的花和尚,自己不玩,居然花錢讓徒弟玩,師徒倆還挺有情誼啊!”
大腦宕機了片刻,她看着此時身高2米2、體重至少有150公斤的豬悟能,面露五分膽怯,五分爲難,說道:
“這位壯士也太高大了,奴奴身體太弱,恐承受不住。”
說着,用擋在身前的手臂擠了擠酥軟處,又看着身高不足一米九五的唐玄慈和候子,補充道:
“若是這二位郎君,倒還可以。”
聽見這話,豬悟能既無語又興奮,立刻說道:
“妹妹别怕,俺雖長的高大兇蠻,但對女子卻極其溫柔,用得都是巧勁,管情兒讓你隻有歡喜沒有疼痛。”
“噗,啊哈哈哈哈……”唐猴沙蚌埠住了,直接笑噴。
而奶龍之前還覺得豬日天隻是又醜又呆又滑稽,但豬品還是不錯的,跪舔自己也無可厚非。
可現在一看,簡直大跌眼鏡,心想他原來竟是這種豬,太猥瑣了。
與他相比,好像那氓僧反倒更加坦蕩,風流卻不下流……
村姑也在心裏暗罵,面上則仍是搖頭拒絕。
ABC女見她如此不識擡舉,立刻插話道:
“喲,幾位爺看得起你,你還挑上人了。”
“是啊,你那小眼子是金子做的,還是小粒子是金子做的?有這麽精貴嗎?
“大爺,要不就讓我們伺候吧?怎樣都行。”
豬悟能滿臉嫌棄,連看都不想看她們,罷手道:
“一邊待着去,就你們這樣,還是回家種地吧,去洗腳都上不了鍾。”
“哎呀,又不是娶老婆,服務好不就行了。”
“滾滾滾。”
趕走了ABC,豬悟能又對村姑出言相勸,全然不識這是妖王用異法控制的屍身,哪裏肯幹賠本的買賣。
其實不僅是他,就連猴子看這村姑也沒發現任何端倪,隻認爲是一個凡人。
而唐玄慈見村姑死活不肯,突然生出了考驗人性的惡趣味,心說這底子是有多弱多淺啊,就這破地方,有金子都不掙?
他立刻又丢出兩顆金豆,問道:“能承受了嗎?”
村姑面色微變,但還是搖了搖頭。
“卧槽~”唐玄慈眉頭一挑,直接把手上那一把金豆全撒了出去,“能承受了嗎?”
村姑心中暗驚,知道對方已經起疑,這要是再不能承受,隻恐師徒四人就要開始探查自己的底細了。
“那……好吧。”
爲了大限将至的孩兒,爲了長生肉,她終于還是答應了下來。
收好金豆,她帶着豬悟能去隐蔽處,進了簡陋的草棚。
豬悟能見她方才如此不待見自己,火氣很大,再不想溫柔一點,隻想把師父的本錢掙回來!
于是用衣服包住她的腦袋,立刻就顯化了原形。
而那妖王也是氣急敗壞,即便用的隻是類似借屍還魂的法術,都不想對不起亡夫一點。
在臉被蒙住後,她急中生智,又想出一招連環計。
于是立刻直接熄滅自己附體的神識,空留下一具餘溫尚存的死屍,棄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