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認真了,沙悟淨偷瞄了師父一眼,沉默不語。
青蛇則有些着急地看了看姐姐,雖然非常不願意她被豬拱,但一想到侄女,還是沒有吭聲,心中冒出了“先收彩禮再抵賴”的人之常情。
而唐玄慈雖然對白蛇的身子也饞,但……不多,加上之前一直對豬悟能說“下次一定”,真有一丢丢過意不去,暗想: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給好大兒整個顔值高_子大的妞,不是應該的嗎?
于是,看白蛇沒有反悔,他也什麽都沒說。
豬悟能大喜,說幹就幹,立刻拉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猴子出了門,要他陪着一起去找“小弟”平事,做個見證。
塑料師兄弟頃刻遁出阿州,沒往玄嶽太和山所在的南邊去,而是朝蕩魔大軍後方大營所在的西北方去了。
隻因豬悟能心裏還是有點逼數的。
知道蕩魔祖師性情冷傲狠絕,以前與他這個天蓬元帥壓根就沒什麽來往,而且後來還是依靠玉皇扶持,才打壓下前任北方之老的勢力,取而代之。
他真要跑去太和山,别說讓這位“小弟”辦事了,生死都難料啊。
而天猷元帥那邊,倒還算有些恩情在——
想當年天庭與北方蠻神大戰,天猷帶兵切入太深,受到圍困,還是他及時增援,方才解圍。
雖說人情冷暖,世态炎涼,他大鬧天庭遭貶時,那厮完全袖手旁觀。
但爲了E杯大美人,他豁出去了,決定說什麽也要找天猷叙叙舊,忍辱負重也要把事情辦了。
往大了說,當年那也算是救命之恩,換個小小的人情不過分吧?
……
兩天半後。
豬悟能郁郁而歸。
猴子則樂的合不攏嘴,可算是找到報複這頭豬嘲笑自己認親不成反被侄兒罵潑猴的機會了,一見到唐玄慈等人就大聲笑道:
“這頭蠢豬,還說有什麽過命的恩情。
“結果跑到營區外圍,連天猷元帥的面都還沒見到,就撞見發現原來的一個老相好,竟已被‘小弟‘納爲了侍妾。
“這呆子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而那厮面都不露,直接命好大兒帶人過來,欲把我們引到軍機堂,好扣一個潛入重地刺探情報之罪。
“幸虧俺老孫機敏,沒有中計,否則若是讓他自己去,恐怕就回不來了。
“就這,還小弟呢?
“偷玩嫂子,還要殺他,就是牛魔王那酸蘿蔔别吃,也不至如此啊,啊嘿嘿嘿嘿嘿……”
聽着猴子無情的嘲笑,房中其他人都對豬悟能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陳小可上前輕拍他的後背安慰道:
“那個壞蛋太可惡了,你救過他,他竟然忘恩負義想害你,還搶你的老相好,你别傷心,以後有機會我幫你打他!”
豬悟能滿不在乎地抽一口煙,說道:
“快得了吧,就會一招大威天龍,還幫我打人?
“你們别聽這弼馬溫放屁,那人根本不是我的什麽老相好。
“再說了,就算是又如何,俺老豬睡過的妞沒有十萬也有八萬,要都算相好,管得過來麽?”
說着,他瞥了白蛇一眼,嘟囔道:
“算了,這事我是沒轍了,該出的力也已出過,你們自己再想别的辦法吧。俺老豬去泡個腳,洗洗晦氣。”
言罷,徑直出了門,步伐還是懶懶散散,隻是留下的神情和背影中,完全沒有平日裏奔赴會所的興奮感。
後來唐玄慈讓嬴沃一打聽才知道,那個所謂的老相好,其實是他以前在兵府從小養大的義女。
“相公,隻剩六天了,現在該如何是好?”青蛇忍不住問道。
唐玄慈好似已經有了備選方案,立刻發話道:
“悟淨,叫人把莊園地下室的槍和彈藥全弄出來,裝到四号須彌境。”
啊這?
白蛇和青蛇聽見這話,都認爲唐玄慈是爲了自己破天荒決定妥協,按盧鼎魁的條件送東西過去,不禁都芳心一蕩,感動的稀裏嘩啦。
不過,感動之餘,她們又憂心對方會不會收了東西還是不放人,再得寸進尺提更過分的要求。
“是,師父。”
沙悟淨沒有多問,直接走到辦公桌邊,抓起了内部電話。
但猴子登時就不樂意了,立刻跳上桌按住他的手,皺眉對唐玄慈道:
“不是吧,你真要送槍那個酸蘿蔔碧池?”
卻見唐玄慈面色一獰,說道:
“我送他買的表啊,你想什麽呢?老子送他去見閻王還差不多!”
哦?
猴子眼珠滴溜溜一轉,又皺眉問:
“但你不是說,他畢竟是蕩魔大元帥的孫兒,不宜結怨太深嗎?”
唐玄慈破口大罵:
“草,那個雜種跑來阿州搞事,偷襲你師娘,還敢威脅我們!
“這不弄死,我們師徒四人以後在三界還怎麽混?
“還有那個什麽狗币天猷,還想害你們師兄弟。
“MD,他要是識相,爲師喊他一聲元帥,要是不識相,老子連他也一起埋!”
“好好好,此話正合我意。”
猴子登時不困了,從桌上跳下來,再問:
“不過,那厮八成已回前線,最近車遲國域戰況激烈,軍營必定人心警惕,戒備森嚴。想暗殺他這個渠帥恐怕不易;若是明攻,暴露身份怎麽辦?”
唐玄慈道:
“當然不能我們自己動手。
“那狗币不是在打仗嗎,仗打輸了,死敵人手上,非常河狸。
“悟淨,把新開發的那批家夥事也分一半出來。
“然後聯系車遲國域的買家,就說有一批新貨,質量比之前給他們的槍炮都牛逼億倍,數量也很多,讓他把上面的大仙找來,當面談。
“悟空,你也準備一下,今晚我和你一起去。”
啊這?
旁邊三女聞言,臉色皆變。
陳小可一把抱住他的左臂,問:“那裏應該很危險吧?”
青蛇一把抱住他的右臂,急道:“相公,現在車遲國那麽兇險,你親自前去,萬一~嘤!”
沒錯,唐玄慈口技重施,堵住了她的小嘴。
吻罷,又扇了陳小可一巴掌,方才說道:
“怕什麽?我是去做買賣,又不是去打仗。
“你們放心,沒找到瑤瑤之前,我不會弄死那個姓盧的雜種。
“等抓到他,我自有辦法問出人在哪裏。”
青蛇聽見這話,在他懷中感激涕零,裙子都濕了。
白蛇也心中一蕩,不禁想起了前幾日猴子和豬對自己誓言的下流解讀,還有妹妹在車中對自己的非分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