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府的大小姐,小小的盼盼将整個宴會的氛圍都活躍起來了。
她們當中有些人是爲了讨好夏老夫人,有些純屬逗着孩子玩兒。
是的,這個宴會就是給新娘子添妝,添了妝後各家女眷聊得最多的就是衣服首飾和傾城閣的胭脂,實屬無趣了些,逗一個小可愛,大家都笑笑玩玩挺好的。
盼盼也是不怕生,隻要是長得好看一點的夫人小姐她都樂意奉陪幾句,有時還會說上一兩句悄悄話,立即就讓對方變了臉,随即立即将她抱在懷裏面,态度親昵得可怕。
夏老夫人有時候都在想:這孩子到底是擅長社交啊,能把這一群的夫人小姐哄得颠成這樣,實在比她這個老夫人強。
沒錯,衆人對夏老夫人隻有懼怕,絕對不敢和她這般打交道。
主要是,一個動不動就掌嘴的二品诰命夫人真的讓人望而生畏。
但是盼盼不一樣啊,聰明可愛還有小秘密。
一圈玩下來,夏至和立夏手上收的禮物都拿不下了。
而且,這些禮物都很珍貴。
這些貴夫人小姐手上頭上摘下來的飾品,能不珍貴。
立夏甚至在想:小小姐這不是來應酬的,而是來打劫的。
隻要給她好臉色的貴夫人和小姐,就沒有一個能逃過她的打劫,不不不,是沒有一個能逃過她的“秘密”,簡直是心甘情願爲她掏出金銀珠寶首飾。
轉了一圈,盼盼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立夏姐姐,盼盼困,要覺覺。”
“好,那就睡覺覺吧。”
立夏好笑的将她抱了起來,讓她依偎在她的懷裏睡覺。
也就在一瞬間的功夫,小腦袋埋在懷裏,一下就睡着了。
感覺數到三聲不睡覺就算是失眠。
“盼盼睡着了?”
老夫人和姜老夫人聊了一會兒回過神,發現少孫女的影子,一眼擡頭就看到立夏的懷裏的小不點。
“是,老夫人,小姐說困了。”
“這孩子早上起得早,确實也困了,讓她好好睡一會兒吧。”
困了就睡,餓了就吃,沒毛病。
“這樣睡不舒服,将孩子抱到我那内院去休息吧。”姜老夫人連忙道。
“不用不用,盼盼認床,就讓立夏抱着就好。”
那倒也是,這個“床”是最溫暖的,也可以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見盼盼睡着了,貴夫人小姐們才将話題轉移到了衣服首飾胭脂水粉上。
“我剛才看到姜小姐有傾城閣的好幾款香水。”
有人就表示很羨慕:“傾城閣的香水賣得貴就算了,還很難買,預定排隊都要排到半年後了,姜小姐運氣可真好。”
“運氣好是一回事兒,福氣也是有的。”姜大夫人笑道:“我這個女兒啊,也是從小寵到大的,她一眼看中了傾城閣的脂胭水粉香水。我就尋思着左右都是要用的,那就多買一些。”
“那幾款香水也是半年前就預定了的,說起來,我們還是傾城閣的第一批顧客呢。”
“難怪你們有這樣的待遇。”洪夫人就道:“我就說嘛,我們去買預定一個人都隻能三瓶,姜小姐的梳妝台上擺了六七瓶吧?”
“是八瓶,要得發不離八,圖一個吉利,一個好彩頭。”姜夫人笑道:“傾城閣出的每一款香水她都有。”
“姜小姐真幸福。”
這就是憑實力寵女兒的節奏。
要知道,傾城閣的香水一瓶就是幾十兩銀子,八瓶,那就是幾百兩銀子了。更不要說其他的脂胭水粉之類的,全套都有,也就是說,至少值一千兩銀子了。
這在小官宦人家,這筆銀子簡直就是嫁妝錢了。
而在姜家,隻是所有嫁妝中的一角而已。
人啊,真不能比。
“說起來,傾城閣的生意真的是一直興隆,東家是一個會做生意的。”
“也不知道東家是誰?”
有人傻甜白的問了一句:“有人知道嗎?”
“不知道。”
知道了也能說出來呀,這位夫人說話真是不過腦子。
傾城閣的生意一向紅火,在京城這個地方沒人敢打主意,你猜背後的東家是誰?
“傾城閣每一個月都會出一個新品,而且從來不讓人失望。”
“是啊,我最失望的就是有銀子都買不了東西。”
“一樣的,我們也很難買到。”
所以,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比起姜小姐的待遇,她們隻有羨慕的份。
夏老夫人對這些人聊的這些内容一概不感興趣,畢竟她早過了對這些首飾脂胭水粉熱衷的年紀了。
不過,既然大家都說好,那自己也去看看吧,回頭給兒媳婦買一些回去。
“夏至,你記得提醒我,回府的時候在傾城閣去看看。”
“是,老夫人。”
夏至連忙應下。
老夫人一看夏至手上的禮物。
“你這是打劫了?”夏老夫人拿起一個金簪:“我沒記錯的話,這是陳夫人頭上戴着的發簪?”
“回老夫人,您記性很好,确實是陳夫人頭上的,不過她已經送給我們小姐了。”
夏老夫人一愣。
“盼盼幹啥了?”
這孩子還真是出其不意啊,她就是帶着出來見見世面,出來玩玩兒,沒想到她玩得這麽嗨,将這一群夫人小姐身上的首飾都“騙”了一個遍。
“小姐和她們說笑,然後又說了一個秘密,她們就稀罕小姐得不行,紛紛送禮物給小姐了。”
夏至覺得,小姐小小年紀,簡直就有一種能掐會算的本事,湊近人家的耳朵說上一句悄悄話就能收獲頗豐,這要是在街上擺個攤,什麽樣的财富沒有?
“這孩子……”
夏老夫人深深的知道,這孩子是一個帶福氣的帶财運的。
最發喜歡得緊。
姜府姜大小姐出閣,出盡風頭的不是姜大小姐,而是懷遠将軍府的大小姐兩歲的萌娃。
讓大家沒想到的是,萌娃告訴自己的悄悄話真的在不變的斷化。
“夫人,您胸前的小疙瘩真的沒有了?”
“是啊,真的沒有了。”陳夫人摸着胸前光潔的皮膚真是喜極而泣。
要知道,因爲有這個小疙瘩她怕夫君嫌棄,已經大度的讓夫君半年沒來她的後院了,來了也将他往其他姨娘房裏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