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叫鍾小櫻,長得清秀,又勤快,是個好姑娘。”
“确實是個好姑娘。”趙明華道:“慶生這小子腳崴得還真是時候。”
崴一次腳要得一個媳婦的感覺。
“你也看出來了?”
“不是看出來了,是看到了。”趙明華笑道:“人家可是上噓寒問暖,親自煎藥敷藥呢。”
這待遇還真是好。
“讓慶生對那小櫻好一點,要不然就不要去招惹人家。”
“放心吧,那小子是一根腸子通到底,沒什麽壞心思。”趙明華道:“他要有壞心思我腿給他打斷。”
“那就打右腿,兩條腿都折了,我也不給她治。”
春暖笑着回答,趙明華也笑,就感覺,自己兩口子都挺壞的。
慶生不知道自家少爺少奶奶正在商量着打斷他的腿的事兒。
不過,他真不會給這個機會。
“小櫻,等我腳好了就回鎮上去。”
“啊?”
鍾小櫻一愣,然後回過神來,腳好了自然是要回鎮上去的。
“我回去給我娘說,讓我娘找媒人來提親。”
鍾小櫻的臉一下就漲得通紅。
心跳也加速了,悄悄的看了一眼慶生,慶生也正看着她。
“我娶你,做我娘子,好不好?”
鍾小櫻抿抿嘴,她不好意思說好。
不對,娘說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她不能說好。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都聽我爹娘的。”鍾小櫻紅着臉道:“而且,我們家都是少奶奶的陪房,親事是需要經過少奶奶同意的。“
“少奶奶對下人一向很和善,她肯定會成全的。”慶生連忙道:“我這就去求少爺少奶奶的恩典。”
說着就要吊着腳就要往外走。
“你别着急。”鍾小櫻連忙喊住他:“你才敷的藥,這樣藥會掉的。”
話音剛落,敷在左腳上的藥就掉下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
慶生就很尴尬。
要彎下腰去撿地上的藥。
“你快回床上躺着着,這藥不能要了,我重新去給你準備好來敷。”
哎,才發現,這人做事怎麽這麽沖動呀?
鍾小櫻取來了藥給他重新敷上,慶生就很是尴尬。
“現在好好養着,再折騰掉了就不管你了。”
“好,聽你的,一定要好好養着。”
慶生嘿嘿笑着,就像個二傻子一樣。
那啥,他現在總算明白了當年少爺看少奶奶時偷笑是什麽意思了。
心裏甜啊,看着喜歡的姑娘真是比吃什麽都高興。
“你看我臉幹嘛?我臉上髒了嗎?”
鍾小櫻被盯得有點手腳無處可放了。
“沒有,你很好看。”
“你……”鍾小櫻羞紅了臉:“懶得和你說,我先走了。”
哎呀,這人的嘴可真是太會說了,羞得不行了。
看着鍾小櫻跑了,慶生又後悔自己嘴巴沒個遮攔,将人吓跑了。
話說,他真的要找少爺少奶奶啊。
這腳受傷得真不是時候。
到晚飯的時候,鍾小櫻又來了,是來給他送飯的。
“我娘炖了腳蹄湯,我娘說哪兒傷了補哪兒,所以讓你多喝點豬蹄湯。”
“謝謝娘。”
慶生脫口而出。
“你胡說什麽呢?”鍾小櫻一愣,吓得差點将碗都給掉地上了。
“嘿嘿,早晚都得改口的,我不過提前一點兒說了而已。”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呢?”這一想鍾小櫻是真的生氣了:“你自己喝吧,我不管你了。”
說完掉頭就跑了。
啊?
我哪有說錯了?
慶生仔細回想一下,好吧,又是嘴巴惹的禍。
“啪啪”給了自己兩嘴巴子:“讓你嘴賤,把人吓跑了吧?”
“嗯,是有點嘴賤。”
趙明華走了進來:“枉枉你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一點兒聰明勁兒都沒學着。”
“少爺,我……”
不是吧,不會吧,自己出糗的事兒被少爺看見了?
“人家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你倒好,你看看你……?”
“少爺,我也是真心的,我就是……”
“就是蠢,在人家姑娘面前胡說八道,改口還得給改口費呢,你就這麽改口了,那是對人家姑娘的不尊重。”趙明華目睹了全過程,對慶生超級無語。
他怎麽就用了這麽一個沒腦子的人呢?
“那現在怎麽辦?”
慶生傻眼了。
他真的是真心實意的想……是是是,自己錯了,喊娘喊早了點。
“能怎麽辦,嘴别那麽賤。”趙明華看了一眼自己的食盒:“得虧我還惦記你怕你吃不上晚飯,結果沒想到還是開小竈。吃啥補啥,我覺得,你最好吃點豬腦子。”
說完趙明華将食盒放下就走了。
“爲什麽呀?少爺,我爲什麽要吃豬腦子呢?”
慶生還在後面大聲的問。
趙明華沒有回答他,讓他自己去悟吧。
慶生是想了好久,就覺得自己想不明白。
“哎,我真是一個豬腦子。”
拍了拍腦門,一下就回過神來了;原來少爺就是罵他是豬腦子,要他補的就是腦子。
哎……
果然不太聰明的樣子。
趙明華回主院給春暖說了自己看見的一幕。
“你說這小子,平時都挺機靈的,怎麽這會兒腦子抽筋了,怎麽能這麽對待人家姑娘呢?”趙明華真是想不明白。
“大約是嘴貧慣了吧。”春暖道:“或者是興奮過度,一時沖動就直接說出了口。”
也就是說慶生是口無遮攔心的人。
“那他也活該。”真是沒腦子,趙明華考慮要換人帶了。
“鍾小山還不錯。”
跟了他一天,小子有眼色。
“你身邊多一個人也好,讓慶生和鍾小山輪換着照顧你。”
不能逮着一個人可勁兒的薅。
“我也給鍾叔說了小山的事兒,他很感激。”
“小山性子好,頭腦靈活,跟在你身邊做事兒前程更好。”
鍾家,鍾叔正和家人說着這事兒。
“今天少爺和我說了,讓小山跟在他身邊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