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糖糖畫花花!”
小家夥興奮地指着畫闆上的畫。
“嗯,我們家糖糖畫的畫真好看,和爸爸畫的一模一樣,怎麽會這麽聰明。”江墨寵溺道。
溫奕抽了抽嘴角,看着邊上那朵歪七扭八的玩意兒,根本看不出來是一朵花。
姐夫到底是怎麽誇出口的?
“她……畫的是一朵花嗎?我完全看不出來?”
“舅舅,是花花!”
小奶團子指着那朵花花,氣鼓鼓的和舅舅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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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解釋道,“糖糖第一次畫花,已經畫的這麽好了,要多鼓勵鼓勵。”
溫奕敷衍點頭,“嗯,是,好看,簡直太好看了。”
“不讓舅舅看。”
小家夥跑到舅舅身邊,兩隻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溫奕氣的不輕,把小家夥的手拉開,狠狠的捏着她的小臉兒。
“你那個小惡魔,畫的畫都不給我看,你怎麽這麽小氣啊。”
“不給舅舅看,給爸爸看!”小家夥氣鼓鼓的看着舅舅。
“糖糖畫的這麽好看,爲什麽不讓舅舅看?舅舅也很喜歡你畫的畫,過來爸爸身邊。”
小奶團子又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爸爸身邊,才不要舅舅呢,要爸爸。
最喜歡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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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要舅舅。”
小糖糖一隻小手指着舅舅,搖了搖頭。
江墨輕聲問道,“舅舅剛才還誇你畫的很好,爲什麽不要舅舅呀?”
“舅舅壞,嘲笑糖糖。”
小家夥的嘴嘟起來,氣鼓鼓的樣子,簡直逗笑了江墨。
糖糖還挺聰明,還知道什麽是嘲笑。
江墨揉了揉寶寶的頭,耐心的解釋着,“糖糖,舅舅怎麽會嘲笑你呢?剛才還誇你畫的好看。”
“舅舅要是離開了家裏,晚上睡在哪裏呀?他隻能睡在大街上。”
“你難道要舅舅睡在大街上嗎?”
糖糖歪了歪小腦袋,指着舅舅,“舅舅睡橋洞!”
溫奕:“……!”
“你個小惡魔,剛才說什麽,讓我睡橋洞?!!”
糖糖看着舅舅兇神惡煞的樣子,立刻躲在了爸爸懷裏。
“爸爸,怕怕。”
(ノへ ̄、)
“不怕不怕,爸爸在,舅舅最疼你了,怎麽會打糖糖呢?你剛才怎麽能說讓舅舅睡橋洞,舅舅會傷心。”
江墨耐心的教育着懷裏的小家夥。
溫奕的心都碎了。
“糖糖,舅舅平時對你那麽好,回來還給你帶吃的,你爲什麽要舅舅睡橋頭,你果然是個沒心肝的小白眼狼。”
小糖糖看到舅舅真的生氣了,走過去拍拍舅舅的手,奶聲奶氣的說,“舅舅不睡橋洞。”
溫奕傲嬌地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那你讓舅舅睡在哪裏啊。”
“舅舅睡地闆。”
糖糖一隻小手指着腳下的地闆。
溫奕氣的不輕,正準備抓住小家夥的手,把人狠狠的教訓一頓,下一秒,糖糖已經溜走了。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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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糖糖,你給我出來,竟然敢讓我睡地闆,你這個小白眼,我對你那麽好。”
糖糖繼續躲在爸爸懷裏,搖搖頭。
“不要!”
江墨解釋道,“溫奕,糖糖就是太調皮,開個玩笑,你别往心裏去啊。”
“她……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氣我,這個小家夥,非要把我氣死了!”
溫奕氣的咬牙切齒,果然還是小惡魔!
江墨繼續帶着女兒畫畫。
這個小家夥就喜歡欺負舅舅,他也不知道爲什麽。
“糖糖今天畫的真好,以後把這些畫都挂在你房間裏好不好?”
“好,糖糖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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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把畫筆放下,“嗯,我們家糖糖最棒,現在很晚了,不畫畫了,爸爸帶你去洗洗手,我們睡覺。”
“好,洗手手!”
洗完手,江墨帶着糖糖回到兒童房,把她的小衣服脫下來,換上了一身毛茸茸的小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