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差點發瘋!
該死,這些人爲什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傅靳州強忍着心中的怒意,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但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對着鏡頭繼續說道:
“主播要是餓死了,以後豈不是沒辦法給你們直播了?”
然而,屏幕上卻彈出了一連串讓人難堪的彈幕。
【沒關系啊,這世界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主播,你要是餓死了,我們可以去看其他人的直播。】
【就是就是,傅靳州,你不會以爲這個世界上隻有你一個主播吧,我們在這裏看你,隻是想看你的慘狀。】
【沒人給你刷錢刷禮物,傅靳州,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傅靳州看着這些彈幕,心中的怒火愈發燃燒起來。他緊緊握着拳頭,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氣得咬牙切齒。
這些人怎麽能如此冷漠和無情!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困難嗎?
盡管内心充滿了憤怒,傅靳州還是深吸一口氣,臉上挂着那虛假的笑容,繼續祈求道:
“兄弟們,主播現在真的沒錢吃午飯了,你們讓主播吃個午飯也行啊。”
然而,回應他的依然是無情的嘲笑和譏諷。
【吃飯?傅靳州,你也不看看,你配吃飯嗎?】
【就是,傅靳州你就算是餓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
罵聲不斷,傅靳州都忍了下來。
他要活着,才能找江墨報仇!!!
*
傅松雲緩緩彎下腰,将地上的小糖糖抱入懷中。
他低頭看着懷中的小寶貝,柔聲問道:“糖糖在這裏等了這麽久,有沒有覺得累呀?”
小糖糖聽到爺爺的問話,立刻像個小大人一樣搖了搖頭,那可愛的模樣就像一個撥浪鼓在不停搖晃。
她用那稚嫩的童音,奶聲奶氣地回答道:“爺爺,糖糖看到好多好多人都圍着爺爺呢!”
(? ??` ?)
傅松雲微笑着點了點頭,“是啊,那些人都是來采訪爺爺的,問了爺爺好多好多問題呢。”
然後他又親切地問糖糖:“那糖糖今天下午想吃什麽呀?”
糖糖眨了眨她那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眼珠滴溜溜一轉,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展顔一笑,露出了兩顆潔白的小牙齒,開心地說:“爺爺,糖糖想吃魚魚,小姑姑說,讓糖糖吃好多好多魚魚。”
(?つヮ??)
傅松雲看着糖糖那可愛的樣子,不禁被逗樂了。
他笑着回答:“好啊,既然糖糖這麽想吃魚,那爺爺今天就帶糖糖去吃全魚宴,好不好呀?”
糖糖一聽,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她興奮地伸出一隻胖乎乎的小手,歡呼道:
“好耶,謝謝爺爺,糖糖最喜歡爺爺了!”
說完,她還像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趴在爺爺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傅松雲被糖糖的這一舉動逗得哈哈大笑,他輕輕地摸了摸糖糖的小腦袋,寵溺地說:“小饞貓,我們現在就去吃飯吧,糖糖是不是肚子餓啦?”
“餓餓……”
糖糖奶聲奶氣地嘟囔着,一隻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圓滾滾的小肚子,那小肚子随即發出一陣“咕噜咕噜”的響聲,仿佛是在抗議一般。
江墨忍不住笑着說:“她呀,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饞貓,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傅松雲則溫柔地摸了摸糖糖的小腦袋。
“寶寶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當然要多吃點,這樣才能長得高高的。”
傅夫人在一旁看着這溫馨的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開口對江墨說道:“墨墨啊,你什麽時候能回家住一晚上?媽已經把你的房間收拾好了,還是你以前住的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