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看着她這浮誇又拙劣的演技,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方才那點“怒火”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寵溺和好笑。
“老婆,你這裝的……能不能再假一點啊?眼淚呢?好歹擠兩滴出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溫顔立刻“委屈”地扁扁嘴,聲音更軟更糯,帶着誘人的顫音:
“難道……不像嗎?我覺得已經很像了呀……你看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好柔弱的一朵小白花哦……”
她主動将雙手舉到他面前,做出投降狀,眼神卻狡黠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快點吧,想對我這朵‘小白花’做什麽都可以哦……我、我絕不反抗……”
說着,她甚至輕輕咬了咬下唇,一副任君采撷的嬌羞模樣。
“呵!”
江墨低笑一聲,徹底被她這“破罐子破摔”卻又極緻撩人的姿态點燃了。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變得幽深,帶着濃濃的占有欲。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老婆大人,一會兒可别哭……今天,老公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他完全進入了溫顔所設定的“劇本”,低沉的聲音帶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再次封住了她帶着笑意的紅唇,這一次,是徹底的反攻。
溫顔感覺渾身的骨骼都散了架,軟綿綿地陷進柔軟的被褥裏,連擡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幹了。
細微的汗珠凝在她光潔的額頭和頸窩,胸口随着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江墨側過身,輕輕拍了拍她溫熱細膩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絲得意:
“嗯?小妖精,還玩嗎?還玩不玩了?”
溫顔連搖頭的動作都顯得極其費力。
她眼皮都懶得睜開,“不玩了……真不玩了……墨墨,饒了我吧……我骨頭都要散了……好累,讓我睡會兒……”
說完便往枕頭深處埋了埋,準備睡覺。
“還睡?再睡天都要黑了。”
江墨失笑,伸手輕松地将這軟綿綿的人兒從被窩裏撈了起來。
“你這折騰了一上午外加一中午,現在都……”
他擡眼瞥了一眼牆上典雅的歐式挂鍾,時針已快指向下午三點,“都快三點了!你不餓嗎?胃還要不要了?”
溫顔順勢将下巴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臉頰蹭着他溫熱的頸窩,聲音含糊不清,
“不想吃飯……現在隻想睡,早就被你喂飽了……”
她尾音拉得長長的,帶着撒嬌的意味,溫熱的氣息拂過江墨的耳垂。
江墨被她這理直氣壯的賴皮逗樂,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穩了些,低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響亮地“啵”了一口,
“乖,聽話,我的老婆寶貝。抱着你去吃飯,嗯?總得墊點東西,不然晚上該難受了。我抱着你過去,好不好?”
溫顔半推半就,象征性地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讨厭……誰準你随便抱了……放我下去……”
江墨才不理會這毫無威懾力的反抗,反而又趁勢在她微燙的臉頰上香了一口。
“我是你老公,抱自己老婆天經地義。吃飯去,再餓着我家寶貝,我心都要疼死了。”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房門口走去。
溫顔被他這無賴又霸道的語氣逗笑了,微微睜開迷蒙的眼,仰起頭,在他線條分明的下颌上輕輕啄了一下。
“那好吧,老公。”
“這才乖。”
江墨滿意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廚房顯然早已接到了指令,菜肴還氤氲着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