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忙拿出手機來,着急喊着:【喂隊長快點來一棟四單元xxx,對,這裏出了人命案子,有人殺人趕緊過來。】
陳朔聽到這話心裏一緊,下意識就想跑出去,找了個借口:“我想起來公司還有事,先走一步了,你們要看這裏就看去。”
說完轉身朝着門的方向走去。
沒看到一道符紙,就這麽飄過去沒入門上。
陳朔握着門把手就要出去,結果不管他怎麽用力門都打不開,臉色陰沉下來,不知道這門是怎麽回事,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江随安在一旁保持警惕,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到她拿出符紙的時候,眼皮子下意識跳了跳。
總覺得這一幕有些幻滅,她哪裏弄的符紙,這薄薄一張紙能做什麽。
很快看到那人打不開門的樣子,挑挑眉眼底帶着困惑。
李福妹沒那麽多時間解釋,吸了吸鼻子,順着血腥味方向上樓,伸手擰門把手擰不動,也不廢話直接踹門。
砰砰砰的巨響從樓上傳來,客廳裏的保安聽得心頭突突跳,這兩個孩子是誰家的,怎麽看着跟尋常孩子不一樣呢。
陳朔廢了大力氣也打不開門,眸子逐漸猩紅,扭頭惡狠狠盯着保安看:“說,你剛才看到了什麽視頻?”
保安下意識抽出棍子來,慢慢後退着拉開距離:“就,就是你把人從陽台拖回來打的視頻,被人給拍攝下來了。”
“嗯?這不可能,對面的樓那麽遠怎麽可能。”
“不清楚,反正就是你拖你媳婦,還有打人的視頻都是有的,如果你殺了人,勸你還是自首求寬大處理爲好。”
陳朔冷笑一聲:“自首門都沒有,我什麽時候殺人了,不過是夫妻之間的小矛盾而已,跟你們這些外人到底有什麽關系。”
一步步朝着保安靠近,眼底猩紅:“說,你跟我老婆是不是有一腿,不然你怎麽會眼巴巴過來,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有一腿。”
保安錯愕看着他:“……不是,你是不是瘋了,我跟你老婆一點關系沒有,你不要信口開河啊。”
咣當一聲,樓上的門被踹開了。
樓下的兩人齊齊看過去,陳朔看到被踹開的是那道門後,眼睛危險眯起,直接朝着樓上走去,路過花瓶的時候順手拿在手裏。
李福妹踹開門後,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頭的方向地闆上都是血,不知道人還有沒有活着。
走過去蹲下身,手放在她脈搏上感受了下,還有微弱的跳動人沒死。
江随安臉色有些白,這種事他第一次碰到,小聲問:“她……還活着嗎?”
“嗯,還有一口氣,能不能活下來試試。”
說着倒出來一顆藥丸,直接塞對方嘴裏,看着藥丸化成水流入喉嚨,李福妹這才站起身,環顧四周看到棒球棍。
走過去拿着分給對方一個:“等下那瘋子要是上來,你留着自保用,記得朝着身上敲不要朝頭上敲。”
“萬一真敲頭上敲死了很晦氣。”
江随安嘴角抽了抽,實在有些接受不了,她是怎麽這麽風輕雲淡說出來的,難道以前見過這種事所以不害怕嘛。
嗒嗒嗒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陳朔陰狠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找到了,既然你們那麽喜歡多事,我還是送你們去死好了。”
李福妹兩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沖上去,對着他肚子腿,胳膊就是一頓瘋狂敲。
三人直接打了起來,保安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手上棍子不知道對着誰。
咣咣咣幾下,兩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腕,胳膊上也挨了兩下,現在鑽心疼手都有些抖。
江随安緩緩吐出一口氣來,眼神警惕看着地上的人:“福妹,我真是服了你了,沒想到你打架也這麽厲害。”
李福妹抿着唇不嘻嘻,眼底帶着幾分困惑:“不對勁,這人的力氣不對勁,我的力氣不該這麽小才對。”
“你是不是吃了興奮劑之類的東西。”
男人眸子一片猩紅,臉上帶着興奮嘴角詭異勾起一抹弧度,慢慢站起身像是沒感覺到疼一樣,嗒嗒嗒一點點朝着他們靠近。
手上花瓶舉起來,目光狠辣:“不重要,既然你們今天要多事,那今天都别想活着出去,多管閑事的死小孩。”
李福妹甩了甩有些酸麻的胳膊,握緊了手中棒球棍:“那就試試看,到底誰不能活着。”
說着直接把身旁人扯到後面,朝着男人撲了過去,符紙咣咣貼身上,速度快得隻能看到影子,棒球棍朝着男人身上密集招呼着。
陳朔想找她的身影,結果身上疼痛襲來,疼的他龇牙咧嘴,怒吼着:“賤人有種你别躲啊,看我不打死你。”
陡然尖銳的警笛聲響起。
陳朔聽到這聲音身體緊繃着:“該死,你們居然報警了,老子今天就是被抓,也要先把你們給弄死。”
李福妹當沒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看着他,這家夥力氣實在是太大,這人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片刻後看着癱軟在地上的人,李福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身來,卷起對方袖子,果然看到對方胳膊上的針孔。
江随安跟着蹲下身來:“這是什麽?他沒事爲什麽要給自己打針,是生病了還是怎麽回事。”
“是xd,你也可以理解爲生病,隻是這種病比身體生病更可怕,一旦碰上了人就跟瘋子沒區别了。”
“……!!”
門鈴聲響起,保安見狀下去開門。
這次門很順利開了,幾個警察直接沖到樓上,看清楚房間情況後,也不由得有些錯愕,地上躺着個男人,靠牆還有個女人躺着。
那刺眼的紅色,明顯是頭部流血了。
警察讓開身開口:“快,讓急救的人進來,快點把人帶出去急救。”
“對了,你們兩個孩子怎麽在這裏,是誰報警得?”
“我同學報警的,這視頻是證據,警察叔叔需要知道什麽,我們都可以配合,不過現在能不能送我們去處理下傷口。”
江随安卷起袖子來,胳膊上早就一片青紫,都是被那人給砸出來的。
李福妹站着沒什麽反應,隻是手顫抖得厲害,明顯胳膊上也是受傷了,有條不紊說着,臉上鎮定自若得像是沒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