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人利用兩個西裝男人的賭徒心理,爲了求财殺人越禍什麽髒活都幹!也利用了石凡思念女友心切,一聽能見到女友,欣然到湖邊赴約,還有還有,說不定是這個躲起來的幕後黑手,用邵遠之名,買兇殺了石凡,再讓石凡複活,去殺了邵遠,是這個幕後黑手設計了這一切,兩個人都死了,幕後黑手躲起來偷笑呢!”
小滿捧着牛奶,分析出來的案情,卻邏輯清晰思維缜密。
江齊贊歎道:“小滿,你好厲害啊,可是這個幕後黑手又是誰?這人爲什麽要設計這一切呢?”
小滿嘟着小嘴,上面還有白色的牛奶漬,周凜拿紙巾,輕輕的給她拭去,老父親的溫柔盡顯。
“謝謝爸爸!”小滿看着他笑得特别甜。
她說完後,看向了衆人:“幕後黑手是誰?小滿也不知道。但這個人應該不簡單,這個人設計了一個無解的死局,肯定是有目的的,要麽爲财?要麽爲情?”
“說到爲情?可能和邵遠在外面的情人相關,這個女人我們要找到,會不會是她設計了這一切?可她又怎麽知道石凡和喬悅的事?她既然是邵遠的情人,可爲什麽要殺情夫?這一點上,小滿還小,也沒有想通男女之間的愛情是怎麽樣的?”
小滿用雙手托腮,她的愛情啓蒙,是來自自己的父母。
她的媽媽王雯是愛唐征的,嫁給他,給他生兒育女,可卻遭來了最刻骨銘心的背叛。
她雖然小小年紀,也從不認爲愛情是個美好的東西。
周凜摸摸她的頭:“無論邵遠在外面的情人,和這個案子相不相關,我們也要找到她。”
“是!”大家一起應下。
小滿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說到爲财?我們有一句俗話,叫做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邵遠名下的上千萬的資産,現在不知所蹤,我們查了他的銀行戶頭,都沒有他存錢的線索。這一大筆錢去了哪兒?會不會是有人觊觎他的錢财,又知曉他詐騙一事,于是設計了活屍蠱蠱案?這個人相當全才,心理素質超好,會種蠱入屍體,借屍還魂再進行殺人!”
周凜點頭,“小滿現在分析案情時,都像個老警察了!我們第二個線索,就是找到邵遠的上千萬資産在哪兒,或許找到了後,案子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杜朗喝了一口茶:“我叫了線人去找毒蠱的線索,畢竟這個苗疆之毒,離我們大城市還是有一定的距離,這個是怎麽進入長京市的?如果能找到源頭,也可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林楠合上筆記本:“我也和緬國等東南亞國家的警方通話,希望他們提供一些那邊回魂之策的線索給我們,他們都說大巫師才有這樣的能力,但大巫師都在那邊,沒有來我們國家。又是誰暗中給石凡下了子蠱?”
“林楠阿姨,也許這個人有隐藏的功能,不讓大家知道,小滿剛才分析,這個人的學習能力非常強。”小滿看向了她。
林楠點頭:“是啊!這個兇手學習能力強,心理戰術高,還會出謀劃策設計懸案,如果能把這些用在正途,該有多好?爲什麽非得要去犯罪?”
“說到犯罪一事?小滿最近看書,有研究發現,有些人天生就帶了犯罪的基因,無關乎智商等等。”小滿一臉正氣,“也正爲如此,才需要我們警察的存在,我們面對無論多麽狡猾和高智商的罪犯,都是邪不勝正,魔高一尺,一定會道高一丈的。”
“說得好!”衆人一起笑了起來。
江齊看向了小滿:“你的假期早結束了吧?要不要小江叔叔送你去幼兒園了?”
“好呢!小滿去上學了!”她背着小書包,從警局出發。
周凜太忙,案子的事情還有很多東西沒忙完,江齊主動請纓。
顧野還打趣他:“小江,這麽積極送小滿去幼兒園?你還是個單身漢呢?就想當爸爸了?”
江齊笑道:“唉呀,顧哥,我知道你和林姐好事将近,你放心,你們如果結婚,有了孩子,我也會幫忙帶的。”
林楠直接給了二人一人一拳,“少胡說八道!快去辦案子了!”
她說完,就紅着臉走了。
顧野看着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江齊還不忘記調侃他:“顧哥,看來你要加油啊!”
他開車,送小滿去幼兒園。
在路上,小滿問他:“小江哥哥,你要結婚嗎?”
“不結婚。”江齊手握方向盤,“我要像周隊一樣,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爸爸是你們的偶像了!”小滿笑了。
到了幼兒園,江齊送她到門口,門口有老師在迎接。
江齊将她交給了樂靈老師,還故意當着老師的面,對小滿說道:“小滿,你是我們整個警局的團寵寶貝,有什麽事情要告訴老師,知道了嗎?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要跟小江叔叔說!”
小滿甜甜一笑:“小江叔叔,小滿知道了!”
樂靈哪會聽不懂,“江警官放心吧!小滿在我們幼兒園,一定會開開心心上學的。”
由于鍾瑜的案子已經破了,是她的兒子鍾瀚所爲,這也讓整個幼兒園的老師都唏噓不已!
對于卷孩子這事,作爲家長,也應該反思,家長在卷,孩子能不能承受這樣的壓力?
即使是長京大學的高才生,可是心理不健康,最後走上了犯罪的道路,那又能怎麽樣?
母子之間曾共享心髒的跳動,最後反目成仇,究竟是誰的錯?
鍾瑜已死,鍾瀚也将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是這件事情,留給社會的影響,一直都很深遠。
小滿課間玩耍時,看到了樂靈老師和其他班幾位老師在一棵大榕樹下聊天。
“鍾老師死得真慘!她如果不爲孩子着想的話,是不是就能活到老?”
“如果她沒有離婚的話,孩子有爸爸的陪伴,也許鍾瀚不會走極端來殺人!”
“如果鍾瀚心理健康的話,如果他感恩母親的付出,而不是把她當仇人,也許就不會舉起屠刀,對準自己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