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黑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不僅沒有摧動石凡下山,還被反噬。
“噗——”一口鮮血從嘴裏吐出來。
黑影口的血,噴到了手上的法器之中。
黑影不明白,石凡是不可能破得了自己設置的子母蠱的陣的。
那會是誰?
黑影撩起臉上的黑布,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腥甜的氣息,讓黑影很不好受。
很快,黑影拿出望遠鏡,試圖往山上望去,想知道石凡和子蠱究竟怎麽樣了?
不經意間,黑影看到了山腳下的車,那是周凜他們的車。
這個警察這麽厲害?能破得了自己的子母蠱陣?
他憑什麽?
也許是察覺到了危險,黑影不敢逗留,立即開了車,消失在了夜色裏。
在山上的瀑布旁。
隻聽“砰”一聲響,石凡的身體,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當黑影利用母蠱第三次摧動時,石凡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侵襲。
小滿都想上前去幫他,可是,被周凜制止了。
因爲,太危險了!
于是,小滿的聲音,像是一股清泉流進了石凡的耳朵裏。
“喬悅!喬悅!喬悅……”
小滿不間斷的喊着這個名字,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反正她還小,不懂得愛情是什麽模樣。
但是,石凡是愛着喬悅的,生前,想要護着她。
死後,他能記得還是隻有她,他之所以要複仇,還是因爲她。
小滿也隻好用“喬悅”之名不斷的刺激石凡,現在就是下了賭注。
看看是持母蠱之人用自己的邪術能啓動子蠱?還是石凡用對喬悅的愛堅守住不被控制?
第三次的較量,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就怕驚擾了石凡,怕他失敗。
但小滿的方法見效了,她賭對了。
“爸爸……”小滿歡喜的看向了身邊的周凜。
隻見周凜神色嚴肅,小滿不知道提,他的手心捏着一把汗。
他是全隊的領導,萬一失敗,他們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石凡如果一旦被母蠱控制,肯定是瘋狂的撲向他們。
他們一隊的人是警察,每次查案也好抓捕也好,都會遇到危險。
可是,小滿呢?
他既想帶着她一起成長,在面臨危險時,又害怕她出事。
好在有驚無險,石凡倒在了地上後,一切都歸于平靜了。
顧野緊緊的抓住了林楠的手,愛情也有可貴之處,拉泥潭裏的人上岸。
杜朗趕緊上前,去反铐住石凡,“這家夥應該沒死吧,我們還要把他扛下山?”
顧野說道:“反正他的身體沒感覺,拖着走吧!”
就在大家讨論如何把石凡弄下山時,有烏鴉來報:【滿崽,山腳下停了一部黑色的小車,但看不見車裏的人影!】
小滿哇了一聲:“會不會就是持有母蠱的人?這人真的來了!不過,我們這一回合赢了,這人沒能驅動石凡身體裏的子蠱!這個人肯定會不甘心,下次見到這人,一起抓了。”
周凜等人把活屍石凡押回警局時,天色都亮了。
他坐在車裏,懷裏的小滿睡得正香。
刀鋒還用狗頭去蹭她,偶爾睜開眼睛,看小滿的情況。
小滿對他的全心依賴,也讓周凜的心底升起溫暖的情緒。
母親一早發來消息,好幾條60秒的語音,周凜看着未讀的紅點,頭都大了。
他也知道,母親無非是問他,是不是帶着小滿又去查案了?
周凜把小滿放在後排座,讓刀鋒看着她繼續睡,他則是開車去了幼兒園附近,先買了早餐,放在車上,等小滿醒來才吃。
他讓小滿多睡一會,就跟樂靈老師請了假,說小滿會晚點到。
幼兒園對于孩子們的到校時間,要求也不嚴格。
小滿在車上醒來,抱着刀鋒的脖子,“早!刀鋒哥哥!”
刀鋒“汪汪”兩聲:【早!滿崽,餓不餓?有包子和牛奶吃!】
小滿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餓了……”
她坐起身,看到周凜站在車外,沐浴着清晨的陽光,正在沉思。
“爸爸,早!”她扒着窗口,笑得眼睛像是月牙兒彎彎。
周凜走到了她跟前,“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小滿睡夠了。”她抱着周凜的脖子,看着他新長出來青色的胡茬,“爸爸才要睡覺的。”
“爸爸一會兒就睡。”周凜哄着她,“你先吃早餐!如果今天太累了,就不要去上學了。”
他是看着大嫂如何卷三個孩子的,他是從心底反感這一切。
所以,小滿去不去讀書,周凜都不會太在意。
“小滿可以的。”她舉起拳頭來,“今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周凜看着她這般朝氣蓬勃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
小滿吃了早餐後,就去幼兒園。
她打着空手,刀鋒給她馱着小書包。
到了門口,保安不讓刀鋒進去,“小朋友,家裏的寵物是不可以進幼兒園的。”
刀鋒氣得“汪汪”叫:【本警汪才不是寵物!】
小滿從刀鋒背上拿過書包,“好了,刀鋒哥哥是最棒的警犬,你快回家吧!”
周凜看着她進了幼兒園,才開車回去局裏。
刀鋒被奶奶接回了家,周凜要去忙案子,卻被奶奶抓住問小滿。
“媽,小滿很好,她過得很開心,她已經去幼兒園了,如果你不信,你就問刀鋒!”
刀鋒馬上“汪汪汪”的叫,然後咧嘴看着周家奶奶笑。
周家奶奶看着周凜的背影,“小滿明明有老人帶,臭小子整得自己單身帶娃一樣!”
小滿被周家的所有人,搶着要帶,這樣的福氣滿滿呵!
周凜忙到跟親媽也說不上幾句話,就去了法醫辦公室。
石凡被注射鎮定劑後,被綁在了解剖台上,謝舟抽了血,也取了樣,正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化驗。
“他怎麽樣了?”周凜趕忙問道。
謝舟指着石凡手上的傷口,“周隊,你看這兒,他應該是被湖裏的水草劃傷,一直沒有愈合,說明他就是一具死去的身體,但因爲體内的子蠱作祟,所以他又可以叫作是行屍走肉的活屍,被人利用的殺人工具。”
“也就是子蠱消失的話,他也就死了?”周凜凝視着臉色都蒼白的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