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确實是一個線索，小滿，謝謝你的小動物朋友了。”周凜非常認可。

憑直覺，周凜覺得陳芳知道些什麽。

他們去了長京市武術館，館長正是葉恩當年的同學何紹。

何紹接待了他們：“陳阿姨是我們武術館的學生，我和葉恩當年還是同桌，她特别優秀，是我們全班同學學習的榜樣，隻可惜了……”

“昨天晚上你在哪兒？”周凜直截了當地發問。

何紹指着武術館：“就在這兒，我閉館時應該是快兩點了，關了門後，就回家睡覺，哪兒都沒去。怎麽了？”

通過館内館外的監控，顯示何紹沒有說假話。

“你們武術館和陳芳關系比較好的人有嗎？”周凜問他。

何紹不由笑了：“武術館大多數是孩子的來練習，成年人都很少，陳阿姨一看見孩子就會傷心，所以她通常是沒人時，才來練習，我沒看見她和誰在武術館交流過！”

周凜點了點頭，“你們班當年有誰和葉思的關系比較好？”

何紹想了想：“全班同學大多數都很喜歡她崇拜她，周隊長，你知道，學生時代，就是喜歡學習成績好的同學，她走了後，很多同學都很傷心，也有一些心理黑暗的人，比如湯千，覺得沒了葉思後，他就能當領頭羊。聽說湯千被殺了，我們的中學同學群傳瘋了，但說要有誰殺了他爲葉思報仇，我覺得除了她父母能做到外，外人是不可能的。”

他說完，臉色一變，又道：“我是說從情感上來說，我也是有養女兒的人，誰要傷害我的女兒，我肯定和他拼命的，但我沒有說葉思的父母報複殺人。再說了，葉叔叔在精神病院，他生活自理都難，更何況是去殺湯千！陳阿姨雖然有學武術，但她年紀大了，也隻有強身健體，根本殺不了湯千這樣強壯的人，我是很同情他們，但我有老婆孩子，不可能去幹這麽冒險的事情。”

周凜在和何紹談話時，小滿也沒有閑着，她把武術館跑了一遍，武術館裏養了一隻烏龜。

烏龜告訴小滿：【滿崽，我今年四歲了，和武術館的小主人一樣大，我就是她從寵物市場上買回來養的。你說陳芳啊，我知道她，她經常來這兒練習武術，她練習時，眼神很兇，她還會跟我聊天，說一定要等到湯千出獄，她一定要爲女兒報仇。】

小滿輕歎：“湯千昨晚被人殺死了，但是，陳芳昨晚在醫院值班，她沒時間去殺人，我們現在在找一個戴着鏡子面具的兇手，你有見過你的主人戴過嗎？”

烏龜搖晃着它的頭：【沒有，我從沒見過主人戴面具。】

小滿告别了烏龜，來到了周凜的身邊。

父女倆一起離開，武術館這邊沒有嫌疑，線索到這兒也就斷了。

顧野和林楠去查葉思的中學同學，結了婚的都有了家庭，爲她複仇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

沒有結婚的幾個同學昨晚都有人證，要麽和朋友在喝酒唱K，要麽在家裏睡覺或者玩遊戲。

“周隊，我們這條線索，現在查完了，沒有新的進展。”

“看看殷風那邊對于物證有什麽進展沒？”

周凜點頭，“林楠，你親自去盯着陳芳，我覺得她還是可疑。”

“是！”林楠應下，“她今晚還是上夜班，我馬上去醫院。”

“她就算是上班時間，見過哪些人，做了什麽事，你都要記下來，一一查明。”周凜叮囑着她。

“收到！”林楠準備走。

周凜又叫顧野也一起去，兩人互相有個照應。

“杜朗，你去盯着葉聞，這兩夫妻都爲女複仇心切，他的主治醫生說他的病好了。”

“是！周隊。”杜朗馬上也去了精神病院。

江齊也沒有閑着，他在找監控，看有沒有在湯千的出租屋附近拍到兇手的畫面。

小滿叫了小動物們，都去找一個戴着鏡子面具的人，一有消息馬上來報。

結果，在醫院那邊的反饋，陳芳晚上正常在醫院上班，和她有過交集的病患和家屬等等，顧野和林楠查過，都沒有可疑的現象。

還有，在精神病院那邊，杜朗反饋的消息：葉聞也是乖乖的睡覺和吃藥，表現特别良好。

這一切似乎都沒有和湯千的案件相關。

隻是，第二天一早，又一個案子發生了。

江齊接了報案電話：“周隊，有人在老式舊工廠墜樓了，早上巡邏的保安發現。”

“走！”周凜有預感，這個案子可能不是獨立的案件。

他把杜朗、顧野和林楠召集回來，讓其他組的警察先去盯着陳芳和葉聞。

到了現場，已經有警察拉起了警戒線，由于是已經廢棄的工廠，裏面并沒有工人作業，現場也沒有被破壞。

在值勤的保安也是請的六十多歲的退休老頭，他們面如土色，吓得不輕。

周凜遠遠的看到屍體，就不讓小滿走近，“小滿，你和刀鋒在附近轉轉，别走遠了。”

“好的，爸爸。”小滿牽着刀鋒的狗繩就走。

刀鋒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周隊長還怕屍體吓倒我們滿崽，他不知道咱們滿崽多厲害！】

小滿摸摸它的頭：“誰叫爸爸對小滿好呢？他不舍得自己的女兒受到外界的任何傷害。咱們配合點吧！”

一小姑娘一退役警犬走遠後，周凜問保安。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巡邏？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進入？”

“因爲工廠不開工，一天24小時，都隻有我一個保安，我晚上困了，就睡着了。不知道有沒有人進來！”保安也不敢撒謊。

周凜點頭：“你認不認識死者？”

“他的腦漿都摔出來了，臉也變形了，我認不出來。”保安趕忙搖頭。

“從他的衣服發型等等來看，你見過他沒？”周凜再問。

“沒有。”保安還在打哆嗦。

江齊看了看周圍：“周隊，這個工廠聽說要推倒建商品房，所以之前的監控攝像頭都撤走了。”

殷風已經在現場進行拍照，“周隊，我們上樓再去勘察現場。”

“好！謝舟來了沒？讓他先還原死者的相貌。”周凜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