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說得對！這個案子看似雜亂無章，就算是最初的思路，交換殺人，可也不太像，他們看似在亂殺，但應該還是有規律的，我們就回到第一個案子，在湯千身上下手，希望能挖出更多的東西。”周凜很滿意閨女的思路。

“走了！”小滿率先跑出去。

“咱們兵分兩路，顧野和林楠去找王梅了解情況，杜朗、江齊和我、小滿去見陳芳。”周凜下令。

王梅退休之後，她的生活很簡單，一個人吃，一個人住，不養寵物，偶爾種花草。

她的兒子被曹薇害死，她的老公也緊接着随之而去，留下了她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平時就看看電視，或者在家躺一天，社區工作人員隔三岔五的會上門看望她。

當顧野和林楠從社區工作人員這兒了解到這些情況時，來到了王梅家。

她住着的是兒子買的别墅，家裏也沒有請傭人，她清瘦而白皙，化着淡妝，氣質動人。

“梅姨，這兩位是警察，說有事了解一下情況。”社區工作員說道。

“請進。”王梅讓他們在院子裏坐下。

五月的院子，葡萄架蔥蔥郁郁，結了很多青色的葡萄。

社區工作人員離開時，王梅還送了她煙酒零食，讓她帶回去。

王梅不缺錢，但是社區工作人員關心她一個人獨居的情況。

“二位警察，有什麽事找我？”王梅問道，“是因爲我兒子的案子嗎？是不是有什麽新的證據，能補充了？我是不是還能告曹薇？讓她多坐幾年？或者是讓她判死刑？”

王梅越說越激動，林楠安撫着她：“梅姨，我們今天來，是想問你，見過出獄後的曹薇了嗎？”

“沒有。”王梅搖頭。

“那你昨天晚上在哪兒？”林楠問她。

“昨晚在家裏睡覺。”王梅認真回答。

“有沒有誰能證明？”林楠問完，也知道她是一個人住，“或者是監控也行？”

“沒有，家裏誰裝監控，就我一個人住，證明不了。”王梅無奈的苦笑，“你們還沒有說，出了什麽事？”

林楠不忍心瞞着她：“曹薇死了！”

王梅愣了好一陣，似乎是不敢相信，終于回過神來了，才從椅子上蹭一下起身，來回走了幾步，“林警官，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林楠點頭，“你和她是有直接關聯的，所以我們才會來上門來找你。”

“太好了！那個壞女人死了！”王梅撫掌大笑，“好好好！我願意賣一套房子出去，除了拿這個錢來慶祝一下！另外捐給搞科研的機構，希望他們能認真搞科研，不要走我兒子的老路，也不要遇到像曹薇這樣的女騙子！”

王梅非常激動，還當即打起了房産機構的電話，讓他們趕緊賣房。

她甚至是拉着林楠的手：“林警官，你知不知道曹薇毀了我的兒子，她已經結過兩次婚了，跟我兒子是第三次結婚，每次都是閃婚閃離，騙男人的錢财，根本沒打算和男方生兒育女好好過一輩子的，我兒子是理工科直男，根本不懂得女人的心思，我們也沒有調查過曹薇的過去，直到東窗事發，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可惜了我的兒子年輕有爲的青年才俊，就這樣沒了……”

“蒼天有眼啊，她終于死了！”王梅講了半天，才醒過神來，“她是怎麽死的？我還不知道呢！”

“在會所裏死的。”林楠說道。

“真是該死！我兒子躺在冰冷的地下，她卻一出獄就去會所裏享受！”王梅越說越氣憤，但她還是表态：“我沒有殺她，你們可以調查，我會全力配合的。”

顧野和林楠走出來，二人苦笑了笑。

顧野去小賣部買了一個巧克力雪糕給她：“累了吧！”

林楠接過來，“雖然查案很累，但甜食能讓人歡喜。”

她吃着雪糕，心情還是不錯的，“你不吃嗎？”

“你吃。”顧野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時，将她拉進車裏。

“怎麽坐後面了……”林楠還沒有說完時，顧野的吻落了下來，舔着她嘴裏的甜甜的雪糕味。

林楠輕輕的推他：“這是在外面……有人看到……”

“這是在車裏……”顧野低聲笑了，“外面看不到！”

兩人都不是情緒外露之人，而且都是警察身份，極少在外面表露自己的感情，更不會像普通情侶一樣親吻擁抱。

這一刻的顧野是不一樣的，忙裏偷閑的一個親吻，還是藏在了車裏。

警察也是人，珍惜眼前人，是适合于任何職業任何情感的。

林楠覺得，雪糕甜，吻也很甜。

這才五月的天氣，林楠就覺得熱了。

她開了窗，讓風吹進來，吹散臉上的紅暈。

話題還是回歸到了工作上：“現在怎麽辦啊？我估計王梅沒有去會所，但是也要找她在家的證據才行。”

“我剛才注意到了她家種着葡萄架，上面有蝸牛爬，屋前屋後也有小鳥在飛，等我們再帶小滿過來，就好了。”

顧野笑道，“人會躲開監控攝像頭，但卻躲不開動物的視線。”

不過，現在小滿和周凜他們去找了陳芳。

陳芳并不在醫院，而且她已經辦了離職手續，和醫院也做過交接了。

江齊給她打電話，她沒有接。

于是，他們一行人又去了精神病院，才得知她早上來看過葉聞，可又走了。

他們又趕去陳芳的家中，她也沒有在家。

但是，陳芳家門外的小貓主動纏上了小滿。

【滿崽，陳芳昨晚出去了，比平時下班的早呢！】

小滿怔了一下，“不對啊！昨晚醫院說她沒有上班。那她……是不是去了會所？”

小貓搖搖毛茸茸的頭：【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回來時是淩晨三點鍾。】

小滿算了一下時間，從會所到她家，也差不多是這個時程。

她馬上把這件事，跟周凜他們說了，“爸爸，她會不會去墓地看望女兒了？”

“有可能！”周凜點頭，“現在湯千死了，她的心願已了，她會不會随女兒而去……”

“趕緊上車！”杜朗把車開去墓園時，開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