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站在不遠處,看着周凜站在一棵大樹下抽煙。
她也知道,爸爸是在想周正坤的事情。
周家人向來都有正義感,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從事其它的職業,都是有着自己的使命。
隻是,周正坤就偏要走歪門邪道。
刀鋒坐在小滿的身邊,【周凜一有煩心事,就會抽煙,這樣他還怎麽戒掉煙?】
小滿摸摸它的狗頭,“沒關系啦,偶爾抽一兩根,如果能驅逐煩惱的話,也很好了。其實家庭成員之間的關系,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
就像小滿自己一樣,唐征總以他是她生父爲由,對她提各種要求,也對她行各種壞事。
周正坤也一樣,他從不把周家人放在眼裏,法律對他而言,也是形同虛設!
他就喜歡在法律的邊緣上跳來跳去,還認爲人家拿他沒有辦法。
小滿在周凜抽完了煙之後,遞上一顆大白兔給他:“爸爸,吃一顆糖吧!”
周凜笑着接過來,剝開了糖紙,放進嘴裏後,果然是甜進了心裏。
宋睿傑找到了他們,聽說森林裏有一批動物,是被藥物感染的。
“小滿,特别是還有一隻超級大的猩猩,比老美電影裏拍得還大,我好想見識一下。”
“宋叔叔,如果你想研究它,可能就要讓你失望了!”
小滿先叮囑他,“小滿也不知道它還在不在山上?”
“爲什麽?它不是一直生活在那兒嗎?”宋睿傑覺得奇怪了,“它還會去哪兒?那麽大一隻龐然大物,它要是去逛街,那還得了?”
小滿還是帶着宋睿傑去了森林裏,但卻沒有見到山神——大猩猩。
她一問其它的動物們,猴子們争先恐後的表示:【山神走了。】
“啊?”小滿沒想到它真的走了,“它有沒有說去哪兒了?”
“不知道,它一直是沉默的。”猴子搖頭。
小滿讓宋睿傑把帶來的食物,分給動物們。
她看着遠處的兩座大大的新墳,“宋叔叔,那是山神的父親和兒子,它們都死了。”
宋睿傑的眼睛一亮,還沒有說話時,就被小滿制止了:“宋叔叔,你想都不要想,山神如果知道你挖了它家的墳,肯定會生氣的,到時候去你家拆房子,可就不要找小滿了。”
“哎哎哎!知道了。”宋睿傑的想法,隻能是就這樣打住,“小滿,我們可要說好了,如果你找到了山神,可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好的!”小滿應下來。
她和山上的動物們告别,而白房子也在有條不紊的拆除,這座充滿了罪惡的房子,害死了多少的人命和動物。
可是,現在還沒有找到真正的兇手。
白況的母親在江省時,聽聞兒子被抓,趕忙來長京市看望她。
周凜去看守所裏找白況,白況還是那句話:“周隊長,我真不知道幕後老闆是誰!”
“你母親來看望你了。”周凜隻說了這一句話。
剛才本來還嚣張的白況,突然之間就焉了吧唧了。
“我們的規矩是不能探望。”周凜沉聲道。
“那敢情好。”白況也不想見母親。
“她老人家帶了江省鄉下的特産給你,你是不是也不想吃?”周凜哼了一聲。
白況:“……”
“你母親的安全,我們會負責,但如果你指證是誰的話,也能早點出來見到她,如果你不願意指證,我們也會找到幕後黑手的。”周凜說完,轉身走了。
白況怒氣上來了,伸手捶打着牆壁。
江齊這邊正在電腦上追蹤得如火如荼,他一拍掌,“周隊,有發現了。”
大家都圍了過去,他道:“顯示蘇岩的賬戶異常,和海外幾筆巨款都對得上。”
“顧野,你和林楠去請他過來聊聊。”周凜點了點頭。
“是!”顧野和林楠一起出發。
白況這邊也想通了,他主動找了周凜。
“既然你們願意保護我的母親,我就說了,我追蹤到的賬号是蘇岩,但他是坤海集團的副總,坤海集團又是你們周家人開的,飯我敢亂吃,話我哪敢亂說!”
杜朗給他錄了口供,“早說不就好了。”
“如果坤海集團打擊報複我怎麽辦?”白況還是擔心,“我被抓了,可能是橫死于監獄,我媽怎麽辦?”
“你放心,你母親也有我們保護的。”杜朗給他吃定心丸。
周凜的手機響起來,是顧野打來的。
“周隊,蘇岩出事了,他吃安眠藥自殺了,急救醫生來過了,說已經死亡了。”
“我叫上謝舟、殷風一塊兒過去。”周凜馬上示意江齊去叫人。
一行人到了蘇岩的住所後,莊靜低聲在哭泣,兩個兒子并不在家裏。
“我叫家裏人把他們接走了,孩子還沒有成年,父親的死,對他們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莊靜聲音哽咽,“我真沒有想到,蘇岩他……”
謝舟上前檢查蘇岩,蘇岩和平時一樣,安詳的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他的身體沒有受到外力傷害,服用了過多的安眠藥,我們還是要帶回去解剖。”
“行!”周凜點頭。
殷風檢查整個房間,搜到了一封遺書,“看字迹,是蘇岩手寫的。”
遺書上寫着:“顧彤已死,我才發現,對她的感情還在。我的父母都早已經不在了,我在世上的親人,也沒有了。如今我一想起顧彤的慘死,就無心再繼續活下去,我服安眠藥,離開這個世界,和任何人無關。蘇岩絕筆。”
周凜看了一眼莊靜,蘇岩的遺書上,隻字不提妻子和兒子,确實是有些奇怪。
莊靜苦笑了笑:“他就這樣丢下我們孤兒寡母走了,他去追随前任了,前任在他的眼裏,是永遠的白月光啊!他沒想過,他死了,我們怎麽活下去?”
在蘇岩的遺書裏,兒子和妻子都不是他的親人,他是不是就認定了兩個兒子都不是他親生的。
“莊靜,你的兩個兒子,是不是都不是蘇岩的?”林楠問道。
“林警官,你這話說的……”莊靜欲語淚先流,“我一直以爲,謠言止于智,也從來沒有去澄清什麽,但沒有想到的是,所有人都這麽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