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何瓷的同學孟俏說了一個秘密,那就是何瓷在讀書的時候,喜歡過裴嘉。
但是,裴嘉看着沒有富家公子哥的纨绔嚣張,但也是一個眼界比較高的人。
何瓷曾向他示好過,但他沒有回應。
成年人的愛情,不用言語,都能意會。
他不回應,就是不願意和她開始。
何瓷也深知她和裴嘉的差距,沒再糾纏。
孟俏說完,看着他們:“何瓷怎麽了?聽說裴嘉死了,不會是她殺的吧?”
“你們了解到了何瓷,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江齊問道。
孟俏想了想,“她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各科學習成績都很好,我們知道她爸爸其實也有錢,搞工程的嘛!但她從不提及,也不在我們面前炫耀,她跟我們所有人都有距離感,但她是個沒有壞心思和惡意的人。所以……江警官,我覺得何瓷應該不會殺裴嘉!當然,這隻是我了解的以前讀書時候的何瓷,現在也是很久不見面了……”
“沒關系,我們隻是了解她。”江齊點頭,“當初裴嘉不回應她,她有沒有生氣?或者怨恨之類的?”
“沒有。”孟俏搖頭,“她一心撲在了學習上,說要出國,以後搞研究,當科學家……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又轉行當設計師了,聽說她當設計師,在國外也挺有名的……可能學霸無論想做什麽,都是厲害的吧!可惜了裴嘉沒有和她在一起,如果他倆在一起,裴嘉也許不會死……”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江齊看着她。
“沒有。”孟俏立即道,“我是聽說,裴嘉最近喜歡上了一個女研究員,搞生物醫療研究的,其實何瓷也可以搞研究的……他爲什麽就不喜歡何瓷呢!”
“愛情的事,我也看不懂。”江齊歎了一聲,“可能裴嘉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和她從事什麽行業無關吧!”
孟俏點頭:“是!還是江警官看得透徹!”
江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周凜,“何瓷喜歡裴嘉,沒有得到裴嘉,妹妹也沒有得到,那麽,她失去了妹妹,因愛生恨,更有動機殺害裴嘉了!”
“我們再問問晏步,看他知道多少何瓷和裴嘉的事情?”周凜叫上小滿,一起去了天洲科技公司。
晏步在辦公室接待了他們,“我沒有聽裴嘉提起過她,可能在他的眼裏,都是不相關的人吧!對了,是何瓷殺得裴嘉嗎?”
“現在還在調查中,她不承認。”周凜道,“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來支撐!”
“我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們的?”晏步問道。
“你如果想起了有關裴嘉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打電話找我們。”周凜應道,“事情無論大小,也許都會是突破口。”
“好!”晏步點頭,“萬一何瓷不是兇手,季苒在醫院,會不會有危險?”
“醫院我留了人。”周凜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隻怕不上鈎!”
王雯在醫院裏,雖然腿不能動,但她的腦子還在工作。
有了平闆上的數據,她分析了很多模型。
唐征得知後,坐在輪椅上來看她,被醫護人員給趕走了。
唐征在病房外,不肯離開,“老婆,你看我們是不是有緣分?即使傷腿,都是一起傷的!”
王雯關上門,還是聽得到他的聲音,她就覺得煩躁。
不知道爲什麽,她就越是想念尊重她的裴嘉了!
裴嘉比她還小,從來都是他在照顧着她。
是誰?究竟是誰殺了他?
保安來把唐征勸回他的病房,他後來換了房間,換到了王雯的隔壁。
但是,晏步也請了保镖站在門口,唐征想要進去見她,難于上青天。
晏步每天下午會來一次,美其名曰是工作上的事,他确實是想見她。
唐征看着他來,不由陰陽怪氣:“怎麽?你老闆死了,你也想步他的後塵?”
他的潛台詞是,裴嘉喜歡王雯,宴步這個高級總裁也喜歡她?
晏步隻是解開了西裝紐扣,吓得唐征臉色一白。
他并沒有動手,“你自以爲是的糾纏,其實就是一坨屎,誰看着都臭死了,惡心死了!”
“你……”唐征沒有想到他的身份也不低,竟然說這麽低級的話。
“你隻配得上這些話。”晏步轉身進了王雯的病房。
他見王雯戴着金絲邊眼鏡,正聚精會神的在解讀數據,“你累不累?看了多久了?不休息一下?”
王雯有些恍惚,以前裴嘉也喜歡這麽說她。
他會拿下她的眼鏡,将她的平闆收起,将她抱在懷裏。
她說她都不是那種需要男人哄的小女孩了,可是在裴嘉的眼裏,她依然是那個純真的小姑娘。
這一次的愛情,那麽短暫。
短暫到她都沒有來得及好好感受,就戛然而止。
她的内心洶湧浪潮,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她隻是取下眼鏡,揉了揉泛紅且濕潤的眼睛,“确實是有些累了!晏總,其實你不必每天來,我把工作日志發你郵箱就行了。”
“沒事!關愛員工也是我該做的事情!”晏步說道。
“對了,謝謝你請的保镖,唐征沒敢沖進來。”王雯看向了他。
“他就是欺軟怕硬。”晏步吃準了他,“這也是公司的安排,想你好好休息,也好好工作。”
王雯點了點頭,她最近承受着很大的壓力,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
她本來生得很美,大眼睛,鵝蛋臉,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
可現在,眼窩深陷,兩頰瘦削,下巴變尖,人也憔悴。
晏步坐在椅子上,“你在醫院沒好好吃飯?”
“有吃的。”王雯劈開了他的視線。
晏步拿出手機,“我叫營養師給你搭配……”
“其實不用……”王雯知道他對她好,可她是真的無力回報。
“養好身體,才能好好工作,這是命令。”霸總上線,不可違抗指令。
王雯怔怔的看着他時,忽然,門“砰”一聲被推開來。
幾個穿着黑襯衫的男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
還夾雜着一個女人的聲音:“給我全部砸了!把這個女人給我狠狠打一頓,最好剝了衣服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