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警察把調查的重心,從裴嘉的人際關系,轉移到了王雯這邊。
王雯在河邊失蹤後失憶,她的人際關系相對簡單,除了在天洲科技生物公司上班之外,和外界都沒有聯系。
她來看小滿,都是悄悄的。
科研室的人被列爲重點調查對象,尤其是女性。
但當晚她們要麽在加班,要麽回家陪老公孩子,都有人證。
顧野提出了疑問:“有沒有王雯的舊識知道她回來了,然後打擊報複她,第一個對象就是裴嘉呢!”
“王雯以前的凱麗生物科技公司呢?他們之前就曾陷害過她克隆之事!”江齊也想到了這一點。
周凜點頭,“這家生物科技公司已經資産重組了,但你們還是查一下她的舊識,有沒有作案動機和作案的時間?”
就在大家把人力投到了前凱麗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人員時,又一個案子發生了。
周正坤一大早被發現,躺在床上沒有醒來。
保姆趕緊給周揚和周凱打電話,兩個兒子将他送進了醫院,同時通知了周正鴻。
周炜和周凜兩兄弟也去了醫院,周楊看着他們:“大伯,大哥,二哥……”
“醫生怎麽說?”周正鴻臉上全是擔心。
周揚的神色難掩悲傷:“醫生在全力搶救,但是昏迷時間太久,怕是……”
“怎麽會這樣?”周正鴻更着急了,“保姆呢?她沒照顧好正坤嗎?”
據保姆說,她和往常一樣。
周正坤睡前習慣喝紅酒,都是保姆第二天才收拾,哪知道保姆早上七點推開門,已經是叫不醒周正坤了。
“喝紅酒?”周凜似乎想到了什麽,“爸,我讓人去二叔家裏檢驗紅酒杯和酒瓶!”
“你是說有人下毒?”周正鴻心跳都在加速。
“爸,你冷靜點,現在還不能确定。”周凜想到裴嘉一案,怕是兇手連環作案,“你們在醫院等消息,我過去一趟。”
他讓顧野叫了殷風等人過去周正坤的别墅裏,保姆吓得瑟瑟發抖。
“二少爺,對不起!我沒照顧好周先生……可是我沒有害周先生……真的,我在周家幹了好多年,對周家感激不盡,我不可能會害周先生的……”
“陳姨,你先别怕!”周凜說道,“我們現在隻是取證,沒有說是你害的,但你要仔細回憶一下,當天發生過什麽事?有沒有人來過家裏?做過什麽?外賣、快遞等等都要說清楚。”
陳姨一下就想起來:“昨天收到過一個快遞,很大一個紙箱,上面貼着不可拆開!我以爲是周先生的東西,往常有收到,也是他親自拆開來的,就讓人搬進來,那個箱子特别沉……但我沒有看是什麽東西。”
果然,和裴嘉家的别墅作案是一樣的手法。
“箱子呢?去了哪兒?”周凜左右看了看。
陳姨搖頭:“當時被搬去了周先生的書房,後來就不知道了……”
周凜馬上去了書房,大紙箱早就不見了。
他又去打開衣櫃等能藏人的地方,“殷風,有沒有取到什麽樣本?”
“暫時沒有。”殷風說道。
周正坤喜歡在家裏裝監控,他不信任身邊的人。
江齊調取了别墅裏的監控後,發現昨天的監控都出了問題。
“周隊,得叫小滿過來了!看來兇手是有意爲之!”江齊說道。
小滿在醫院裏陪伴着王雯,一聽說周正坤出事,她的小腦袋一直在運轉,她在想,兇手怎麽會對他下手?
她告别了王雯,就去了周正坤家。
她雖然不喜歡周正坤,但是,他好歹是爺爺的弟弟,小滿也要竭盡全力。
由于監控缺失,且出現了和裴嘉一案一樣的快遞大紙箱。
小滿直接召集了附近的小動物們,講了周正坤喝紅酒的事情。
烏鴉“嘎嘎”兩聲:【滿崽,我從窗口看到了一個長發女人,在他的卧室裏。】
窗台上的螞蟻:【她穿着白色的長裙,白色的皮鞋,笑起來時,臉上還有酒窩……】
小滿馬上把它們所描述的畫下來,“是這樣的嗎?”
小動物們點頭:【就是這樣,特别傳神。】
周凜在一旁看着,他印象中也沒有這個女人。
陳姨一看,也搖頭,“我來周家二十多年了,沒有見過這個女孩子……”
江齊把她的頭像輸入系統裏,不由吓了一跳,“這個是她吧……可是,系統顯示她已經死了多年了……”
又一個裝神弄鬼的!
“她叫紀佳,二十年前就去世了,也是車禍死亡的,死前一身白裙,長發飄飄。”江齊查了資料。
周凜點頭,“她和周正坤的關系呢?”
“資料沒有提及周董。”江齊攤了攤手。
“我問一下爸和二嬸他們……”周凜馬上傳了圖片過去,又問了周正鴻。
周正鴻也沒有印象了,倒是二嬸記得一些。
“她是周正坤的小情人,清純女大學生,不好好做人,非得給男人當三……結果呢,不得好死!被車撞死了!”
周正坤一直很風流,正牌太太也離了婚,他沒有再娶,可身邊女人也無數。
周凜他們還是習慣叫她二嬸,二嬸見審視的目光,“不用懷疑我,我不會爲了一個男人,去做違法犯罪的事情,我有錢有顔,可以養多少男人了!”
“咳!”周凜輕咳了一聲。
“周正坤壞事沒少幹,現在在搶救,他就是活該!”二嬸繼續說道,“害他的人,肯定是他的某一個小情人,沒有得到想得到的東西,就想要他死!”
“那您知道的有哪些?可以提供給我們去查。”周凜應道。
“我才不管這些事!”二嬸聳聳肩,“當然,我也不可能現在才想去殺他!我隻是提供查案的方向,我可不知道是誰要害他!周凜,你可以去問他秘書!”
紀佳死時,周揚和周凱都還小,他們都不知道這事。
周凜去問了周正坤的秘書金钰,她35歲,正是成熟女人的巅峰時期,舉手投足萬般風情。
金钰聽說周正坤在搶救,就哭得很傷心,“怎麽會這樣?他昨天在公司都好好的,爲什麽回家後,就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