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一衆人分頭行動,各自準備着分管的具體工作。
黨政辦不僅負責整體的彙報材料,也負責着對整個調研活動的把關調度。
方強這幾天跟着謝頌安在企業、村裏幾個現場的點上看,許逢秋在辦公室裏一邊準備着彙報材料一邊整理着每項任務的完成進展情況,一天到晚電話就沒有停過。
謝頌安這幾天在現場看過之後,每天晚上還要把班子成員組織在一起碰頭商量工作的進展情況。
晚上剛結束會議,許逢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将會上各個班子成員彙報的工作進展進行補充完善。
許逢秋對着自己剛才記錄的筆記,一條條核對着任務清單裏的事項,謝頌安進來的時候,許逢秋根本沒有注意到。
“咳咳……”謝頌安見許逢秋一直低着頭,輕聲咳嗽了兩聲。
許逢秋猛地擡起頭,看見謝頌安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迅速地站起身來,“謝書記……”
“彙報材料準備的怎麽樣?”謝頌安拎着公文包準備離開,見許逢秋還在辦公室又轉了進來開口問道。
“正在寫。”許逢秋不敢在領導面前抱怨工作量大,現在辦公室除了方強就是自己,除了準備調研的事情,還有很多日常的工作需要處理,這些小事方強是不會操心的,都得許逢秋來,寫材料這件事她也隻能抽空寫。
正當謝頌安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許逢秋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兩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許逢秋心裏一緊,是肖勇打過來的。
剛才開完會後,肖勇就給許逢秋發了信息,約許逢秋一起出去宵夜,但是被許逢秋以晚上還要加班寫材料拒絕了,沒想到他還沒有死心,這會兒又打電話過來了。
見謝頌安的目光也落在了手機上,許逢秋不知道電話那端的肖勇會不會突然說出什麽不知分寸的話,她并不想在謝頌安面前接通電話,于是趕緊将手機靜音了,并沒有接通。
謝頌安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上次肖勇給許逢秋發的微信他不是沒有看見,隻不過覺得這是兩人的私事,許逢秋一個年輕姑娘,自己貿然開口和她說些什麽不太合适。
謝頌安到清平鎮後調閱了所有幹部的履曆表,他記得許逢秋的父母離異,家庭條件并不好。
他的視線落在許逢秋未施粉黛的臉頰上,兩人的距離并不遠,在辦公室鵝黃燈光的映襯下,他似乎可以看見女人臉上嬰兒般的小絨毛,右眼下的那顆淚痣鮮翠欲滴。
謝頌安必須承認,許逢秋這張臉能夠吸引很多男人。
他雖然在體制内呆的時間并不長,但是也見過不少女人利用自己的姿色往上爬,許逢秋會是這樣的女人嗎?謝頌安不想懷疑,但是又不太确定。
許逢秋不知道謝頌安在想什麽,隻覺得男人的眸色微涼,自己又做了什麽惹得大領導不滿意了?
許逢秋回想了一下,似乎沒有什麽啊……所以,謝書記這陰晴不定的脾氣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