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看着平日歡快的姜敏此刻這副模樣,許逢秋多少泛起了一絲同情。
許逢秋走到姜敏的身側,輕輕拍了拍姜敏的肩膀,小聲地問道:“敏敏,你怎麽了啊?”
姜敏此刻又委屈又氣,聽到許逢秋關心的話語,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将許逢秋的手從自己身上甩開,随後又迅速地擦幹了自己的眼淚,提高了音量,“不用你管。”
許逢秋愣了一下,平時兩人在一起都是有說有笑的,這還是第一次姜敏對自己甩臉色。
許逢秋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不過自己本來是想安慰她的,既然她不領情,許逢秋也沒有那麽沒有眼力勁繼續自讨沒趣。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職場上沒有誰必須得照顧誰。許逢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再繼續留意姜敏的動靜……
距離文化節的籌備活動還有最後的三天,爲了确保活動萬無一失,謝頌安讓辦公室通知所有的班子成員以及大辦主任一起去活動現場進行最後的演排。
許逢秋跟在一衆領導身後,聽着謝頌安和鎮長湯良在談論文化節當天現場安保的調配情況。
烈日炎炎,陽光将每一寸土地都曬的滾燙。
看着鎮裏的兩個大領導站在烈日下交談,其餘人都悄悄地往廣場旁的樹蔭下挪了挪,但是空氣中的炙熱依舊難以忽視。
“也不知道謝書記怎麽想的?這麽熱的天氣,把我們都叫過來。”
許逢秋聽着後面傳來小聲議論的聲音……
“也是,文化節辦好辦壞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功勞不都是他一個人的。”這是肖勇的聲音。
“對啊,我們累死累活的……”另一個男聲響起,“我之前聽說,要是謝書記不來,湯鎮長進一步,原本這個鎮長的位置應該是您的,怎麽樣,現在又什麽打算……”
“熬着呗……”肖勇的語氣中充滿了無所謂。
許逢秋心想,還好謝頌安來了,要是肖勇當了清平鎮的鎮長,自己的好日子恐怕真到頭了。
正當許逢秋出神的時候,看見謝頌安朝着自己招了招手。
許逢秋小跑幾步走到謝頌安的面前,男人的額頭已有汗水,可是他絲毫不在意,對着許逢秋說道:“讓肖書記過來一下。”
“好的。”
許逢秋走到樹蔭下傳達了謝頌安的意思。
肖勇聽到許逢秋的話後,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不情不願得朝着謝頌安的方向走去。
“肖書記,這個舞台的背景怎麽還沒有搭建好?”謝頌安皺了皺眉頭,又看向許逢秋問道:“我之前不是讓你給肖書記打電話,要求這個舞台今天必須搭建好的嗎?明天有領導會過來,現在這像個什麽樣子!”
“謝書記,這我不知道啊……”肖勇立刻開口解釋道,“按照原來的時間安排,是明天中午之前把舞台搭建好的,我人都聯系好了。”
許逢秋眼看謝頌安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又聽見肖勇的解釋,隻覺得有苦難言。
謝頌安淡淡地瞥一眼許逢秋,“怎麽回事?”
“我……”許逢秋張了張嘴,她總不能現在當着兩人的面說,自己給肖勇打電話通知到位了,肖勇沒有落實關自己什麽事情啊……
許逢秋心裏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最終隻能将委屈咽下,低聲道:“謝書記,對不起……”
任何理由都比不上真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