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逢秋反正是沒事,開車将馮知夏送到了公司門口,看着氣定神閑倚靠在車旁的唐家駿後,總算是知道馮知夏口中的金主爸爸是誰了。
“是你?”許逢秋緊緊将馮知夏護在了身後,眼神警惕地看着滿臉笑意的唐家駿。
“許小姐,還真是巧啊。”唐家駿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會碰到許逢秋。
許逢秋将馮知夏拉到了一側,小聲地說道:“他就是你那個金主爸爸?”
“嗯。”馮知夏用力地點了點頭,“臭不要臉的。”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許逢秋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将心裏話問了出來。
許逢秋之前偶爾聽馮知夏提起這個金主爸爸,并沒有細問,現在想來這個金主爸爸的有些行爲多少有點奇怪了。
“估計是吧。”馮知夏也沒有隐瞞,大家都是成年人,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一個眼神就明白了。
許逢秋皺了皺眉頭,她想說唐家駿不太靠譜,但是自己和他接觸的次數并不多,似乎這樣說并沒有依據。
但是他是謝頌安的朋友,許逢秋總覺得他們骨子裏應該是一樣的。
更何況,謝頌安的朋友家世能差到哪裏去,不會又是一個鄭偉吧?
見許逢秋面色猶豫,馮知夏輕聲笑了笑,解釋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吧,在坑裏摔過一次了,我還能摔第二次,不過是陪他演戲罷了。”
馮知夏示意許逢秋放輕松,随即轉過身朝着唐家駿臉上露出一個讨好的笑容,“唐總,您還真是日理萬機啊,周末都不休息的啊?”
唐家駿就喜歡看馮知夏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這姑娘現在估計在心底罵死自己了。
“突然想去幾個樓盤看看,沒耽誤你吧?”唐家駿彎了彎嘴角,故意地問道。
“不耽誤,不耽誤。”馮知夏搖了搖手,逛街哪有掙錢重要呢……
“夏夏,那你去忙吧,我先走了。”許逢秋見兩人确實是有公事要忙,反正今天是周末,還要去清平鎮,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
羅緻遠連續一個星期給許逢秋送鮮花的事情依舊是清平鎮政府同事們之間的茶後談資,甚至連從村裏來辦事的村幹部,在看到許逢秋的時候,也忍不住說起此事。
對此,許逢秋隻能尴尬地笑笑。
自從把謝頌安從微信黑名單放出來後,兩人便恢複了正常的聯系,基本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商密網上的重要文件、需要他審核上報的回報材料,在外出差的謝頌安似乎很忙,看到許逢秋發過去的信息也隻是簡單地回複“可”“收到”等字眼。
許逢秋本來都忘了謝頌安周三回來這件事,下午要緊急上報一個材料,許逢秋中午加班就把材料發到了謝頌安的微信,一直到下午快上班了,謝頌安一直沒有回複到底可不可以按這個口徑上報。
許逢秋等不及,最終還是撥通了謝頌安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那端的聲音有些嘈雜,許逢秋隻聽見謝頌安模糊地說了一聲,“稍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那邊安靜了不少,謝頌安的聲音緩緩響起,帶着很明顯的笑意,“怎麽了?總算是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不是……”許逢秋咬了咬唇,解釋道:“謝書記,我中午給您微信發了一份材料,您看按這個口徑上報可以嗎?”
謝頌安輕哼一聲,聲音極淡,随後又說道:“好,我現在看看,剛才在忙沒注意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