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轉到林川這邊。
狂風呼嘯着,山谷間回蕩着風的怒号,仿佛一頭頭兇猛的野獸在咆哮。
由于地勢複雜,再加上狂風暴雨的惡劣影響,一個空投箱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一處極其陡峭的半山懸崖的樹杈上。
這懸崖近乎垂直,坡度達到了令人膽寒的七八十度。
崖壁上布滿了尖銳的岩石,在雨水的沖刷下,閃爍着冰冷的光,仿佛無數把利刃。
周圍的岩石被雨水長期侵蝕,變得異常濕滑,上面還長滿了青苔,腳踩上去就如同踩在冰面上,毫無摩擦力可言。
懸崖邊的樹木在狂風中劇烈搖曳,樹幹被吹得彎成了詭異的弧度,仿佛随時都會被連根拔起,墜入深不見底的山谷。
山谷中彌漫着濃厚的霧氣,深不見底。
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在這狂風暴雨的環境中,更增添了幾分陰森與恐怖。
“我的天呐,這可怎麽拿啊!”觀摩處的觀衆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發出驚呼。
王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雙手緊緊握住座椅的扶手,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林川,你可千萬别冒險啊!”他的嘴裏不停地念叨着,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擔憂。
“這也太危險了,這天氣爬懸崖,稍有不慎掉下去,就完蛋了啊。”一個觀衆驚恐地喊道。
“是啊,這難度也太大了,換做是我,根本不敢上去。”旁邊的人附和道。
林川擡頭看了一眼半山懸崖,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惡劣的環境。
雨水順着他的臉頰不斷流淌,灌進他的衣領,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狂風用力地拉扯着他的身體,仿佛要将他拽入無盡的深淵。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看來隻能爬上去了。”
當觀衆們看到林川準備攀爬懸崖時,整個觀摩處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随後又爆發出一陣激烈的讨論。
“他真的要爬嗎?這也太瘋狂了!”
“這可是在玩命啊,在這樣的天氣爬懸崖,太危險了。”
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與此同時,在幾百米外,一名選手快速拿到了裝備。
他正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标,突然注意到林川這邊的方向升起了紅煙。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嘴角微微上揚:“有目标送上門了。”
他迅速朝着紅煙的方向奔去,腳步在泥濘的地面上濺起高高的水花,每一步都帶起大片的泥漿。
監控室内,技術人員很快發現了這個快速移動的選手,迅速将畫面調了出來。
衆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第5軍的軍長看到是自己部隊的選手,頓時激動地大笑起來:“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林川,看你這次還怎麽嚣張,這可是報仇的好機會!”
王賀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
他憤怒地指着屏幕,大聲罵道:“你們這是趁人之危,太不要臉了!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比,搞這種偷襲算什麽本事!”
“哈哈哈……老王,你這是什麽話,偷襲,本就是特種兵要精通的技能啊,不然咱們練什麽敵後戰鬥啊。”
第5軍軍長笑呵呵的道。
王賀哼道:“你别高興太早,這樣的天氣,你的兵,射擊未必會有準度!”
其他集團軍的首長們,有的搖頭歎息,有的則露出不滿的神情。
外面觀摩處的觀衆們也看到了這一幕,再次引發了一陣熱議。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人家在爬懸崖,他卻去偷襲。”
“是啊,這比賽怎麽能這樣,太沒道德了。”
“這要是打中了,林川這一個不穩,導緻從半山腰摔下去怎麽辦?”
林川深吸一口氣,開始攀爬懸崖。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岩石上的凸起,冰冷的岩石割得他手心生疼,雨水不斷地從他的手臂上滑落,讓他的手越發濕滑。
雙腳在濕滑的岩石上快速地尋找着支撐點。
這個懸崖,在其他選手那裏,或許很難爬上去。
但在林川這裏,跟爬普通的懸崖沒什麽區别。
所以,他攀爬的速度之快,也讓得全場觀衆和監控室的大佬們一陣驚呼。
看到林川那極爲熟練且穩定的攀爬技巧,他們終于知道,爲什麽林川敢冒險了。
狂風呼嘯着,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身體,試圖将他從懸崖上吹落。
觀摩處的觀衆們都屏住了呼吸,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那第5軍的選手趕到後,一眼就認出了正在懸崖上攀爬的是天狼的林川。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興奮得渾身顫抖。
他迅速找了個隐蔽的位置,架起武器,開始瞄準林川。
手指緩緩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