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龍整理了一下警服,對罂粟說道:“隊長,您放心,今天這事兒我一定處理好。”
“您先等一下,我進去處理。”
說完,田龍大步走進派出所。
審訊室内,衆人正僵持不下。
所長看到田龍進來,微微一愣,趕忙上前打招呼:“田隊長,您怎麽來了?”
一邊的林大虎也是一驚,心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田龍沒有理會所長,徑直走到林川面前,仔細打量了一番。
然後轉身看向林大山和林強等人,眼神冰冷:“你們就是鬧事的人?”
林大山看着田龍的架勢,心裏有些發怵,但還是強裝鎮定:“你是誰?這是我們村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田龍冷笑一聲,亮出證件:“市局刑警大隊隊長田龍,現在這案子我接手了。”
林大山和林強等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林強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中滿是恐懼。
林大山雙腿微微顫抖,卻還在嘴硬:“你……你憑什麽接手,這就是個普通的糾紛!”
田龍目光如炬,掃向在場衆人,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大家聽好了,這案子可遠不止表面這麽簡單。”
說着,直接看向林大虎,
“林大虎,幾年前,鄰鎮發生了一起極其惡劣的命案,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被人活活打死在街頭。”
“現場混亂,線索繁雜,但有諸多迹象表明,你林大虎與這起案件脫不了幹系。”
“據我們調查,他曾協助當地的黑惡勢力團夥,爲他們通風報信,甚至可能參與了一些非法交易。”
此言一出,審訊室内瞬間炸開了鍋。
所長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大虎:“大虎,你怎麽?”
而林大虎此時已經雙腿發軟,趕緊擺手叫道:“我……我沒有!你不要冤枉我!”
田龍冷笑:“你認爲,沒有确鑿的證據,我會來找你嗎?”
林大虎聞言, 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林大山看到林大虎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可能是真的。
癱坐在地上,臉色如死灰一般,嘴裏不停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林強則像一隻被抽去脊梁的狗,癱軟在椅子上,剛才的嚣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牽扯出如此驚人的内幕。
而且還跟自己三叔有關!
如果這是真的,那三叔就完了。
他們家,也會沒了一個大靠山!
田龍沒有理會衆人的反應,繼續說道:“今天這事兒,看似是普通的糾紛,實則背後可能隐藏着更深的問題。我需要把相關人員帶回去,進一步調查。”
說完,他看向所長。
所長面露難色,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在田龍準備要将人帶走的時候,林大山趕緊走了上去,拉着田龍小聲的賠笑道:
“那個……田隊長,我大哥,是這鎮上的主人,你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
可話還沒說完,田龍便是直接冷笑道:
“可以啊。”
林大山和林大虎聞言,頓時一喜,以爲有救了。
但接下來田龍的話,卻是讓他們如墜深淵。
田龍繼續道:“我的一個朋友,在市紀委工作。”
“我可以讓他查一下你這個大哥。”
說着,看向林大虎:“如果真能查出點什麽東西,你們在監獄裏,也能有個伴不是?”
林大山和林大虎聞言,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的大哥貪沒貪,他們心裏最是清楚。
而坐在位置上的林川,卻成了一個吃瓜人。
聽到田龍的話,不由有些好笑。
有沒有貪,查一下,就都知道了。
而且,以這一家人的尿性以及現在他們這模樣來看,他們那所謂的大哥,應該也跑不掉了。
這時,罂粟緩緩出現在審訊室的門口。
林川知道,是罂粟在幫忙。
不然,自己恐怕還得打電話回部隊,麻煩軍長幫忙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