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疼得哇哇大叫,臉上滿是痛苦與憤怒。
“說,林曉曉到底在哪?”林川冷冷地說道。
王強雖然被踩在地上,卻依舊嘴硬,一邊掙紮一邊惡狠狠地威脅道:“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黑白兩道我都認識,你要是敢動我,你就死定了!”
一旁的劉哥和張總也跟着叫嚣起來:“沒錯,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們放開,你以後别想在這省裏混下去!”
林川沒有理會他們的威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王強的右手,用力一掰,“咔嚓”一聲,王強的一根手指被生生掰斷。
王強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啊!你這個瘋子!”
王強咬牙切齒地罵道。
“我再問一遍,林曉曉在哪?”林川依舊冷冷地問道,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
王強疼得臉色煞白,卻還是強忍着疼痛,不肯開口。
林川見狀,眼中寒芒更甚,再次抓住王強的另一根手指,又是“咔嚓”一聲,第二根手指也被掰斷。
王強的慘叫聲幾乎要沖破包廂的牆壁,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臉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劉哥和張總看着這一幕,吓得大氣都不敢出,身體不停地哆嗦着。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狠辣的人,此時心中的恐懼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
當林川準備掰斷王強第三根手指的時候,王強終于崩潰了,他聲淚俱下地喊道:“我說,我說!林曉曉在郊區的一個工廠裏!”
林川手上的動作頓住,冷冷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繼續說下去。
王強喘着粗氣,臉上滿是絕望,繼續交代道:“有個大人物得了重病,需要換腎,他的手下找到了我,說隻要我能提供合适的腎源,就給我一大筆錢。”
“我……我就打起了那些在酒吧兼職的大學生的主意。林曉曉的血型和身體條件都非常符合,所以……所以我就派人把她抓走了。”
林川聽着王強的交代,心中的殺意愈發濃烈。
林川将另外一人一人一腳,将其踹暈。
然後,一把将王強拎起來,“帶我去!”
林川剛踏出包廂門,就瞧見王強的一衆手下正守在外面。
這些人歪戴着墨鏡,穿着花裏胡哨的衣服,嘴裏叼着煙,原本聽到包廂内傳來的動靜,正滿臉疑惑、罵罵咧咧地議論着。
“媽的,這包廂裏搞啥鬼呢,這麽大動靜?”一個染着黃毛的手下吐了口唾沫,嘟囔道。
“能有什麽事,包廂裏就大哥和他的朋友。”另一個穿着黑背心,胳膊上紋着青龍的大漢滿不在乎地回道。
王強一看到自己的手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嘶吼:“你們這群廢物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動手,救老子出去!”
瞬間,十幾個手下回過神來,紛紛摩拳擦掌,嘴裏不幹不淨地叫罵着,如餓狼般朝着林川蜂擁過來。
“小子,你他媽活膩歪了,敢在這兒撒野!”黃毛一邊叫嚷,一邊沖在最前面,揮拳朝着林川砸去。
林川沒有絲毫猶豫,身形迅速移動,沖入人群之中。
他的拳腳如同疾風驟雨,每一次揮出都帶着強大的力量。
黃毛率先沖上來,揮拳朝着林川砸去。
林川側身一閃,輕松避開這一擊,同時右拳猛地轟出,正中對方腹部。
“哎喲,我操!”
黃毛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幾個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