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快步向現場走來。
林川和蕭衛華兩人默默看着這個孩子。
這孩子一點驚慌都沒有,極其淡定。
别說是孩子了。
就算是放個成年人在這裏都不可能這麽淡定。
這幾個警察一路走來,心中也是疑問。
因爲他們接到的報警電話很短暫,而且内容也是不怎麽多的,并沒有了解到事情全貌。
他們隻知道的是,一個小孩,拿着刀,把一個成年人給殺了。
這特麽怎麽可能?
可當他們到現場看到的時候,他們無一不傻眼。
爲首的那個警察更是直接爆了個粗口。
他當警察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案子。
在後面跟着的那些小輔警更是驚的瞪大了雙眼。
“王隊,這是什麽情況?真是這小孩殺了人?”
每個人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小孩看着能有多大?
最多,也就是十歲出頭。
在這樣的年紀,他怎麽可能做到親手解決掉一個成年男子?
倒在血泊之中的這個成年男子看樣子并不是特别瘦,還是有一定力量的。
王隊走上前剛想要詢問,秦銳就很冷靜的說道:“人是我殺的。”
嘩!
此言一出,就連王隊都被這個小孩給驚到了。
這小孩表現出來的冷靜,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擁有的。
眼前這個小孩,究竟是個什麽來頭?
蕭衛華和林川則是越來越欣賞眼前的這個小孩。
蕭衛華也同樣給出了極高的贊賞。
“這孩子将來必成大事!”
他已經想象出來了秦銳在少年軍校的表現。
王隊看着秦銳,道:“你爲什麽殺人?”
秦銳仍然很淡定的回答。
“他綁了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
王隊看向在一旁的葉晨。
葉晨現在已經不哭了,但他還處在非常驚慌的狀态之下。
現場觀看到了全程的觀衆紛紛站出來,爲他們說話,說出了事情的詳細經過。
“警察同志,是這樣的。”
“死的這個人是個人販子,他想要綁走這個小孩。”
“後來他被發現,被一群人圍上,結果就要拿刀來威脅,讓我們不能靠近。”
“那人拿刀抵在了這孩子的脖子上,你看,他脖子上現在還有點血印。”
王隊低頭看向葉晨的脖子。
正如這些群衆們所言,葉晨脖子上确實有被刀抵過的痕迹,而且刀還是比較鋒利的。
“之後另一個孩子就出來了,他主動和人販子說自己當人質,放了那個孩子。”
“人販子也就答應了。”
“他這剛一答應,這孩子就向他手腕咬過去,給那個人痛的亂叫,刀也就掉落在地上。”
王隊又向屍體看去。
屍體右臂手腕,确實有一個極深的牙印。
秦銳幾乎是拼盡全力去咬的。
“刀掉落之後,這孩子第一時間撿起了刀,那個人想繼續對孩子行兇,但這孩子拿起刀就向人販子猛紮。”
“我滴個天老爺。”
“就算是我們都不敢下這麽狠的手,這孩子,出手太利落了。”
“他直接就紮了那個人販子一刀,但那人販子也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盡管如此,他也沒有松開刀。”
“他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後,又繼續回來向他捅去,捅了得有幾十刀!”
“雖然出了人命,但這人販子該死!警察同志,你們可得公平起見啊!這孩子也是救人心切!”
聽到現場路人描述的全過程。
林川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秦銳的狀态。
秦銳胸脯上确實有一個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