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後,盡量協調一些人手過來幫你。這段時間,你先用着這兩個老人,他們在這邊也摸索了兩年,知道的事情也不少,能給你不少建議。”
“另外,就是那妖女,關鍵時刻,也未必不可以信任。”
林川微微點頭,“好,明白。”
月光被雲層遮蔽的瞬間,林川看到罂粟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他故意轉移話題:“回去幫我看看那幫小兔崽子,别讓他們偷懶。“
“呵,你還是操心自己吧。“罂粟站起身,作戰服勾勒出挺拔的輪廓,“那妖女要是給你下藥,記得留個全屍,我好帶回去埋。“
她轉身走向病房,卻在拐角處突然停住:“林川。“
“嗯?“
“活着回來。“
風卷起沙粒拍打在鐵皮屋頂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林川摩挲着手術刀上的刻痕,輕聲自語:“該從哪開始呢...“
他的目光落在芯片上——那裏标記着黑豹傭兵團最大的軍火庫坐标。
雲層散開,月光如刀,将他的影子釘在斑駁的牆面上,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
黑豹雇傭兵團總部,地下指揮室。
昏暗的燈光下,空氣裏彌漫着血腥和火藥的味道。
牆壁上的電子屏幕閃爍着紅色警報,幾具屍體剛被拖出去,地闆上還殘留着未幹的血迹。
團長“血獅”——一個身高近兩米、肌肉虬結的北歐壯漢,正坐在鋼鐵王座上,手指敲擊着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在他身旁,“紅蜘蛛”——零号殺手組織一組組長,一個身材火辣、眼神卻如毒蛇般的女人,正把玩着一把淬毒的匕首,刀尖在燈光下泛着幽藍的光。
而在他們面前,毒蠍和幾名僥幸逃回來的雇傭兵,正渾身是血地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
“所以……”血獅的聲音低沉如雷,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戴蒙死了,基地被炸了,你們卻活着回來了?”
毒蠍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嘶啞:“團長,那個東方人……他不是普通人!他一個人就幹掉了銀蛇和半個毒刺小隊!”
“廢物!”紅蜘蛛猛地起身,匕首“唰”地釘在毒蠍面前的地闆上,距離他的手指隻有半寸,“你們連一個黑蠍子武裝的人都解決不了?!”
血獅緩緩站起身,肌肉繃緊,如同一頭即将撲殺的猛獸。
他走到毒蠍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
“你們知道規矩。”他聲音冰冷,“任務失敗,要麽死,要麽戴罪立功。”
毒蠍咬牙:“團長,我願意帶隊追殺他們!”
血獅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紅蜘蛛:“姐姐,你覺得呢?”
紅蜘蛛的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加懸賞令,500萬美金,活捉那個東方人。至于黑蠍子武裝……一個不留。”
血獅點頭,轉身對通訊兵下令:“傳令所有據點,全力搜索黑蠍子武裝的蹤迹!任何提供情報的人,賞金翻倍!”
待所有人退下後,房間裏隻剩下血獅和紅蜘蛛。
血獅突然一把抱起紅蜘蛛,粗壯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腰,大步走向卧室。
紅蜘蛛沒有反抗,反而低笑着摟住他的脖子。
門被重重踹上。
……
發洩過後,血獅靠在床頭,點燃一支雪茄,煙霧缭繞中,他的眼神陰鸷。
“海恩死了一年多了。”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紅蜘蛛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劃過,指甲留下淺淺的紅痕:“所以我們才要殺光那些人。”
“不夠。”血獅冷冷道,“我要讓整個黑蠍子武裝陪葬,以及那群華夏人,一個都跑不了!老子管他是不是華夏軍方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