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獅卻獰笑着推開她:“老子還能打!”
他撕開早已破爛的上衣,露出布滿傷疤的軀體,肌肉竟再度膨脹一圈,皮膚下血管如蚯蚓般蠕動!
血獅的瞳孔已經變成野獸般的豎瞳,癫狂的朝着林川一拳轟出。
林川雙臂交叉硬接,被這一拳打得滑退數米!
“哈哈哈!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血獅狂笑着追擊,拳影如暴雨般傾瀉!
林川且戰且退,看似被壓制,實則冷靜觀察着血獅的狀态。
“給我死!”血獅再次殺來。
林川突然變退爲進,右拳蓄力——
“音爆!”
這一拳的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砰!!!”
拳頭直接将血獅的拳頭骨頭給轟碎,但速度絲毫不減。
咔嚓!
接着,拳頭打斷血獅的肋骨,肋骨貫穿血獅的胸膛,将他的心髒刺穿!
血獅低頭看着胸口,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不可……能……”
“砰!”
壯碩的身軀轟然倒地。
紅蜘蛛在煙霧彈的掩護下已經逃到走廊盡頭,回頭看到這一幕,吓得魂飛魄散!
她再也不敢停留,甩出最後三枚煙霧彈,身形消失在通道深處。
林川沒有追擊,而是單膝跪地,急促地喘息着。
好在,紅蜘蛛逃走了,否則,以他現在的體力,還未必能将她一起留下。
即便能,可能也會因此受重傷!
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的目的,是先将黑豹雇傭團端掉!
至于紅蜘蛛,以後再想辦法幹掉就是!
他緩了十秒才站起身,拔出軍刀砍下血獅的頭顱,拎着頭發走出房間。
走廊上,犀牛正帶着隊員趕來支援,看到林川手中滴血的頭顱,所有人瞬間石化。
“團、團長……這是血獅?!”犀牛的金牙都在打顫。
犀牛接過血獅的頭顱,那猙獰的面容上還凝固着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金牙在燈光下閃爍着微光。
“按計劃執行。“林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剛才那場生死搏殺隻是随手拍死一隻蚊子。
犀牛猛地回過神來,挺直腰闆:“是!團長!“
他轉身對身後的隊員吼道:“A組跟我來!B組控制制高點!C組警戒外圍!“
雇傭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動作比訓練時還要利落三分。
血獅的頭顱像一劑強效興奮劑,刺激着每個人的神經。
指揮中心的大門緊閉,裏面隐約傳來慌亂的喊叫聲。
犀牛做了個手勢,爆破手立刻上前安裝破門炸藥。
“三、二、一——“
“轟!“
大門被炸開的瞬間,犀牛率先沖入,手中的PKM機槍對着天花闆一通掃射:“都他媽給老子趴下!血獅已死!投降不殺!“
指揮室内,十幾名黑豹成員亂作一團。
有人試圖反抗,但當犀牛将血獅的頭顱扔到中央控制台上時,所有動作都凝固了。
“這...這不可能...“通訊官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一名滿臉橫肉的壯漢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手槍就要射擊——
“哒哒哒!“
犀金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三發子彈精準命中壯漢的胸口,将他打得倒退幾步,撞碎身後的顯示屏後倒地不起。
“還有誰想試試?!“犀牛怒吼,金牙閃着寒光。
指揮室内一片死寂,随後是此起彼伏的武器落地聲。
“我們投降...“
“别開槍...“
“血狼的大爺饒命...“
犀牛咧嘴一笑:“算你們識相。所有人,雙手抱頭,面朝牆壁蹲下!“
與此同時,基地各處上演着類似的場景。
鷹眼站在最高的瞭望塔上,通過狙擊鏡将血獅的頭顱展示給每一個角落的黑豹傭兵。
無線電裏不斷傳來驚恐的喊叫聲:
“老天...真的是團長...“
“血獅死了?!“
“媽的,還打什麽打...“
雪茄帶領的小隊遇到了最頑強的抵抗——六名血獅的死忠分子據守在彈藥庫,誓要血戰到底。
“你們這些雜種!血獅團長不會死的!“領頭的光頭大漢咆哮着,手中的RPK輕機槍噴吐着火舌。
雪茄不慌不忙地按下通訊器:“鷹眼,給他們看看‘禮物‘。“
兩秒後,一發狙擊子彈精準地打在大漢腳前,将血獅的頭盔送到了他面前。
光頭大漢低頭一看,頭盔裏赫然是血獅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啊——!“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機槍聲戛然而止。
雪茄趁機喊話:“最後十秒考慮!投降或者陪你們團長下地獄!“
五秒後,六把槍從門縫裏扔了出來...
林川站在基地中央的廣場上,腳下是黑豹的團旗。
四周不斷有被押解過來的俘虜,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團長,東區清理完畢,俘虜28人。“
“西區控制,俘虜15人。“
“北面兩個機槍堡投降,12人。“
各小隊的彙報接連傳來。
林川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這些昔日的敵人:“清點人數,收繳武器,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雇傭兵們齊聲應道,聲音中透着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們做到了!他們真的擊敗了黑豹!而且還是以少勝多!
老鼠快步走來,臉上帶着掩不住的笑意:“團長,初步統計,我們擊斃127人,俘虜158人,剩下的趁亂逃脫了,包括那個紅蜘蛛。“